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步步為她

    涇渭分明。

    簡寧此刻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四個字。

    她從未想過在這件事情當中傅瑾衍會偏袒他。

    她知道他的難處,為人夫的難處,為人子的難處。

    但她也從未想過,傅瑾衍會袒護傅和平,直言讓她放過。

    傅瑾衍話落,看著簡寧滿是失望的眼神,心揪的生疼。

    傅瑾衍緊抓著簡寧的手腕不放,他忽然有一種感覺,今天他手一松,兩人這輩子,就是再也不見。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兩人四目相對了許久,簡寧紅唇輕啟,「妄想!」

    簡寧說完,一寸寸將手從傅瑾衍手裡抽回,轉過頭看向捂著胸口喘氣的傅和平,一字一句開口,「我絕對不會允許我兒子認一個逼死自己外婆的兇手做爺爺。」

    簡寧話畢,回頭看傅瑾衍,譏諷的笑,「傅總,你做的很好,是個稱職的好兒子。」

    簡寧忘了自己是怎麼從包廂出來的,踩著高跟鞋一路跌跌撞撞。

    直到手臂被一個人拽住,才驟然回神。

    秦屹一身藍色真絲襯衣站在馬路邊拉著她,眉峰輕蹙,「車!」

    簡寧纖細的身子有些飄搖,這才意識到她險些跑到馬路中央。

    有幾輛穿梭的車輛明顯已經不耐煩,不停的按著喇叭鳴笛。

    「有病吧!兩口吵架回家吵,在大馬路上找死呢!」

    靠近簡寧最近的車輛降下車窗咒罵。

    簡寧臉色蒼白,挑開紅唇正準備說抱歉,秦屹已經先她一把上前扯住了司機的衣領,「你特麼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這個世道向來是這樣,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啪不要命的。

    對方見秦屹不是個善茬,又穿著考究,臉漲得通紅,沒敢再罵。

    秦屹看男人一眼,就著男人的衣領往起提了提,「以後出門放機靈點,不是所有的人你都能罵,知道嗎?」

    男人面紅耳赤,「知,知道。」

    秦屹鬆手,「滾!」

    秦屹剛一鬆手,司機一腳踩下油門離開。

    秦屹折身回到簡寧身邊,伸手拽著她往茶莊走。

    簡寧手下力道對抗,「鬆手。」

    秦屹聞言,腳下步子頓住,低頭看她,輕笑,「放心,我對你沒任何不軌的想法,我是怕你失魂落魄待會兒被車撞死在大馬路上。」

    簡寧掙開手,軟聲道了句『謝』,從包里掏出車鑰匙往自己的車跟前走。

    上車,發動引擎,打轉方向盤。

    車一路疾馳回到卓林嘉苑,簡寧抬頭看著屬於她跟傅瑾衍的樓層,閉眼靠在駕駛位上抽菸。

    自從生了多多之後,簡寧其實很少抽菸,一來怕對多多不好,二來,覺得身為母親應該以身作則,抽菸不是好習慣。

    可今天,她卻抽菸抽的格外的凶,降下少許的車窗,在車裡坐了半下午,抽完了車裡一整盒煙。

    一盒煙抽菸,車窗外天色已經昏黃,簡寧拎著手包下車,剛邁下一條腿,發現一道目光正盯著她瞧。

    簡寧回頭,看到秦屹倚站在車前,唇角咬著一根煙抽。

    見她下來,秦屹掐滅香菸上車疾馳離開。

    簡寧今天心亂的厲害,掃了一眼秦屹的車尾,提步回家。

    彼時,傅和平心臟病發,昏厥在了茶室,被送入了急診。

    傅瑾衍坐在樓道的長椅上,手肘搭在膝蓋上,面如死灰。

    經過長達兩個半小時後,主刀醫生從手術室走出,摘下口罩走到傅瑾衍跟前,「老傅總剛才心臟病引發了腦梗,人是搶救過來了,但……」

    醫生年齡五十開外,是市醫院的副院長,平日裡跟傅和平關係交好。

    傅和平聞言,聲音干啞,「還能康復嗎?」

    醫生,「這個恐怕就得看運氣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癱瘓了。」

    傅瑾衍十指交叉,用力攥緊,手背青筋暴起,「李叔,謝了。」

    醫生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別多想,這種病也不是沒有康復的可能,只是這次老傅總犯病太急,所以有點……」

