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巨大的轟鳴之音,從天而降的巨大雷柱應聲破碎。°°°·.°·..·°¯°·.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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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雷電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露出了雷電正中的女子。
那女子此刻極為狼狽,身上那套淡藍色的鎧甲都已經染黑了一片,此刻滿臉怒氣,喊道:「少年人,你讓姐姐很生氣!」
「那就用出你全部的勢力,別讓我看不起你!」
陳飛的聲音響徹天地,去不見他的蹤影。
藍甲女子冷哼一聲,手中的鳳翅鎏金鏜光芒大放,可是就在此刻,她卻驚恐地發現,剛剛被她轟碎的那道巨大雷柱所化的無數雷光,竟然盡數立了起來,隨後化為了數不盡的雷道神兵!
每一個雷道神兵的樣子都和陳飛一般無二。
「呵呵……」
上萬個陳飛同時冷笑出聲。
那藍甲女子眼神驟然一變:「這是什麼神通?千變萬化,太古十訣?」
陳飛的聲音響起:「你知道得太多了。」
下一刻上萬個陳飛同時向著那藍甲女子沖了過去,剎那間戟影翻飛!
「雕蟲小技!」
卻見那藍甲女子驟然將手中的鳳翅鎏金鏜插入了面前的地面之中,下一刻一聲巨大的鳳鳴響起。
一隻水藍色的巨鳳騰空而起,一層藍色的光輝瞬間向外席捲而去!
道君含怒一擊!
藍色的光芒所過之處,那些雷電所化的陳飛紛紛破碎!
「我說了你還是太嫩了些!」
可是她剛剛說出這句話,驟然感覺到身後一寒,強者的知覺使得這藍甲女子驟然向著身後揮出了一鏜。
當——
戟鏜相觸。
陳飛再次消失不見!
空中雷海翻騰。
雷龍怒吼,下一刻,那片雷海仿佛是要砸下來一般。
「裝神弄鬼!今日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姐姐就成全你!」
說罷那女子提著鳳翅鎦金钂沖向了空中的雷海,人在空中驟然化為了一隻巨大的藍色鳳凰,鳳目之中滿是戾氣!
「死——」
她真的怒了。
轟——
可是就在此刻。
一個頂天立地的陳飛出現在了雷海之畔。
法相天地!
這是陳飛之前從一個道君強者那裡吞噬而來的神通。
而此刻那萬米之高的陳飛手中同樣提著一桿萬米長的神殤戟!
神殤戟插入了無邊雷海之內。
隨後猛然破雷海而出!
「雷龍千舞——」
下一刻龍吟之聲響徹天地!
上千條雷龍衝破雷海而來,直奔那女子所化的巨鳳絞殺而去!
千龍戲鳳!
伴隨著一陣陣龍吟鳳鳴之音,雷光和淡藍色的水光紛紛從空中灑落,而就在大片雷光和水光之中。
一道灰白色的光芒驟然亮了起來。
寂滅之瞳!
不過和過去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寂滅之瞳是陳飛在法相天地神通之下用出來的。
灰白色的光芒化為了一條通向地獄的幽冥之路。
直接沖向了那正與千龍廝殺的巨鳳。
一悽厲的鳳鳴響起。
一道藍色的光芒從天而降。
陳飛的身體迅速縮小,這一刻,漫天雷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日月之光。
陰陽相合再成混沌!
「神降——」
漫天仙宮閃爍,陳飛身穿白衣,手持混沌之劍,一劍斬了下來。
此劍乃是當年宇宙第一帝君的絕世之劍!
配以混沌之氣,同階之內無人能敵。
以此劍陳飛可斬道聖!
「啊——」
下方的女子怒吼一聲,身上的所有甲冑在這一刻盡數消失不見,最終匯聚為了一面巨大的盾牌擋在了「神降」之劍前。
轟——
巨大的轟鳴再次響起。
陳飛從天而降,猛然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剛剛的一番纏鬥,他消耗太大了。
煙塵和霧氣同時散去。
那個女子再次出現在了陳飛面前,不過此刻她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滿身鎧甲已經盡數破碎,那具誘人的嬌軀再次出現在陳飛面前。
伴隨著她不斷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晃得陳飛都要吐了。
「小子,是我小瞧了你,你很強,只是可惜你如今只有道祖修為,若是讓你登臨道聖,我還真未必能打贏你。」
「呵呵呵……」那女子苦笑了幾聲,任誰能夠相信啊?一個道祖竟然將她一個道君逼成這幅模樣。
道祖之後是道聖,但是道聖之後可不是道君啊,還有一個道尊橫著呢!
