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尷尬一笑。☠🐲 💝🐻
「前輩,恕我直言,若是白矖主動躲著你,您又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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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無夜立刻瞪了陳飛一眼。
陳飛卻是道:「當我沒說,不過我為什麼要通知你呢?白矖明顯是不想見您,我通知你,她會和我生氣的。」
囚無夜愣了片刻後反問:「你想要什麼?」
「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陳飛看向了身後的俯天城:「來日若是俯天星域有難,還希望前輩能夠出手相助,死守俯天!」
囚無夜一愣。
「俯天星域的生靈如此這般的對你們人族,你還要保他們?」
陳飛冷哼一聲:「我保的是我人族的故土!」
囚無夜點頭:「我答應你。」
陳飛沒有讓囚無夜保護自己,因為沒有必要,說了反而會引起囚無夜的輕視。
而且就算陳飛不說,囚無夜也一定會保護自己。
他既然知道戰獸。
就一定也知道,陳飛一旦死了,意味著戰獸也要跟著死。
他想要白矖活著,就要陳飛也活著才行。
「起來!」
囚無夜大手一揮,將跪在地上的睚眥大軍託了起來,隨後喊道:「登舟,我們離開回龍域!」
隨後一眾睚眥登上了遁空舟。
來的時候是那般的盛氣凌人,如今卻真的變成了喪家之犬了。
睚眥冷星是最後登船的,他回頭看了陳飛一眼:「陳飛,記住你我之間的約定,我會遵守誓言,不會再入俯天星域。」
「待我劍道大成之日,我會在域外等你來戰,別讓我等太久了。」
陳飛揮舞手中之旗:「那你可別先死了,好好活著,不送!」說完大笑一聲。
睚眥冷星搖頭苦笑。
隨後用力拍了拍自己膝蓋上的泥土,那是俯天星域的土。
然後騰身而去。
囚無夜也要離去,陳飛卻是突然眼中一亮道:「前輩稍等!」
「晚輩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囚無夜皺眉:「說。」
陳飛淡淡一笑:「囚牛一族是音律大師,前輩更是其中翹楚,我曾經欠下了一個天大的人情。」
「而我那朋友正好也喜好音律,正好也喜歡彈琴,不知前輩能否賜一柄古琴或者琴譜呢?」
「我有錢,可以買。」
囚無夜盯著陳飛,冷哼一聲:「琴音不能用錢財來衡量,你莫要辱沒了琴音,你幫我照顧好晴兒,這個給你,算是報酬。」
隨後光芒閃過。
一張金紅色的古琴出現在了陳飛手中。
那古琴之上繪著一隻振翅的金鳳。
不遠處的金燚炎立刻臉色一變,陳飛卻是直接將琴收了起來,隨後躬身道:「多謝前輩。」
囚無夜一愣。
「我以為你不懂得一點禮數呢?」
陳飛輕笑:「分對誰,對待敵人,我只會拔劍。」
囚無夜一甩袖子,轉身也上了遁空舟。
睚眥一族的遁空舟向著高空飛去,陳飛卻是輕嘆一聲:「三個賭約,一個也不能少。」
嗡——
一道紫色的弩箭之光沖天而起,所過之處空間紛紛碎裂。
轟——
那睚眥一族遁空舟之上的大旗直接被陳飛的紫雲弩射了個粉碎,就連旗杆也跟著破碎了漫天。
「記得,從今日開始,俯天星域便是睚眥禁地!」
陳飛的聲音久久不散。
「小子,今日之後你會麻煩不斷你信不信?」吞天吼突然出現在了陳飛身邊。
陳飛回頭看了一眼吞天吼:「何出此言啊?」
吞天吼瞥了一眼陳飛:「別和我裝笨,其他生靈不知道你腦子多好用,我還不知道嗎?你在你老家做的那些事,連我都驚訝。」
「從你來到俯天星域,一步步謀划走到今日這一步,化被動為主動,我是真服了。」
「你會不明白我的話是什麼意思?」
陳飛尷尬一笑:「可能你把我想太複雜了。」
吞天吼道:「今日你看似風光,實在後患無窮,單單是這個俯天星域,人族便有無數的敵人。」
「你想過沒有,整片宇宙多大,有多少星域?」
「這裡面有多少生靈盼著人族滅絕啊?你當真以為人族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因為俯天星域之中這些傢伙造成的?」
「後面恐怖的存在多著呢!」
金燚炎也走了過來,嘆息道:「他說的沒錯,陳飛,今日你太過耀眼了,紙包不住火,無論是睚眥,還是這俯天星域之中暗藏禍心的傢伙。」
「只要他們將你今日的一切傳出去,立刻會有諸多勢力找上門,甚至比睚眥一族還強。」
陳飛點頭。
他早就想到了,只是當時事到臨頭,不打難道等死嗎?