    醫生正說著,傅瑾衍淡聲開口,「李叔,我想一個人靜靜。」

    聽到傅瑾衍的話,醫生嘆口氣,「好,待會兒我會讓護士把老傅總轉入icu重症監護室。」

    傅瑾衍,「嗯。」

    伴隨著醫生離開,傅瑾衍掏出手機撥通了姜韻的電話。

    姜韻接電話的時候正在家裡沙發上躺著敷面膜,眼皮跳個不停,還正跟家裡保姆碎念自己心緒不寧。

    接起電話,姜韻語氣溫柔,「瑾衍,怎麼了?」

    傅瑾衍隔著手機汲氣,「媽,我爸生病了,您能不能來一趟醫院。」

    聞言,姜韻焦急反問,「嚴重嗎?是不是喝酒了?」

    傅瑾衍,「心臟病加腦梗,您過來再說吧!」

    傅瑾衍話落,姜韻久久沒作聲,從沙發上起身時,由於腿軟,險些半跪在地上,好在一旁的傭人眼疾手快的將她攙扶住。

    「太太。」

    姜韻說話結巴,「讓,讓司機送我去醫院。」

    姜韻抵達醫院時,傅和平已經被轉移到了重症監護室,人還沒醒,戴著呼吸機,插著尿管。

    姜韻隔著偌大的窗戶玻璃看他,依偎在傅瑾衍懷裡掩面痛哭,「怎麼會這樣?怎麼會發生這種事?你把是不是又喝酒了?早上走的時候還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

    姜韻接受不了現實,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傅瑾衍看著她心如刀絞,半句話都答不上來。

    姜韻在傅瑾衍懷裡哭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擦乾眼淚看他,「寧寧知不知道?如果不知道,你暫時先別跟她說,免得她著急。」

    姜韻說完,哽咽,「我原本還以為,你們倆結婚了,又生了多多,我們家美滿又幸福,誰知道你爸居然出了這檔子事。」

    傅瑾衍抱住姜韻輕拍她後背,寬慰,「媽,您別擔心,我爸會沒事的,他那麼愛你,怎麼能捨得讓你難過。」

    姜韻聞言,剛收起的眼淚再次落下來,腦海里全是傅和平往日裡對她的寵溺呵護。

    晚上大約九點,姜韻紅著一雙眼催促傅瑾衍回家。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免得寧寧擔心。」

    提到簡寧,傅瑾衍整顆心一抽一抽的疼,「媽,沒事,您身體不好,您回去休息,我留下來陪我爸。」

    傅瑾衍,「媽。」

    姜韻伸出手拍拍傅瑾衍手臂,「真當你媽我是溫室中的花朵呢!你也不想想,我跟你爸風風雨雨這麼多年,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姜韻說完,幫傅瑾衍整了整衣領,又說,「我得陪著你爸,我們是夫妻,他睜開眼,最想見到的人也是我。」

    姜韻跟傅和平做夫妻風風雨雨三十多年,旁的不說,舉案投眉,如膠似漆,確實是做到了。

    傅和平對於外人而言,或許是商業場上梟雄一樣的存在,但對於姜韻來說,只是深愛著她的丈夫。

    傅和平窮盡半生,毫不誇張的說,真的是在把她當女兒一樣的寵。

    傅瑾衍見姜韻執意,心裡又掛念著簡寧,最終沒反駁。

    在開車回程的路上,傅瑾衍煩躁的扯下脖子間的領帶,一腳油門,疾馳在夜幕里。

    回到家,傅瑾衍剛進玄關處,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簡寧。

    聽到動靜,簡寧掀起眼皮看過去,提唇角,「我們談談。」

    傅瑾衍脫下西服外套,闊步走進洗手間,洗了把手,邁步走到簡寧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落座,一瞬不瞬的看向簡寧,嗓音低沉,「我爸心臟病引發腦梗住院了,醫生說,他下半生或許會一直癱瘓在床。」

