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天學院內院入口處。👻♕ ➅❾𝓼ħⓤ𝕏.ᑕⓄm 👺♥
夜冥老馬和莫七等已經等在此地。
「哥,這次離開多久回來?」莫七滿臉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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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都知道,陳飛此一去再相見便不知是多久之後了。
陳飛笑著摸了摸莫七的頭:「好好跟著你兩個師父修煉,最好是能將他們一身的本事都學過來,若是他們敢欺負你。」
「你就告訴哥,等我回來了一定給你報仇。」
陳飛並沒有直接回答莫七的話,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確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隨後陳飛又看向了老馬。
手中光芒閃過。
陳飛遞給了老馬一個銀色的瓶子。
「這是?」老馬的獨目之上滿是疑惑。
「一直沒來得及問,你女兒到底得了什麼病,能讓你不惜自斬修為來到這俯天學院,不過看樣子你還沒有得到你想要的丹藥。」
「俯天學院想要隨意調動丹藥,至少也得是個仙道境的長老,你等得起,我怕你女兒等不起。」
聽到此處,老馬的神色明顯暗淡了下來。
陳飛將瓶子塞到了老馬的手中:「不管你女兒得了什麼病,我想這瓶子裡的東西都足夠救你女兒的病了。」
「這瓶子裡什麼?」老馬忍不住問。
「觀音淚。」
這是陳飛最後一滴觀音淚了。
「不不,這寶貝太過貴重了,陳飛……」
陳飛卻是按住了老馬的手:「你我相識一場,當初在入院招生的時候,少有誰願意與我說一句話,老馬,我陳飛滴水之恩湧泉報。」
「這是你該得的,觀音淚再貴重怎麼能比你女兒的命重要呢?」
老馬的獨目之中光芒閃爍,一行濁淚流了下來,隨後直接抓住了陳飛的手:「陳飛,我知道你不放心峰主,不過你放心,只要我還活著,這俯天星域上下,不管誰想要欺負峰主,都要留下一條命!」
陳飛反手握住了老馬的手:「多謝。」
他始終覺得老馬藏了一手。
黑水玄蛇,那是傳說中能夠和黃鳥死磕的存在,雖無神之名,卻有神之威。
就是這樣一種超級凶獸竟然能夠被老馬收為寵物。
若只是天意巧合,那老天爺對老馬也太好了些吧,所以老馬身上一定還有其他秘密。
只是他不願意說,陳飛也不會追問。
陳飛最後才看向了夜冥。
「你把日月峰給老子守好了,我回來之後,日月峰要是被踩碎了一根草,我給你屁股種朵花。」
「不是老大,你……我……」夜冥無語,這態度反差也太大了些。
陳飛依舊沒有好氣地道:「再一個,你能不能把你那修為提一提,就你這個修煉速度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淵魔一族的最強者?」
「就你這個水平,當初還想對我拔刀?」
夜冥小聲嘀咕:「誰能和你比啊?」
「下次回來,你要是還這麼菜,你別說你認識我。」
夜冥就像是吃了一隻死蒼蠅一般。
可是下一刻。
陳飛卻是塞給了夜冥一個儲物戒指。
「這是……」
「一些不值錢的玩意,算是給你留的家底,也給你家裡人帶回去些,就說我陳飛謝過諸位救命之恩。」
夜冥一臉懵逼。
陳飛卻是笑道:「你將此話帶給你父皇他們,他們自然能夠明白。」
那眾生之力可是救了陳飛大命了。
夜冥將精神力沉入儲物戒指之內,頓時嚇得差一點將戒指摔在地上。
「你……老大,你將這些說成是不值錢的玩意?」
陳飛那枚儲物戒指之中都是從北海之舟帶出來的至寶。
陳飛擺手,毫不在乎。
「伸手。」
夜冥疑惑了一下,還是將手伸了出來。
陳飛手指發光,隨後直接在夜冥的手掌之中刻畫起來,夜冥頓時慘呼出聲:「老大,你做什麼?」
「忍著!」
片刻之後,陳飛才鬆開了手,而夜冥此刻卻是已經疼得滿頭冷汗:「完事了嗎?」
陳飛看著夜冥鮮血淋漓的手掌,撇了撇嘴,最後抬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夜冥:「第一次刻,手有點生。」
「換一隻手。」
「啊?」
「剛才刻錯了兩筆。」
「臥槽……」
然後又是一陣慘叫之聲。
這一次陳飛終於完整無誤地在夜冥的手掌之上刻畫了一個繁複的咒印。
「以此咒印,便可以控制整個無法峰。」
此言一出,夜冥甚至忘記了剛剛的疼痛之感,驚駭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卻聽到陳飛道:「但是切記,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動用此咒印。」
「更不要沒事在家裡隨意催動,會要人命的。」
夜冥趕緊點頭。
這咒印正是催動那無法三仙王身體之中蠱蟲的咒印。
陳飛將最重要的東西給了夜冥,就是要讓夜冥幫著他守護好日月峰。
「諸位,山高水長,江湖再見!」
留下這樣一句話後,陳飛又望了望日月峰的方向,最後又對著道祖峰和楚憂之所在的方向微微躬身,這才轉身離開。
出了俯天學院。
不久之後。
一艘遁空舟騰空而去,目標直奔萬劍海!
