第273章 71.願身證,倪幕苦口說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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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3章 71.願身證,倪幕苦口說佛理

  倪幕微微皺了一下子眉頭,嘴角露出一絲嘲笑:「大師夜來,實出乎意料,還請室內說話。🍧♣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倪幕開了門,玉林合什:「多有打擾,我追一個賊人,她躲入園中,施主可曾見得?」

  「沒有見到,大師不喝茶了?」倪幕說。

  「不了。」玉林說到,恰巧外面輕微的響動,好像野獸穿過樹林,他臉色一變,「打擾了!」

  身體便追了出去,玉林為什麼不用神識,說來奇怪,倪幕雖不能修行,卻有一件奇怪的事,他所立之處,一切神識及神通都好像失效一般,倪幕不知道,但作為玉林卻知道,他也感到奇怪,倪幕不是聖者,就是有來歷的人轉世,聯想起他不近女色,玉林有一種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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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幕應該是什麼大能的願身入世,體驗世間一切,所以他不能修行,他如常人一般,生老病死。

  至於是什麼人,玉林並不知道。他雖是修士,但神佛事,他也不能理解

  在園林中,根本沒有大型野獸,倒有些鹿和兔子之類,但畢竟很少,現在居然有了響動,很有可能是那個女賊逃走時發出的響動。

  所以,玉林追了出去。

  待玉林走遠,倪幕才關上門,走到桌子邊,倒了一杯茶,喝了二口,才抬起頭,眼睛正對著左鈴,左鈴明明知道他看不見,因為左鈴躲在幕後,而且在暗處,但心中卻相信他真的看到了。

  「你是何人?」倪幕問到。

  左鈴一驚,不由自主問到:「你看得見我?」

  「世間一切,只不過是因緣假合,雖然我看不見你,但你身上香氣已出賣了你,有必要分得那麼清楚,視覺和嗅覺只不過是假合,你以為我看不見你,在廣義是說,我通過香氣看見了你。」倪幕淡淡地說。

  左鈴走了出來:「多謝公子沒有揭穿我!」

  「你不怕我出賣你?」

  「公子要出賣我,剛才便做了,不必等到現在。」

  「你很聰明,但智慧沒有發端,心中充滿仇恨,可惜了,希望你能放下仇恨,你能從玉林手上脫身,說明你是一個修士。」

  左鈴一聽這話,眼睛微縮:「不錯,我是一個修士,玉林禿驢更是一個修士,可惜他屬於閻羅殿,殺我父兄,身為人子,此仇不報,何以為人!你既然看得出我,我卻看你不透,在我眼中,你就是一介凡人,可見你比我高明得多。」

  「坐!」倪幕指著一張椅子說,「我就是一個凡人。因為我不能修行!」

  「什麼?」

  「不要奇怪,也許修行根本不是這樣,你們以為的修行,只是為了更強大,如此,和野獸有何區別,我心目中修行,不使人更強大,只會讓懂得世間的道理,只有智慧,才能讓人擺脫輪迴之苦,也許還有一條路,就是信念。」倪幕說到。

  「很奇怪的言論,我的修行就是追求力量,只有力量,才能報父兄的仇,也許報了父兄的仇後,我會思考你說的問題。」左鈴說。

  倪幕嘆了一口氣:「果然,人都道智慧好,卻被無明所左右。」

  →

  「你為什麼幫助我?」

  「你滑入歧途,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認為,渡化一人,其功更在救人一命上。」

  「你自身無一點修為,卻要渡我,不覺得可笑麼?你為什麼不渡玉林?」左鈴略帶譏諷說。

  「你怎麼不知道我沒有渡他,他和你一樣,都執著自我,此身假有,卻認為真實,你還好,畢竟不是佛家修行,而他的毛病更重,視佛的語言為歪理。實在可悲!」倪幕眼中似乎有無限的悲憫。

  左鈴感到他有點迂,說:「你既然救我一次,這個恩情我記住了,有朝一日,有用得到我左鈴的地方,公子只需到左家堡通知一聲,可以跟任一家店中夥計說即可!我該走了。」

  「我要是你,就不著急走,玉林和尚現在肯定在四處查看,大概到三更左右,你儘管走,那時,玉林和尚會鬆懈下來。」倪幕說。

  「為何?」左鈴奇怪地問到。

  「人的生理自有其規律,玉林他是人,不免受此影響,佛寺之中,交了四鼓,就相繼有僧人醒來,他也會轉回慈雲寺。」倪幕笑著解釋,左鈴感慨萬端,但並沒有多上心,倪幕淡淡的笑了,這種日常生活中的事情,其中隱藏著大智慧,不用一點神通,往往知微見著,正是,人知其神而神,不知其不神而神。

  一句話,她不是一個求道者,心中難免有一些優越感,對普通人的優越感。

  倪幕翻開一本佛經,看了起來,見左鈴有些尷尬,便對她說:「你如果瞌睡,可以去床上睡一會,就當我不存在。」

  左鈴搖搖頭說:「我不瞌睡,你為什麼不瞌睡?」

  她的意思很明白,她是有修為在身,而他沒有修為,常人在深更半夜,早已疲憊,但他顯得精神很好。

  「人一入睡,往往顛倒夢想,不知己是何人,而聖者往往戰勝睡魔,心凝於一處,自然無睡魔干擾。」倪幕說。

  倪幕說的容易,但左鈴是修行人,而且是在精元丹作用下,精氣已足,道經說,精足不思睡,僅僅是不思睡,而不是不要睡眠。

  左鈴自己戰勝睡魔,也費了一個多月時間,她深知修行不易,對倪幕說這樣的話,心中不以為然。認為倪幕是強撐,她也不說話,看到書架上有佛經,她並不感興趣,但又沒有什麼事做,便翻了翻。

  她看到佛從其母右肋下生,便覺得好笑,臉上顯然不以為然,恰巧給倪幕看到,說:「有什麼時候好笑的事?」

  「經書上說,佛從其母右肋下生,好像佛出生便不同於常人。」左鈴還是比較善良,說法比較婉轉,沒有說佛經是胡說八道。

  「噢,這件事,經書上說的比較神奇,只是簡寫,佛生於五濁之世,身受身老病苦,與常人一樣出生,不過婦女衣襟右衽,開口於右肋下,生小孩,當然要解衣,佛經上才寫,佛從其母右肋下生。」

  左鈴啞口無言,這樣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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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