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洞房花燭

  「跪下!」

  「你……」月靈兒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滿是不甘,可是陳飛的遮天劍卻已經橫在了她的鎖骨之上。👽♛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咬了咬牙,月靈兒還是跪在了陳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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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淵月靈兒願意認陳飛為主,終此一生,絕不背叛!劍鋒所向,在所不辭!」

  陳飛嘴角上揚。

  「說得挺熟練啊。」

  月靈兒雙手微微顫抖:「這個僕人你要還是不要?」

  反客為主?

  陳飛輕笑一聲,隨後眉心處光芒閃爍,不多時,一個繁複的咒文已經形成,緩緩落在了月靈兒的眉心處。

  月靈兒立刻全身一顫,隨後滿臉驚駭地看著陳飛:「這……這是帝君之咒!你從何處得來的?」

  陳飛也是一愣。

  這月靈兒果然不簡單,竟然認出了自己的契約咒文是帝君之術,此咒正是從荒神帝君那裡所得。

  「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你只需要知道,只要你效忠於我,有朝一日我登天之時,便是你登天之日。」

  君臨之意不由自主地散發而出。

  「你……你是天啟者?」月靈兒又問了一句。

  陳飛瞥了月靈兒一樣,然後捏住了月靈兒的臉道:「你不聽話,我和你說了,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這是我第二次教你這個道理。」

  「也是最後一次,不該問的別問。」

  魔君之瞳閃爍,月靈兒心中一震,竟然不敢和陳飛對視:「是,主人。」

  陳飛的手在空中刻畫。

  另一個繁複的咒文出現,隨著陳飛單手一揮,那神秘的咒文落在了月靈兒的丹田之上。

  月靈兒身上立刻騰起了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讓整艘銀龍座都跟著抖動起來。

  「收斂你的氣息!弄壞了我的船,你就變成船背著我飛吧。」

  「是主人。」

  月靈兒立刻收斂了自己的道君之力。

  一個仙皇命令道君,誰能信啊?誰敢信啊?

  月靈兒的實力自然是在陳飛之上的,但是她不敢不敬陳飛,不僅僅是因為那主僕契約,更因為這主僕契約乃是帝君之咒。

  她無法強行解開,且也不敢解開。

  帝君,這兩個字對於宇宙生靈似乎已經變得陌生了起來,宇宙之中已經很多年沒有帝君露面了。

  能夠肯定的是,帝君是一定存在的。

  但絕對沒有九個。

  也就在此刻,船艙之外突然響起了凰鱗兒的聲音:「陳大哥,陰陽宗到了。」

  「穿好你的衣服。」

  陳飛留下這樣一句話便走出了船艙,船艙之內月靈兒滿臉複雜。

  這場本來應該是碾壓的一戰,竟然是這個結果,三足金蟾一族來此的生靈除了她之外全被滅了。

  而自己一個道君,竟然淪為了一個仙皇的僕人。

  如噩夢一般。

  船艙之外。

  陳飛與凰鱗兒並肩而立。

  「為什麼突然想要回來,說好的要和我去登天樓的。」陳飛看著凰鱗兒那張精緻的臉孔,眼中滿是寵溺。

  凰鱗兒能夠看出他的內心,他卻看不透凰鱗兒心裡想什麼。

  「明天是父親忌日,父親一輩子只有我一個孩子,總要回來的。」

  陳飛恍然。

  咚咚咚——

  陰陽宗的鐘聲早就響了起來。

  全宗以最高禮節歡迎陳飛與凰鱗兒回歸。

  「恭迎劍主,恭迎宗主!」

  全宗弟子高呼。

  鳳九天和李太極見到月靈兒的時候也忍不住一愣。

  但是隨即看到月靈兒跟在陳飛身後,便明白了怎麼回事,兩人同時心驚,一個道君境的高手此刻竟然臣服於陳飛了。

  若是早一點有月靈兒在,那俯天星域誰還敢招惹陳飛?

  當夜,陰陽宗舉全宗之力為凰鱗兒和陳飛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歡迎宴會。

  宴會?

  在修行宗門之中極為少見,尤其是這種大型宗門,宗門大,敵人也多,哪能如此肆無忌憚的飲酒作樂呢?

  何況修行之人,早已自認為超脫紅塵,怎麼能還如此庸俗呢?

  喝酒吃肉,放聲高歌,這是俗人的事,和陰陽宗的仙人有什麼關係?成何體統?

  所以這種全宗在一起舉行的宴會,過去幾乎沒有。

  但是現在有了。

  因為陳飛喜歡。

  而且也不擔心有來犯者,大猿王山一戰,敢呲牙的都被滅了。

  如今整個俯天星域,格局突變!

