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九尾地蠍一族所有的高手此刻都已經在了原地,包括蠍皇東方極。
輸了。
道君巔峰之境的東方槊竟然輸了,輸給了一個只有道祖境的人類。
九尾地蠍可以輸給人族。
但是道君輸給了道祖,別說說出去沒有誰會相信,就是他們親眼所見,此刻都仿佛在做夢一般!
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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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無夜輕笑了一聲,笑聲很隱蔽,但是還是被一旁的東方極聽到了。
「囚兄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囚無夜卻是道:「我早就和你們說過了,換一個道君境,看來我還是有些保守了,道君境不是他的對手。」
東方極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這個時候,之前囂張至極的東方愚卻是肩膀不斷顫抖,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此刻那獨眼之中露出的光芒竟然帶著恐懼。
其實不僅僅是他,其他高手也是如此,儘管他們有的修為要強過道君境,儘管他們有信心陳飛打不過他們。
可是之前發生的一切讓他們心中發顫。
陳飛以道祖戰勝道君已經是匪夷所思了,更加恐怖的卻是從頭到尾陳飛竟然都在壓制著東方槊!
這是正常生靈能做大的?
此刻陳飛只有道祖境,若是他到了道君境呢?若是他到了半步帝君呢?
整片宇宙之中誰能攔住他?
人族之崛起勢不可擋了!
當——
一聲清脆的砸地之音響起,將所有生靈驚醒。
東方昊扔掉了手中的兵刃,滿臉呆滯,此刻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個笑話,他竟然去挑戰陳飛?
他終於明白了陳飛之前和他說的話是聲意思了。
「輸給他不丟人。」
然後東方昊轉頭看向了同樣滿臉驚訝的東方澤:「小澤,他比我強,配做你的夫君。」
說罷轉身離去,背影竟然略顯落寞。
看著自己兒子離去的背影,東方愚不由得心酸,他修行了這麼多年,修行界有多殘酷,東方愚再明白不過。
這個世界上沒有最強者,只有更強者。
一將功成萬骨枯!
一代巔峰強者腳下必然是累累白骨。
天才遇到天才,逆天者向上,敗者只能沉淪。
就像是東方愚自己瞎掉的那個眼睛,也成為了其他天才的墊腳石。
東方極拍了拍東方愚的肩膀:「若是昊兒今日能走出心魔所困,那成就不可限量,世上帝君也不都是一帆風順的。」
「若是他走不出去,那就只能做一輩子石頭,方方正正,任由萬靈踩過。」
東方愚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候。
虛空之內,陳飛終於再也堅持不住,再次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勉強維持著身體看著對面一臉不可置信的東方槊。
「大舅哥,我饒你一命,你扶我一把。」
「扶你一把?」東方槊咬牙立在虛空之內,雖然他輸了,但是明顯此刻他的傷和消耗要小於陳飛。
半晌之後,東方槊終於還是低聲罵了一句:「真晦氣啊!」
然後扶住了陳飛,陳飛則是一臉笑意:「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皇位的。」
「你搶得走嗎?你長尾巴了嗎?你身體裡沒有九尾地蠍的血脈!」
「我兒子身體裡有九尾地蠍的血脈。」
東方槊:「……」
「萬一你生不出兒子呢?再或者萬一你不孕不育呢?」
「不可能,我已經有了一個女兒了。」陳飛一臉壞笑。
「萬一小澤生不了呢?」
「臥槽……」陳飛咧嘴:「對自己妹子都這麼狠嗎?」
「我是蠍子,我毒啊。」
陳飛:「……」
……
東方槊渾身傷痕,作為失敗認輸的一方,此刻卻是背著勝利的陳飛緩緩落了下來。
沒有誰懷疑東方槊。
因為他是儲君!
是為了的蠍皇,他不可能為了東方澤故意輸給陳飛,那丟的將不僅僅是他的臉面,還有整個九尾地蠍一族的臉!
所以陳飛是真的打敗了一個道君。
陳飛剛剛落地,東方澤便沖了上來,趕緊扶住了陳飛:「你沒事吧?」
東方槊在一邊臉都黑了:「我有事,我被你男人斬掉了七尾!」
東方澤竟然臉上一紅:「哥你說什麼呢?什麼我的男人?還沒結婚呢!」
東方槊:「我……你覺得這句話的重點在哪?」
陳飛卻是擺了擺手:「重點在我這。」
然後光芒一閃,地上已經多了七截巨大的蠍尾!