    聞言,簡寧擰眉,愣住。

    她知道傅和平有心臟病,但她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犯病。

    明明今天下午在跟她交談的時候他還那麼淡定,絲毫怯意和內疚都沒表現出來。

    怎麼就……

    見簡寧不說話,傅瑾衍薄唇扯動,「能不送我爸入獄嗎?」

    傅瑾衍話落,見簡寧臉色淡漠,又苦笑著補了句,「最起碼別是現在,他現在在重症監護室,我媽在陪侍,就算我爸罪有應得,可我媽……」

    傅瑾衍生平第一次如鯁在喉,餘下的話一句說不出口。

    簡寧從來沒見過傅瑾衍這副樣子,說她不心疼,是假的。

    簡寧將唇抿成一條直線,沒作聲,起身回了臥室。

    回到房間,簡寧脊背靠在門板上,身子不住的往下滑,滑到最後,坐在地上,痛哭出聲。

    這一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臥室里,簡寧哭了大半個晚上,最後只剩呆愣。

    客廳里,傅瑾衍一臉頹唐的抽菸,一晚上過去,下巴上布滿了青色胡茬。

    第二天清早。

    簡寧渾渾噩噩從地上起身,踉蹌著走出客廳。

    傅瑾衍聞聲僵硬轉頭,掐滅指尖的煙在菸灰缸里。

    簡寧剔看向傅瑾衍,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全身力氣在開口,「在你爸癱瘓期間,我不會告他,但是我們倆,儘快辦理離婚。」

    傅瑾衍正掐滅香菸的手頓了下,殘留的火星灼了他的皮膚。

    傅瑾衍喉結滾動,嗓子像是被大火燒過一般,沙啞乾澀,「好。」

    簡寧話落,垂在身側的手掐入手心,目光從傅瑾衍眉眼逐一掃過,似乎是想把他整個人刻入自己記憶里。

    以前,簡寧曾在某本雜誌上看到過一句話,傷心不是因為愛情結束了,而是因為當一切都結束了,愛還在。

    

    當初簡寧在看到這句話時,有些嗤之以鼻。

    她實在是不懂,到底是什麼樣的愛情,一切都結束了,愛還在。

    但就在此刻,她突然間懂了。

    簡寧盯著傅瑾衍看了許久,斂起視線,轉身往房間走。

    她剛走幾步,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簡寧下意識回頭,傅瑾衍大闊步走上,將她直接抵在了牆壁上,雙眼通紅,「什麼雙向奔赴的愛情,從來都不是!!簡寧,如果這件事我們倆換個位置,我可以明白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放棄你!!」

