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殺仙道?」
夜冥看著陳飛臉上寫滿了震驚,關於陳飛的實力夜冥是知道的。✌😳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在俯天學院招生試煉的前一夜,他們曾比過一次。
夜冥輸了。
那一次他們也算是有來有回,所以夜冥一直覺得即便陳飛比他強,也只不過是略勝一籌罷了。
可是不久之前傳出陳飛劍斬內院長老,甚至殺了俯天學院第一天才任天。
這令夜冥一度開始懷疑,懷疑自己也懷疑陳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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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輕笑:「不信?一會兒給你表演一下。」
說罷陳飛挺胸抬頭,大步走入了淵魔界的魔都。
遠遠的便已經見到了大隊的俯天軍!
可是陳飛無懼。
並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而是根本就不把那些俯天軍放在眼中。
他怕什麼?
他戰獸空間裡還有一位身穿紅衣的絕世高手呢。
儘管到目前為止陳飛也不知道這位的真實身份。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目前所有戰獸之中他應該是最強的一個。
甚至強過蒼龍。
而這位絕世高手還有一擊沒用,陳飛見識過他最後滅殺任聖的那一擊。
令陳飛都感到驚駭。
「叫你們管事的滾出來!」陳飛大喝一聲。
「陳飛……」夜冥根本攔不住陳飛,他本想潛行進去的。
畢竟敵明我暗更有優勢,沒想到陳飛直接攤牌了。
……
魔都。
魔尊殿之中。
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端坐在魔尊的位置之上。
老者半眯著雙眼,枯瘦的臉上寫滿了陰翳。
而此刻正有四個穿著清涼的淵魔族姑娘為他捶腿捏肩。
很明顯這個老者並不是淵魔一族。
可是此刻卻坐在淵魔一族最為神聖的寶座之上。
而在大殿之中,原本支撐大殿的魔柱之上,此刻滿是鮮血。
一個個淵魔族被綁在那魔柱之上。
一個個俯天軍正揮舞著手中的長鞭抽打著他們的身體。
一聲聲鞭響不絕於耳。
但即便這些淵魔族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但卻沒有一個淵魔慘叫出聲,他們寧願咬碎自己的牙,咬穿自己的嘴唇,都不曾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就連那些淵魔族的女性也是如此。
而在魔尊大殿之外,此刻立著一個個淵魔族的高手,他們都是天道境之上的強者。
接到傳召集結在此。
此刻個個捏緊了拳頭,因為那大殿之內受刑的正是他們淵魔一族的皇族啊!
魔與人不同。
他們有唯一的皇族,也絕對忠誠於皇族。
此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誓死效忠的魔族皇族被如此凌辱,他們怎麼能不怒。
可是卻又不能出手。
因為在大殿之前此刻有一個身穿金甲的男人席地而坐。
他就是大將軍府留在此地的一界之主。
那個在淵魔界稱神的男人!
整個淵魔界沒有一個生靈不懼怕他,他是仙道強者,只要他揮一揮手,在場的淵魔高手無一能夠抵擋。
大殿之內。
那個灰袍老者突然抬手道:「停下。」
下方抽打淵魔皇族的俯天軍頓時停了下來。
正給他捏腿的一個淵魔族女子也停頓了片刻。
「不要臉的畜生——」灰袍老子一腳將那個女子踢飛了出去,那女子貼著地面,吐出的鮮血在大殿之中留下了一條刺目的血痕。
「本神讓他們停下,又沒讓你停!」
「來人,架出去,五馬分屍!」
立刻有兩個俯天軍沖了進來。
那女子的臉上立刻充滿了慌亂。
「玥兒——」
一個被綁在魔柱之上的淵魔族婦人聲嘶力竭地嘶喊了一聲,那聲音仿佛要將嗓子都生生扯破一般。
即便之前被怎樣的折磨,她都不曾發出這種聲音,可是此刻這淵魔族婦人恨不得將自己的心肺喊出來。
「不——」
外面廣場之上的所有淵魔族強者在聽到那婦人的聲音的時候,竟然同時邁出了一步。
「站住!」
那金甲男子怒喝一聲,然後緩緩拔出了一柄同樣金色的長劍,劍在廣場的地面之上划過,那地面竟然燃燒起了金色的火焰。
而且大地竟然在熔化。
「想死嗎?還是說真的想要你們淵魔一族滅族?」
那些淵魔界的高手死死捏著拳頭,沒有兵刃,他們的兵刃早就被卸了,此刻唯有赤手空拳。
大殿之中。
那灰袍老者看著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年輕女子,又看了看那個絕望的婦人,突然仰天大笑,笑聲是那麼病態。
似乎極為享受此刻眼前的一切,享受將其他生靈踩在腳下蹂躪的感覺。
也就在此刻,一個渾身被鮮血染紅的高大男子終於喊道:「大人!」
啪——
那灰袍老者隔空賞了那個淵魔族男子一個耳光。
→
「混帳!」
「你忘記了該如何稱呼我了?叫神!即便你是淵魔一族的皇也不行!在本神眼中,眾魔平等,呵呵呵……都是臭蟲。」
這渾身是傷的高大男子竟然就是淵魔一族的魔皇!