陳飛將兩桿大旗同時插在了俯天城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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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要儘快先解決俯天星域的事才行。」
然後陳飛對著金燚炎躬身道:「今日多謝前輩相助,若是沒有前輩在,我陳飛就算能殺一千個仙皇,也逃不過一個被亂刃分身的下場。」
金燚炎卻是扶起了陳飛:「你與我族有恩,不僅是這次,以後只要你有難,我也一定會幫你。」
陳飛點頭:「前輩,我有些事要與前輩說。」
「關於我大哥和羞月的事嗎?」
陳飛點頭。
金燚炎道:「我會去看看羞月的,只是不知道能否進入你們那方世界。」
陳飛笑道:「羞月前輩見到您一定會很開心的。」
隨後陳飛手中光芒閃過,一柄火紅色的長劍出現在了陳飛手中。
見到此劍。
金燚炎的表情瞬間凝固。
「耀陽劍。」
此劍正是當初陳飛在大金烏金耀陽身死之地帶出來的,是金耀陽生前的佩劍。
陳飛將劍遞給了金燚炎:「前輩,其實金耀陽前輩的最後一縷神魂還沒有散去。」
「你說什麼——」金燚炎臉色大變。
陳飛手中雷光閃過,天道之鈴出現在了手中。
「此鈴之內蘊含有天地之間最為純淨的先天之氣,金耀陽前輩的最後一縷殘魂就在其中。」
金燚炎看著陳飛滿臉不可置信。
陳飛輕聲傳音:「不過我答應了金耀陽前輩,要將他最後一縷魂散在炎陽星域。」
金燚炎聲音有些顫抖:「可有辦法讓他活過來?」
陳飛搖頭。
即便是擁有六道輪迴之力也不行。
他能救治寧冰寒,是因為寧冰寒的魂還沒有散。
但是金耀陽的魂就剩下一縷了。
如何輪迴聚魂啊?
「我能見見他嗎?」金燚炎又問。
陳飛卻是再次搖了搖頭:「待以後我去了炎陽星域,前輩自然會見到他,只是如今一旦金耀陽前輩的殘魂出現在鈴鐺之外,便會立刻散去。」
金燚炎無奈地嘆息一聲:「那你可要早些來,我在炎陽星域等你。」
「也等我的兄長。」
陳飛點頭答應,隨後又問道:「前輩,金烏一族與佛域可有仇怨?」
提及佛域,金燚炎立刻臉色大變。
「當年圍攻炎陽星域,就是佛域那些惡僧攛掇的!」
陳飛也是沒想到,這六根清淨的佛門中人竟然會行如此之事。
「我在佛域的勢力之中,找到了兩個金烏族的族人。」
金燚炎:「……」
……
一個時辰之後,金烏一族走了。
消失在了俯天星域的上空,陳飛從北海之舟帶回的兩個金烏族的族人也被金燚炎帶走了。
跟著金燚炎回到炎陽星域,對於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歸宿。
吞天吼與陳飛並肩站在城頭之上。
望著金烏一族離開的方向,吞天吼撇嘴道:「陳飛,你不謝謝我啊?」
「這一次要不是我來此,你恐怕命都沒了,要不是我找來金烏一族……」
他的話被陳飛打斷。
「我記得當初若不是我帶著前輩出來,前輩應該還在那暗無天日的虛無之下為我人族英雄守墓吧?」
吞天吼指著陳飛:「你小子記性真好啊!」
這句話他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
陳飛先是一笑,隨後卻是鄭重其事地對著吞天吼躬身行禮道:「晚輩陳飛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日後若晚輩能力所及,若是前輩的族人有難,晚輩捨命也要相助!」
吞天吼臉色難看,半天才憋出一句話:「陳飛,你小子是屬癩蛤蟆的是不是?」
「啊?」
吞天吼沒好氣地道:「不咬人膈應人!」
「我吞天吼一族能有什麼難?老子已經是這片宇宙之中的最後一尊吞天吼了,我還有個錘子的族人!」
陳飛尷尬一笑:「萬一呢?別放棄,你再找找,宇宙這麼大,難道還容不下一個吞天吼嗎?」
「爬,有多遠爬多遠——」吞天吼轉身就走。
陳飛輕笑,但是下一個瞬間,笑容收斂,陳飛的眼神變得極為堅定。
然後邁步向著城內走去。
夜冥在城樓之下等著,見陳飛走了下來,卻發現陳飛將那杆「陳」字旗立在了城樓之上,城門正中間的地方。
「老大,那旗……」
「就立在那裡!」
「俯天星域本就是人族的祖地,難道容不下一桿人族之旗嗎?」
夜冥神色一變,小聲問道:「陳老大,你莫不是要和域主府開戰?」
陳飛搖頭。
「域主府於我有恩,況且我對域主那個位置也不敢興趣,只是這城中還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存在,是時候該讓那些蠢貨閉嘴了。」
「俯天星域的人族等了太久了。」
外患已除,該解決內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