摘星宮已經滅了。
接下來就是萬劍海。
俯天星域太大了,殺一儆百已經不夠了,即便是滅了摘星宮,人族還是無法真的在俯天星域站穩腳跟。
陳飛在。
他們不敢如何,陳飛一旦離開,那人族一定會被那些極端的種族展開瘋狂的報復,但時候處境一定比現在更加艱難。
或者一旦萬族反應過來,不惜一切代價圍攻陳飛,那無論對於陳飛還是對於人族來說,都是極為危險的。
所以陳飛就是要趁著萬族還沒有抱成一團的時候,先將他們個個擊破!
他第一站就去了萬劍海!
遁空舟之上。
影子出現在陳飛身邊:「陳飛,萬劍海不是那好破的,你要明白,你能滅了摘星宮屬實是運氣。」
「但是萬劍海不同,他們此刻可是所有高手精銳都在宗門之內。」
「而且劍修之強,遠超同階其他修士,最主要的是萬劍海有道祖在!道祖級別的劍修,據說那位老劍祖已經多年不出萬劍海了。」
「到底是死是活也是未知數,但這麼多年還是沒有誰敢於挑釁萬劍海。」
「至於萬劍海的七大劍主,對你來說應該不足為懼。」
陳飛點了點頭。
自古劍修就要強於同境界的生靈,這件事也算是公認的,但是萬劍海都是劍修沒錯,他陳飛也是個劍修啊。
→
三天之後。
陳飛終於來到了萬劍海之外。
萬劍海並不是一片真的海,而是一片巨大無比的湖泊!
湖中矗立著一座座小山。
至於萬劍海之所以得名,並不是因為這座大湖,而是在那湖水之中葬著無數的長劍。
萬劍海每一個弟子都喜歡收集劍。
尤其是名劍。
這湖水之中便是萬劍海歷代弟子收集而來的長劍,也有萬劍海歷代弟子的佩劍。
萬劍海有規矩。
想要脫離萬劍海,可以。
但是劍要留下。
而此刻陳飛正手持長劍立在萬劍海之前。
「水真清啊,可是水至清,便沒了魚,這水裡如今只剩下幾隻縮在殼子裡的王八了。」
陳飛將手中的遮天劍在空中舞出了一個極為華麗的劍花,隨後吐氣開聲,將靈氣灌注在了聲音之中。
「人族劍修陳飛,今日前來登門挑戰!萬劍海,可敢一戰?」
聲音遠遠地傳了出去,將整片湖水都掀起了層層巨浪。
隨後陳飛冷哼一聲。
手中的遮天劍猛然斬出,劍光化為了一條黑色的巨龍直衝入那湖水之中,並且直奔距離岸邊最近的一座小山斬去。
轟——
一道劍光從天而降。
將陳飛的一劍擋了下來。
隨後一道道光芒從萬劍海深處騰空而起,在空中划過一道道寒光直奔陳飛而來。
而剛剛擋下陳飛那一劍的萬劍海弟子也已經現身。
那竟然是一個看上去十六七的少年郎。
陳飛見到這少年郎不由得微微皺眉:「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你這般年輕便能輕而易舉地接下我這一擊,了不得。」
那少年冷哼一聲:「你便是陳飛?聶天便是敗在你手上的?」
陳飛輕笑了一下:「言重了,聶天是個什麼東西。」
「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他話音剛落,便有一個身穿劍袍的男子從遠處御劍而來。
「水寒劍主,一切小心,此子便是那陳飛!」
陳飛聞言一笑:「你叫水寒啊?你找個算命的給你算過嗎?」
「你這個名字有點克萬劍海啊。」
水寒冷哼一聲:「牙尖嘴利。」
不過倒是令陳飛吃了一驚,這看上去十六七歲的少年郎,竟然是萬劍海的七大劍主這一!