    簡寧一怔,仰頭,傅瑾衍眼底全是濃的化不開的傷懷。

    簡寧動動唇角,想說話,傅瑾衍頭一低,壓在了她紅唇上,輾轉廝磨。

    在傅瑾衍薄唇壓下的剎那,簡寧起初還下意識的掙扎了兩下,但後來,回抱住傅瑾衍的腰身,回應,低泣。

    一吻過後,傅瑾衍抵著她額頭看她,粗糲的指腹抹過她臉上的眼淚,「哭什麼?該哭的人是我吧!在這件事情里,我什麼都沒做,可最後為這份錯買單的人卻是我。」

    簡寧聞言,心裡的防線徹底崩盤,哭的不可自抑。

    傅瑾衍心揪的疼,一把將人摟進懷裡,半晌,啞聲開口,「給我兩個月時間,離婚的事我來操作,別在這個時候離婚,我媽……」

    不等傅瑾衍說完,簡寧抽噎應聲,「好。」

    兩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正值酷暑,傅和平癱瘓出院,交由家庭醫生照料。

    簡寧為了怕姜韻起疑,期間帶多多去探望過幾次。

    傅和平人雖癱了,但腦子清楚的很,好幾次都艱難奮力的試圖想跟她說話。

    前幾次簡寧沒聽清,最後一個月月底探望的時候才聽懂,他說的是『對不起』。

    簡寧聞言,頓了幾秒,抱起多多轉身離開。

    傅和平因為太過著急,一個踉蹌,直接從床上摔了下來,老淚縱橫。

    簡寧聽到動靜回頭,一股窒息感油然而生。

    在簡寧最後一次探望過傅和平後,第二天,傅瑾衍就被狗仔爆出跟嫩模酒店共赴雲雨。

    狗仔照片拍的不算太清晰,但能看得出,傅瑾衍還沒進酒店房間,就迫不及待的將嫩模抵在了牆壁上,角度問題,像極了傅瑾衍在對嫩模霸道強吻。

    緋聞爆出來當天,傅瑾衍跟簡寧都被叫回了傅家。

    姜韻坐在沙發上被氣的直抖,傅瑾衍恣意懶散開口,「媽,我對簡寧膩了,想離婚。」

    姜韻怒斥,「你說什麼葷話!!」

    傅瑾衍修長的手指敲打在沙發扶手上,一身的混不吝勁,「媽,我已經決定了。」

    姜韻憤然起身,怒氣沖沖讓家裡保鏢動家法。

    傅瑾衍看姜韻一眼,二話沒說,起身脫下西服外套和襯衣,直接跪在了客廳中央,精瘦的腰身顯露無疑。

    姜韻被傅瑾衍的做法氣紅了眼,「你的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你說會對寧寧好一輩子。」

    傅瑾衍脊背挺直,「媽,我錯了。」

    當初傅瑾衍為了騙簡寧嫁給他,甘願受了一頓皮肉之苦。

    如今為了能離婚,又甘願受了一頓鞭刑。

    說起來,也算得上是有始有終。

    姜韻在讓保鏢下手的時候多次試圖讓傅瑾衍鬆口,最後甚至不惜求他,「瑾衍,媽知道你不是這種孩子,你就是一時糊塗對不對?你去跟寧寧認個錯,求她原諒你好不好?」

    傅瑾衍看著姜韻的樣子,咬了咬牙,一把推開她,呵斥身後的保鏢,「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

    傅瑾衍受鞭刑的時候,簡寧就在單人沙發上坐著瞧,每一皮鞭,都像是抽在她心上。

    她知道傅瑾衍什麼都沒做,因為就在前一晚,傅瑾衍給她打電話告訴了她這個計劃,並且在電話里跟她聊了一晚上。

    打到最後,簡寧倏然起身,哽咽,「媽,別打了,我同意離婚。」

    姜韻身子僵住,痛哭出聲。

    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散了。

    簡寧跟傅瑾衍領離婚證的那天,姜韻跟著去了。

    看著兩人拿著離婚證走到她面前,先是抽了傅瑾衍一巴掌,然後一把抱住了簡寧,「寧寧,你放心,媽永遠都是你媽,你雖然跟那個孽障離婚了,但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簡寧回抱姜韻,同樣難過,「媽,我知道。」

    簡寧和傅瑾衍的離婚辦理的格外順利,別的夫妻離婚都是拼命的爭奪財產,他們倆卻是拼命的想把一切留給對方。

    就連辦理離婚的工作人員都用詫異的眼神看他們倆,「要不二位再考慮考慮?」

    最終兩人協商決定,卓林嘉苑的房子歸簡寧,多多歸簡寧,傅瑾衍按時付給母子倆生活費。

    兩人離婚一周後,傅瑾衍調去了京都總部,讓柯以名幫忙坐鎮蓉城,帶走了路格。

    傅瑾衍離開的當晚,簡寧在酒吧買醉,藍婉和鍾萱陪同。

    簡寧一杯接著一杯的往嘴裡灌酒,仿佛喝得不是酒而是水。

    藍婉幾次想勸阻,都被鍾萱攔下。

    鍾萱看著藍婉搖頭,「讓她喝吧,喝醉了睡一覺,能夠痛快些。」

    藍婉雙手托腮看簡寧,小聲嘆息,「兩人鬧的最僵的時候沒哭,離婚的時候沒哭,這會兒知道人走了,哭的這麼凶。」

    鍾萱提唇角,「你懂什麼?這人一走,或許這輩子都看不到了。」

    藍婉,「寧兒其實如果能夠放下過往的話……」

    藍婉說著說著,默了聲,「算了,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這一晚,簡寧喝得酩酊大醉。