  俯天學院和域主府的地位依舊無法撼動,但是陰陽宗與大猿王山已經登上了巔峰之列!

  此刻誰敢來陰陽宗鬧事啊?

  這不是找死嗎?

  這一夜,陳飛與陰陽宗諸多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老頭子飲酒舞劍,尤其是李太極,平日裡一副得道劍仙的模樣。

  這一夜屬他喝的多。

  喝多了就非要拉著陳飛比劍!

  結果陳飛拗不過這老頭子,只能當著全宗弟子的面給陰陽劍仙李太極上了一課。

  可是令誰也沒想到的是,這一戰不僅僅讓李太極醒了酒,還讓他多年的劍道之心豁然開朗,這些年方寸之地仿佛宗梗著一柄劍。

  今夜一戰,觀陳飛之劍法,竟然讓李太極當場頓悟。

  然後他竟然突破了——

  仙皇之上!

  道祖之身!

  鳳九天看著天空之中那道橫亘數千里的陰陽劍光,忍不住臉都漲得通紅,不知道是不是飲酒的緣故,此刻他竟然老淚縱橫。

  「蒼天有眼!陰陽大興!我陰陽宗再添一道祖強者!」

  全宗高呼。

  最後同時向著陳飛躬身行禮。

  陳飛自己都蒙了,良久之後才忍不住一笑,低聲自語道:「今日晚輩能助前輩突破,也算是報了當日俯天學院前輩之恩。」

  陳飛不會忘記,當日俯天學院入學之時,李太極不惜與全世界為敵,替自己出頭,救下了莫七。

  若是沒有李太極,莫七可能已經死在了摘星宮冥王的劍下。

  李太極甚至因此和冥王一戰,結果身受重傷。

  這些恩情陳飛都記著。

  ……

  第二天一早。

  陳飛與凰鱗兒去祭拜了她的父親。

  隨後這一天陳飛就一直陪在凰鱗兒身邊,陳飛也難得的有了一日的休憩時光。

  但是這种放松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陳飛已經決定,明日一早便離開,他要先去一次登天樓,見一位故人,之後便要離開俯天星域了。

  他留下。

  對於整個俯天星域而言都是一場隱藏的大難。

  用不了多久,陳飛的名字就會傳向各個星域,單單一個俯天星域就有這麼多生靈想要人族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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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片宇宙之中有多少強大的種族參與了對人族的打壓?

  陳飛留下,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強者而來,三足金蟾只是一個開始。

  所以陳飛要離開,還要讓其他生靈知道他已經不在俯天星域了。

  要離開,要大鬧一場!

  陳飛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入夜。

  陳飛本已經準備休息,就在此刻,門外突然響起了月靈兒的聲音:「陳大哥,我能和你聊聊嗎?」

  陳飛愣了一下,此刻天色已晚,凰鱗兒找他做什麼?

  門開。

  凰鱗兒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有事?」

  凰鱗兒眼神閃躲了一下,點了點頭走入了房間之內,第一句話竟然是:「陳大哥,有些事我要單獨和你聊聊,能讓你那些朋友先離開嗎?」

  朋友?

  陳飛的神獸?