是夜冥的父親!
至尊三十三階的高手!
是淵魔界中最強的魔,可是此刻竟然被綁在自己皇宮大殿的柱子上,折磨得不像樣子。
這是何等悲哀之事。
又是何等荒唐之事!
冷哼了一聲,那灰袍男子才看著魔皇道:「夜肅,你想說什麼?」
夜肅趕緊道:「小女不懂事,還希望上神能夠給她一次機會,她今年不過才十七歲啊……」
那剛剛給灰袍老者捶腿的竟然是淵魔一族的公主?是夜冥的親妹妹。
夜冥還有一個妹妹也是死在了將軍府的高手手上。
「不懂事?這是理由嗎?她不敬神,就該死!你想讓本神給她一次機會,怎麼給?你倒是給本神一個建議。」
夜肅臉上的肉抖了又抖。
「只要能活著……」
這是何等卑微的請求。
一個為皇的父親竟然替自己的親女兒做出了此等請求。
他沒辦法。
淵魔一族被將軍府掌控太久了,他們世世代代生活在將軍府的陰影之下,到如今淵魔一族的數量越來越少,能夠生活的空間也越來越少。
所以沒有誰比夜肅更明白活著的重要性。
唯有活著才能有希望。
他低三下四地求著這些所謂的神明,甚至做狗做豬多年,才終於為夜冥爭取了一個登聖的機會。
夜肅不是沒有尊嚴。
魔族哪一個不是天生傲骨啊?
他作為魔皇,本該是最桀驁不馴的那個。
可是他不得不屈服,因為他明白,淵魔一族想要生存下去,想要擺脫這種困境,就必須要有族人有去往更大世界的機會。
否則他們永遠無法突破登聖,就永遠無法打敗將軍府的強者。
想要弒神,總要在實力上先超過神吧?
不做狗,淵魔族的極限就只能是至尊,那就永遠是這些混蛋口中的臭蟲。
「哦?」灰袍老者笑著起身,然後緩步走到了那淵魔公主的身前:「抬起頭來,讓本神好好看看。」
淵魔公主明顯是十分懼怕,身體不斷顫抖,但就是沒有抬頭。
那灰袍老者剛要發怒,一邊的夜肅趕緊喊道:「玥兒,別使性子,快讓上神大人看看。」
夜肅真的怕這灰袍老者會直接一掌將夜玥兒拍碎在當場。
夜玥兒顫抖著抬起了頭。
那灰袍老者眯著眼打量著夜玥兒的臉:「不錯,真不錯,呵呵呵,即便是那狐女蛇女,和你比倒是少了些少年人的味道。」
隨後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夜玥兒的全身,那雙一直眯著的眼睛都放大了。
「不錯,過去本神倒是忽略了你這妮子,幾時長到這般年華的。」
然後他伸出乾枯的手捏住了夜玥兒的臉。
「讓本神好好欣賞一下你眼中的恐懼和敬畏。」
四目相對。
就在那灰袍老者期待著能夠從這名少女眼中看到對神的崇拜之色的時候。
呸——
全場寂靜。
夜玥兒吐了一口口水在那灰袍老者的臉上。
「玥兒——」夜肅滿臉絕望。
而之前的那名淵魔一族的婦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夜玥兒盯著面前這這張老臉道:「你想看到什麼?我眼中只有對你的憎恨,我姐姐就是死在你們手中的,我恨你!恨你們所有!」
「你們根本就不是神,你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畜生!」
灰袍老者沒有直接將面前的少女撕碎。
而是鬆開了那少女的臉,然後輕輕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最後竟然笑道:「小丫頭,老夫其實挺佩服你的,你很有骨氣。」
「可是……有骨氣的淵魔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
「俯天軍何在?」
兩個俯天軍立刻走了進來。
那灰袍老者風輕雲淡地揮了揮手:「帶走吧,可惜了這個身段。」
一個俯天軍士兵問了一句:「大人,還是五馬分屍嗎?」
「不。」
灰袍老者想了想:「你們將整個皇宮的淵魔都集中起來,在皇宮廣場之上架一口大鍋,燒好熱水。」
「這肉定然鮮嫩得很。」
「不——」夜肅嘶喊一聲。
砰——
灰袍老者驟然出手,直接將夜肅的一條腿給轟碎了。
「你教子無方,這是懲罰!」
夜玥兒卻是對著夜肅和在場所有淵魔族喊道:「父皇,諸位,玥兒不怕,總有一天定然會有真正的天神來懲罰這些畜生!」
「我淵魔一族一定會重新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嘴硬的丫頭,先讓她閉嘴。」灰袍老者有些不耐煩。
一個俯天軍士兵立刻抽出了一柄刀,刀光閃過,夜玥兒滿口鮮血,已經無法再正常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