陳飛之前之所以能贏下東離是靠著空間法則的出其不意。
說起來也是因為東離太過輕敵了。
否則他只要稍微注意一點,陳飛也不至於那麼容易戰勝東離,恐怕只能利用「九命之力」搏一搏了。
那女子緩緩站直身體,隨後高舉鳳翅鎏金鏜:「陳飛是吧,姐姐記住你了,不過你若是沒有其他花招了,可以投降認輸了。」
陳飛乾笑了一聲。
隨後擦去嘴角的鮮血,也站直了身體,盯著對面的女子道:「姑娘,你皮膚可真白啊。」
那女子聞言一愣。
隨即忍不住笑道:「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有心思調戲姑娘?」
陳飛卻是看著那女子道:「可惜了,那麼白的皮膚之上竟然落滿了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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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噗——
那女子臉色驟然一變。
因為她肩膀之上竟然出現了一道傷口。
看那樣子竟然是劍傷。
「這……」
「別動!」陳飛抬起了手,手中光芒閃爍:「我勸你別升起任何想要抵擋的念頭,否則今日我便讓你皮開肉綻!」
「你……」
「不管你信不信,你身上的每一粒沙塵都是一柄長劍,只要我意念一動,你這幅上好的皮囊恐怕便要千瘡百孔了。」
「我殺不了你,但是能噁心死你!」
「你敢——」那女子大怒,可是陳飛卻是臉上帶著笑:「你猜我敢不敢呢?」
女子的胸口劇烈起伏,咬牙道:「你如此威脅我,也不怕被人恥笑嗎?身為一個男人竟然如此欺辱一個女子,當真不堪。」
「不堪?欺辱?是你在欺辱我,並不是我欺辱你,我一個道祖戰你這個道君,難道還要講究什麼江湖道義嗎?」
陳飛手上發光,那女子立刻感覺到皮膚各處傳來了陣陣刺痛。
「住手!」她竟然真的慌了。
陳飛卻是冷聲道:「你認輸,我便收手。」
「即便我認輸,你又能如何?你想進入三魂山,石皇不會給你好臉色的,你勝之不武,有什麼資格和石皇對話?」
陳飛卻道:「這個便不勞姑娘費心了,你只說你認不認輸?」
「好!」
陳飛輕笑一聲,隨後抬手一招,那女子身上的所有沙塵盡數向著陳飛匯聚而來,最後化為了一柄殘沙劍。
那女子驚駭,陳飛剛剛竟然真的沒有騙她。
「你的確讓我很驚訝,進去吧。」
說罷那女子抬手在身後揮出了一道門戶。
陳飛卻是直接盤膝坐在了地上,開始恢復起來。
「你不進去?怕了?」
陳飛笑道:「我已經戰勝過東離,門裡的世界我已經見識過了,沒什麼意思。」
「你說你戰勝了東離那個老頭?」女子滿臉驚駭。
陳飛點頭:「我何必和你撒謊呢?」
「那你還來我這裡做什麼?找刺激?」
「差不多吧。」陳飛總不能說是金蟬讓他來這裡鍛鍊自己吧。
「你拿我當陪練了是不是?」女子咬牙切齒。
陳飛卻是一邊向著嘴裡塞丹藥,一邊問道:「姑娘,現在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那女子猶豫了一下才道:「北傾,傾國傾城的傾。」
陳飛點頭。
東離守東,北傾守北。
「我還有一事不解。」
北傾抬手揮去了身後的門戶,陳飛既然不想去便沒有必要敞開那道門戶了。
「問。」北傾也在恢復實力之中。
陳飛卻是問道:「你與東離都是實力強大的道君高手,我想另外的三個也該如此,為何要在此地守門啊?」
「若只是忠心於三魂守宮,又何必戴著鎖鏈呢?」
陳飛看向了那女子雪白的腳踝。
那裡綁著一條鎖鏈,和東離的一樣。
北傾嘆息一聲:「自古成王敗寇,沒什麼可說的,我們家族輸了,將我們抵在此地,否則就有滅族之禍,就這麼簡單。」
「我們五個看守五門,實際上構成了一座守宮大陣,五大道君,腳上分別綁著守宮鎖,這大陣需要我們的靈氣源源不斷地支撐。」
「就這麼簡單。」
陳飛皺眉。
如此說來的話,三魂守宮似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北傾卻又道:「其實我見到你來此挺開心的,甚至希望你能斬了我。」
陳飛一愣,問道:「為何?」
北傾索性來到了陳飛身前,此刻她站著,陳飛坐在,那雙美腿近在眼前:「我美嗎?」
陳飛思索了良久:「一般。」
北傾:「……」
美女陳飛見得多了。
咳嗽了一聲,北傾繼續道:「我剛來此五年時間,說實話已經要忍受不住了,過去我在外面也算是風光無限,想想從今以後無數個歲月只能再次顧影自憐,當真可悲。」
「這種歲月何時才是盡頭呢?」
陳飛還是不解。
卻聽到北傾道:「五毒星域之中前四毒毫無爭議,而這第五毒當年爭奪得很厲害。」
「畢竟三魂守宮一族數量太過稀少了,所以很多大族當年都想挑戰三魂守宮五毒的位置。」
「不過最後都輸了,其中輸掉的五大家族被三魂守宮要求要一直派族中的道君強者再次鎮守,世世代代,直到三魂守宮出現帝君為止。」
陳飛冷笑,那就是生生世世了。
三魂守宮出帝君?
難比登天。
與人族不同,其他種族登臨絕巔和血脈之力關係太大了,從古自今,有幾個像帝虺那般以低等血脈逆天改命的啊。
北傾又道:「上一個我族派來的是我的一位長輩,五年之前,有生靈來闖三魂山,斬了我那位前輩。」
「族中必須要再派一個道君來此,便是我了。」
陳飛問道:「你族中就你一個道君?」
北傾搖頭:「還有一個是族長一脈的……」
陳飛恍然。
「而我想要逃離此地,獲得自由,恐怕除了自殺也就只能寄希望於能來一個強大的高手打敗我了。」
「很可惜,你還不夠強,否則死在你的劍下,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