  陳飛輕笑一聲:「你只管說就是了,我若不想讓他們聽見看到,他們是聽不見看不到的。」

  凰鱗兒低頭,聲如蚊語:「可是……我覺得不自在。」

  其他生靈不知道陳飛腦海里有十幾個神獸,所以自然不會有任何顧忌,但是凰鱗兒不同,她不但知道,而且還能聽見那些神獸說了什麼。

  陳飛搖頭苦笑,隨後光芒不斷閃過,除了夢魘之蝶和白矖都出現在了房間之內。

  屋子裡突然多了這麼多生靈,凰鱗兒頓時有些侷促。

  雷神上來就道:「小丫頭,你有啥話非要背著我們啊?這麼見不得人啊?嘿嘿……」

  砰——

  蘇蘇一腳踹在了雷神腿上,差點將雷神踹跪下。

  「你嘴怎麼那麼碎?」

  凰鱗兒卻是看向陳飛道:「還……還有兩個……」

  她指的自然是白矖和夢魘之蝶。

  白矖昏迷,至於夢魘之蝶,晚上要睡覺。

  雷神道:「你大可放心,剩下那兩個一個癱了,一個和癱了沒區別,你就是喊破喉嚨她們也不會醒來的。」

  凰鱗兒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鏘——

  一桿金槍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雷神身前。

  雷神一驚。

  看向了另一邊的金蟬。

  金蟬卻道:「我聽不下去了,要不打一架吧。」

  雷神:「不用了,我最近沒有這個雅致……」

  蘇蘇拽著雷神就向外走,要不然金蟬真的會動手。

  走的時候,蘇蘇還眼含深意地看了凰鱗兒一眼。

  「怎麼了?」

  終於當所有神獸都離開之後,陳飛問了一句,凰鱗兒卻是突然一揮手,一片霧氣閃過,陳飛腦中立刻一陣眩暈。

  也就是這麼剎那。

  他忽然感覺到腳下一軟,然後直接被凰鱗兒撲到了床上。

  等他睜開雙眼的時候,映入眼帘的卻是如玉的嬌軀。

  「你……」陳飛和凰琳兒同時愣住了。

  陳飛驚道:「你做什麼?」

  凰鱗兒則是驚道:「你怎麼沒昏過去啊?」

  陳飛吞噬過帝虺和蜚牛,早就是萬毒不侵了,相柳之毒都奈何不了他,別說是一個迷藥了。

  不過凰鱗兒的迷藥也的確厲害,竟然讓陳飛眩暈了剎那。

  四目相對。

  此情此景,陳飛怎麼會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呢?

  「鱗兒……」沒等陳飛說完話,凰鱗兒的頭卻是抵在了陳飛的眉心之上。

  一剎那。

  陳飛忍不住愣在了床上。

  他腦海中竟然閃過了一幅幅畫面,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那片世界普通祥和,沒有飛天遁地的仙人,有的只是田園牧歌。

  而畫面之中的主角竟然凰鱗兒和陳飛。

  「這是……」

  「別動。」

  凰鱗兒吐氣如蘭,臉貼著陳飛的臉,頭抵著陳飛的頭,雙手環抱而上,摟著陳飛的脖子。

  一股幽香沁入了陳飛的鼻子之中。

  那是凰鱗兒身上的女兒香。

  陳飛的喉結忍不住動了兩下,卻聽到凰鱗兒道:「陳大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陳飛不知道如何回答。

  「如果現在是你我的今生,那夢中就是你我的前世。」

  夢中?

  「祖鳳之力覺醒之時,我做了一場大夢,而你現在所見的便是我夢中的樣子。」

  在凰鱗兒的夢中竟然也有陳飛,他們青梅竹馬,最後走向洞房花燭。

  一幅幅畫面在陳飛腦海中閃爍而過。

  終於來到了最後一幅畫面。

  陳飛身穿紅色的喜服,掀開了凰鱗兒的紅蓋頭,可是就在此刻,凰鱗兒的夢醒了……

  那是現實世界中的陳飛將夢中的凰鱗兒喚醒了。

  「怎麼會這樣?」

  忽然間,陳飛感受到兩行熱淚灑在了自己的臉上,分不清那是凰鱗兒的還是自己的,那一場漫長的夢仿佛自己也跟著做了一遍一般。

  這一刻。

  陳飛心中掀起了萬丈波濤。

  久久難以平復。

  仿佛眼前人真的就是前世人,仿佛腦中所見便是自己的前世之情。

  「陳大哥……」

  凰鱗兒一邊離陳飛越來越近,一邊將手搭在了陳飛的衣襟上,有些緊張笨拙地褪去了陳飛的衣衫。

  「冤家,你上輩子欠了我一場洞房花燭……」

  下一刻。

  陳飛腦中一片混亂。

  眼前的女子已經不再是今生的凰鱗兒,而是前世的心上人,那個與自己青梅竹馬,陪自己寒窗苦讀的愛人。

  終於。

  感性戰勝了理性。

  陳飛占據了主動。

  凰鱗兒嘴角帶笑,輕輕揮手,屋子之中的紅燭已經熄滅,床幔已經閉合。

  房間之外。

  蘇蘇也單手一揮,一片白色的光罩將整個房間籠罩在內。

  隨後和過去的每一次一樣,蘇蘇躍上了屋頂,為陳飛「放風」。

  等待天明。

  而房間之中……

  不可語。

  不多時,房間之中驟然衝出了一道金紅色的光芒,光芒沖天,照亮了整個黑夜,甚至將李太極突破的千里劍光都比了下去。

  隱約間。

  一隻巨大的神鳥在空中不斷盤旋,最後飛向遠方,消失不見。

  異象很短暫,以至於很多生靈還沒有反應過來。

  時間漸漸而過。

  終於,在天光將亮之時,門開。

  凰鱗兒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她臉上白裡透紅,但是明顯腳步有些虛浮。

  雷神打了一個哈欠:「陳小子不如當年了啊,天還沒亮呢……」

  「滾——」

  蘇蘇又給了雷神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