「趁著現在還能接上!」
東方槊眼神都能殺人了,看了看陳飛又看了看東方澤:「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說罷轉身就走。
九尾地蠍有一個本事,可是斷尾重生,陳飛之前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敢做這麼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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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的尾巴——」東方澤當著所有九尾地蠍高手的面喊道。
東方槊身子一頓,明顯能看到他的肩膀顫抖了兩下,然後嘶喊道:「不要了,送給你男人泡酒吧!」
全場沉默。
因為陳飛和東方槊的大傷,這場戰前大會推遲了一天。
入夜。
陳飛坐在床上修煉調息,東方澤本來是想過來照顧他的,被陳飛拒絕了,他了解那個妮子,什麼都敢做。
自己現在身體還沒養好呢,大傷之下萬一留下什麼後遺症呢?
蘇蘇躺在床里,一如往常地單手拄著頭,看著陳飛:「今天為什麼不用九命之力?」
若是陳飛使用了九命之力,定然可以最快速度打敗東方槊。
陳飛卻是笑道:「九命之力只有一擊之力,是用來殺生的,一擊不斬掉對面的敵人,我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陳飛繼續道:「再說上次用過了,九天還沒過。」
「而且即便九天到了,我也想留著以後用!」
……
第二天一早。
九尾地蠍皇宮大殿之上。
此刻昨天到的那些高手,今日盡數到場。
而且來的都很早,陳飛進場的時候,已經幾乎到齊了,但是沒有一個去指責陳飛,因為昨天陳飛已經向他們證明了自己。
東方極看著陳飛,陳飛也在看著東方極,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取兵符!」東方極大喊一聲。
竟然是東方愚捧著一個青銅盒子來到了陳飛面前,陳飛結果盒子,裡面是一枚黑金色的蠍子印章!
這便是九尾地蠍一族的兵符,實際上也是蠍皇令!
「本皇願賭服輸,從現在開始,這場大戰便完全交給你指揮!」
陳飛先是對著東方極躬身行禮,隨後大手一揮,直接將那枚兵符高舉了起來:「自現在開始,九尾地蠍之國所有生靈聽從我的調遣!」
陳飛環視一周,而殿中的所有的目光也都在看著他。
「此一戰乃是國戰,關乎九尾地蠍全族的生死,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我再強調一下,這是戰爭,不是修士之間的比試,不是誰表面上強就一定會贏,戰爭要靠天時地利人和!」
「我希望諸位能夠配合我,既然是戰爭,那此刻這皇宮大殿便是中軍大帳!軍中無戲言,如有違令者,斬!」
最後一個字喊出,陳飛身上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了一道君臨之意。
即便是東方極都是渾身一震!
「天生帝者。」
陳飛卻是走向了最中間的那座巨大的沙盤。
「諸位請看,如今我們處在千目蜈蚣,九頭相柳,三足金蟾的包圍之中。」
「三足金蟾與九頭相柳之前剛剛鬧翻,依我所見,他們不會馬上和好,而這段時間正是我們的機會。」
「相柳一族不知道三足金蟾已經和我們不是一個陣營了,甚至柳長生覺得他們現在是吃虧的,畢竟在他看來半步帝君我們有三個。」
「所以相柳一族短時間之內絕對不會輕舉妄動,只要我們不動,他們就不會動,他們不動,千目蜈蚣一族也就不敢擅動。」
「如此一來,主動權就掌握在了我們手中。」
一個身穿重甲的男子問道:「我有些不解。」他明顯是個將軍。
「說。」
那將軍皺眉問道:「你說這一切聽起來合理,可是這都是建立在相柳不知道我們和三足金蟾鬧掰的情況下。」
「你怎麼就覺得他們不會馬上聯合呢?」
陳飛笑了笑,然後道:「戰爭,攻城者為下,攻心者為上,想要戰勝敵人,先要了解敵人。」
「相柳和三足金蟾恨極了我!柳長生和金絕都是那種狠辣的心性,若是他們已經重新聯合,不會等這麼久,早就起兵殺過來了。」
「最主要的是,金絕這個傢伙,他很強,但是不夠聰明,卻偏偏喜歡自作聰明!」
陳飛冷笑一聲:「金絕覺得我背後有強大的靠山,所以之前他才會突然向我示好,但是諸位想想,他能夠臨陣背叛同盟的相柳。」
「他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此刻金絕不是覺得再和相柳示好丟臉,而是他不想和相柳聯合。」
這一次就連東方極都問道:「為何?」
陳飛對著東方極道:「金絕想我死,又怕我背後的存在報復,所以他不想我的死和三足金蟾一族有任何關係。」
「他想我死在其他生靈手中。」
「他甚至想看著我們和相柳開戰!」
「一旦我們和相柳以及千目蜈蚣開戰,那很可能是兩敗俱傷,到時候收益最大的就是三足金蟾!」
眾高手恍然大悟!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金絕想做那看戲的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