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揍人蹭夜宵

    余瑤確實改變很多。

    不僅僅是驕縱的性格收斂了許多,就連為人處世,都變了不少。

    廖琛話落,藍婉在一旁調侃,「怎麼?後悔了?」

    廖琛聞言,立刻跟貓炸毛似的,「後悔什麼?別給我潑髒水好吧?我可是很守夫綱的!」

    廖琛和藍婉鬥嘴,其他人陸續入座。

    為了不讓鍾萱和紀堪挨著,簡寧安排紀堪坐在了她的位置上,自己則坐在了鍾萱身邊。

    鍾萱晚上沒吃飯,只喝了兩瓶啤酒。

    這個時候餓的飢腸轆轆,埋頭專注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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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慢點,別噎著。」

    鍾萱嚼著餃子含糊的說,「噎著也比餓死強。」

    看著鍾萱跟餓了八百年似的樣子,坐在她對面的紀堪眉峰皺了下。

    傅瑾衍瞧見紀堪的神情,知道他在想什麼,輕咳兩聲替他開口,「鐘律師,過年怎麼沒回家?」

    鍾萱抬頭,含糊不清的說,「沒,從來不回。」

    傅瑾衍在桌下踢紀堪。

    紀堪夾菜的動作頓了下,「鍾正陽過年都不給你打個電話叫你回家?」

    鍾萱聞言看向紀堪,沒想到他會跟自己說話,『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因為紀堪和鍾萱搭話,氣氛一度尷尬。

    還是廖琛講了兩個段子把氣氛重新活絡了起來。

    卡著時間,眼看要到凌晨,簡寧拿起酒杯起身,「新年快樂。」

    其他人笑著舉杯附和,「新年快樂。」

    窗外煙花四起,宛如白晝。

    聚會進行到凌晨一點,簡寧擔心藍婉懷孕對身體不好,正準備招呼大家去休息,紀堪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紀堪掏出手機掃了眼屏幕,按下接聽,「陳祁。」

    陳祁在電話那頭氣若遊絲,強忍痛意,「紀總,出事了。」

    紀堪聞聲臉色一沉,「怎麼了?」

    陳祁咬牙回答,「今晚咱們有兩家夜店遭了襲擊,而且傷了不少兄弟。」

    紀堪聽到陳祁說話聲音不正常,皺眉,「你現在在哪兒?」

    陳祁,「北城街的那家店。」

    陳祁說完,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特麼的,被捅了一刀。」

    紀堪,「能忍得住嗎?忍不住就打120。」

    陳祁隔著電話笑,「忍得住,干咱們這行要是去醫院,傳出去那得特麼多丟人。」

    陳祁話落,紀堪冷聲承應,「等著!」

    掛斷電話,紀堪從沙發上倏地起身,「你們玩著,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傅瑾衍看出紀堪神情不對勁,沉聲開口,「怎麼了?」

    紀堪看傅瑾衍一眼,沒隱瞞,「今晚紀家有兩家夜店被人端了,陳祁在北城街那邊的店裡被人捅了一刀。」

    傅瑾衍聞言,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簡寧附和,「一起去吧,有個照應。」

    紀堪,「行。」

    紀堪話畢,看向躍躍欲試的廖琛,「你就別去了,帶藍婉回家。」

    廖琛擔憂,「你們幾個能行?對方多少人?」

    紀堪,「行不行你也不能去,想想藍婉和孩子。」

    藍婉抿著唇站著,提一口氣,「沒事,讓他去吧,我留宿在這兒。」

    

    簡寧擰眉,「不行,你們倆回家,別鬧了,陳祁還在夜店受傷挺著呢!」

    這種時候,時間比什麼都重要,廖琛跟藍婉對視一眼,誰都沒再吭聲。

    就在簡寧等人準備出門的時候,鍾萱從沙發里起身,「我陪你們一起去吧,論身手這方面,我還行。」

    紀堪轉頭看她,「謝了。」

    鍾萱,「喊爸爸。」

    紀堪,「??」

    鍾萱抬手整理了下頭髮,面色如常,仿佛剛才那句話不是她說的,「別說客套話了,不是時間很緊張嗎?」

    紀堪聲音肅冷,「走。」

    從卓林嘉苑到城北街夜店的距離不算遠,十多分鐘的路程,但因為下了雪,比平日裡慢了幾分鐘。

    四人趕到夜店時,裡面依稀還有摔砸東西的聲音。

    紀堪臉色一沉,率先往裡面跨步。

    傅瑾衍緊隨其後,簡寧和鍾萱並肩走在最後。

    進門,果然,還有三十多個精壯的男人在砸東西。

    平日裡生龍活虎的陳祁腰間系了件外套,勒住了出血口,但約莫是出血太多,外套被染了紅。

    陳祁被幾個小弟護著,陳祁幾次罵罵咧咧想衝上前,有小弟抱住他後腰攔著。

    「哥,別逞強了,活著別什麼都重要,紀總不會怪咱們的。」

    「這特麼是怪不怪的事嗎?丟面!」

    「哥,您……」

    陳祁正在小弟懷裡負傷掙扎,紀堪從門外跨步進門,嗓音低沉陰鷙,「關門。」

    夜店裡摔砸東西的三十多個男人聞言停止了動作,一個個皆轉頭看向紀堪。

    陳祁看到紀堪來了,咧嘴一笑,伸手在挨他最近的小弟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沒聽到紀總的話嗎?去關門!」

    小弟反應過來,紀堪這是要關門打狗,拔腿跑到門口,將房門上鎖,放下捲簾門。

    三十多個男人都是外地人,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不認識紀堪,也不認識傅瑾衍。

    看到他們四個人勢單力薄,嘲弄的笑,「這就是你們老闆?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你們十多個看場子的打不過我們,就憑他們四個人?」

    陳祁捂著還在出血的傷口臉色蒼白的罵罵咧咧,「爺爺等著你們待會兒跪地求饒。」

    紀堪平日裡就是人狠話不多,脫下身上的外套扔在一旁,活動手腕,「十個!」

    傅瑾衍抬手將西服外套的扣子解開,又慵懶的解開兩顆襯衣紐扣,「那我也十個!」

    簡寧跟鍾萱對視,「五個?」

    鍾萱,「我要十個!瞧不起誰?」

    簡寧挑挑眉,「那我拿包瓜子去磕會兒?」

    鍾萱瞥向紀堪那邊,挑釁的看一眼,「看速度吧!今晚誰撂倒的人最少,誰買單吃夜宵。」

    見鍾萱看向自己,紀堪薄唇忽地一勾,「你比我撂倒人多,我連請你一個月夜宵。」

    鍾萱,「別耍賴!」

    看著四人淡定異常,對方帶頭的男人蹙了蹙眉,「特麼的這是瞧不起誰?就憑他們四個,我……」

    男人話還沒說完,簡寧隨手抄起一把凳子直接朝著男人的腦門扔了過去。

    力道快狠准,男人腦門頓時開了瓢,血突突的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