    被攙扶出酒吧的時候,整個人意識模糊不清。

    三人剛出酒吧,馬路邊廖琛和紀堪站著抽菸。

    看到三人,廖琛率先跨步上前,接過簡寧打橫抱起,「我來。」

    藍婉詫異,「你們怎麼來了?」

    廖琛無奈聳肩,「老傅交待的,算準了今晚寧兒會買醉。」

    廖琛說完,搖搖頭,「這都叫什麼事!明明兩人心裡都有對方,非得離婚不可!」

    廖琛說著,抱著簡寧上車,藍婉緊隨其後,走到副駕駛位抱住簡寧。

    廖琛替兩人關上車門,轉過頭看紀堪,「老紀,我一個人完全能搞定,你早點回去休息得了!」

    紀堪目不斜視的盯著鍾萱看,雙手插在兜里,整張臉又冷又欲,「我送鐘律師回家。」

    廖琛在這方面向來神經大條,也沒多想,衝著鍾萱擺擺手,「鐘律師,回見啊!」

    廖琛話落,鍾萱紅唇彎起,「廖總回見!」

    目送廖琛上車離開,紀堪闊步走到鍾萱跟前。

    鍾萱垂著眼看地面,背在身後的手活動手腕。

    紀堪低頭睨她,「鐘律師今晚有沒有興趣做運動?」

    鍾萱掀眼皮,「有,非常有。」

    鍾萱話落,一拳揍向紀堪小腹,又高抬膝蓋攻他下身。

    紀堪向後一步避開,薄唇斜扯了下,雙眸半眯,「鐘律師,你是真準備給我們老紀家斷後?」

    鍾萱溫涼輕笑,「怎麼會?我聽說您弟媳不是已經懷孕了嗎?」

    紀堪挑眉,「鐘律師消息還挺靈通。」

    鍾萱嘲弄,「沒辦法,職業所需。」

    紀堪輕嗤,「律師職業所需是八卦?」

    鍾萱,「畢竟,像紀總這樣豪門,離婚出軌率向來比較高,錢比較容易賺。」

    紀堪聞言,往前邁一步,伸手去攬鍾萱細腰,「其實有一種錢,更好賺。」

    鍾萱沒掙扎也沒動,仰頭看紀堪,「哪種?火葬場嗎?聽說待遇確實不錯,看紀總的樣子,是想為我沖業績?」

    紀堪低頭咬上鍾萱耳垂,「可以試試。」

    鍾萱手肘倏地磕在紀堪胸口,逼退他半步,一臉厭棄的用手背擦過自己耳垂,「無恥!!」

    紀堪眸色加深幾許,舌尖抵過後牙槽,「鐘律師,我記得以前你曾跟我說過,我跟你打一架,如果我贏了,想對你做什麼都行,這話還算話嗎?」

    鍾萱聞言譏諷,「紀總,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天真?我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你身為一個成年人分辨不清?」

    鍾萱說完,轉身試圖離開。

    誰知,她剛一轉身,一道掌風從她身後霹了過來。

    鍾萱今晚喝了也不算少,反應稍有些遲鈍,雖然人是及時避開了,但還是被打到了肩膀。

    鍾萱悶哼一聲,轉過頭看紀堪,溫怒,「你有病?你以前不是說過從不跟女人動手?」

    紀堪痞勁上來,輕嗤,「你現在可以選擇跟我好好打一架,輸了上我的床,或者,省點力氣,直接上我的床。」

    紀堪話畢,鍾萱咬牙槽,「紀堪,有病去醫院,你……」

    不等鍾萱開口,紀堪再次攻了上來,兩人動手間,紀堪步步相逼,直接把人逼進了酒吧旁的一條巷子裡。

    鍾萱肩膀受了傷,沒幾招就落了下風,被紀堪壓著後背抵在了粗糲的牆壁上。

    鍾萱掙扎,紀堪用手摟緊她腰肢,將她狠狠扣進懷裡,「你最後別再亂動,不然,我不介意一掌把你霹暈,然後j屍!」

    鍾萱咬牙,「你敢!」

    紀堪大手滑向她小腹,低沉的嗓音裡帶了笑,「放心,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