說不定還是一個仙皇高手。
據說萬劍海的七大劍主之中,共有兩大劍皇,其中之一便是聶天了。
另外一個一直極為神秘。
而據聶天所言,那個死在陳飛手上的半劍之神乃是萬劍海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劍修,也就是說面前這個水寒絕對不像表面上那麼年輕。
「你把自己打扮得這麼嫩,是想要告訴大家你天賦很強嗎?」
「混帳——」
水寒直接被陳飛一句話擊中,手中的長劍驟然斬來,身後的湖水之中瞬間升起了一片滔天巨浪,與此同時,巨浪被水寒的劍氣引動,竟然形成了一條巨大的水龍。
直奔陳飛噬咬而來。
「來得好!」
陳飛瞬間騰身而起,遮天劍同樣斬了出去。
這一劍平平無奇!
甚至沒有任何一絲劍光外溢,可是就是這麼平平無奇的一劍卻是直接將那條水龍的龍頭斬了下來。
隨後陳飛人隨劍走,直奔水寒殺了過去。
水寒自然不會示弱。
挺劍而來。
兩道身影化為了兩道劍光,在空中不斷糾纏,一時之間,劍氣縱橫,將天地都斬成了碎片。
「殘龍!」
帝虺的殘龍術一出,那水寒立刻敗下陣來。
踉蹌著退到了萬劍海弟子之中。
噗——
一大口鮮血奪口而出,握著劍的手此刻都在顫抖,而他胸口之上,此刻已經多了一個透明窟窿,極為恐怖。
陳飛提著劍緩緩落下,皺眉哼了一聲:「不是仙皇?一個仙王巔峰?」
「讓你們萬劍海最強劍修來此一戰,仙王境的就不要再來浪費我的時間了!」
這句話仿佛是刺中了水寒一般。
水寒怒吼一聲:「陳飛,莫要囂張,看我斬你!」
隨後他再次噴出了一大口鮮血,這一口血卻是直接噴在湖水之中。
「以吾水寒之名,借先祖逆水劍一用!」
嗡——
一聲巨大的劍鳴響徹長空。
隨後一道劍光驟然從水中沖天而起,最後落在了水寒的手中。
那劍極為狹長。
但是單單是這劍剛一落在水寒手中,他腳下的湖水便開始迅速結冰。
「好一柄逆水劍。」就連陳飛都忍不住驚嘆。
「陳飛,今日便讓你看看我萬劍海真正的實力和底蘊,受死吧!」
水寒高舉逆水劍!
劍光在空中不斷凝聚,最後竟然化為了一道沖天而起的萬米冰晶。
這一刻水寒身邊已經沒有了弟子。
實在是他身體周圍的溫度實在太低了。
此刻就連水寒的雙眸都已經化為了兩個冰晶。
「受死——神罰!」
寒冰之神的懲罰,這一劍斬落,天地雪白一片。
那巨大的冰晶直奔陳飛斬去。
「這一劍不錯,可惜神罰之名,名不副實。」
「魔降!」
遮天劍斬出,天空之中一片巨大的魔宮閃爍而過,與此同時,一柄魔劍自天而降,仿佛是那天地初開的第一尊魔所揮出的劍光一般。
轟——
冰晶破碎。
魔光收斂。
陳飛依舊站在原地,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我高看你了。」
而另一邊的水寒也站在原地,只不過下一刻,那柄逆水劍卻是從他手中脫落,再次落在了冰面之上。
逆水劍剛剛離手,周圍的冰面迅速融化,那柄逆水劍再次沉入了湖底。
「水寒劍主?」有萬劍海的弟子試探著喊了一聲。
水寒的身體卻是急速結冰。
最後嘩啦一聲。
水寒的身體竟然直接破碎,化為了無數的冰屑,融在了下方的湖水之中。
「劍主——」
一聲聲嘶吼響起。
陳飛卻是搖了搖頭:「不堪一擊。」
「你們萬劍海不是號稱俯天星域最強劍道宗門嗎?不是一直要搶奪我手中的劍嗎?今日我陳飛就在此地。」
「你們要的劍就在我手中。」
「有膽就來拿!讓我見識一下,這俯天星域第一劍道宗門到底有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