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了,你就算是叫破了喉嚨也沒用,還不如保存點體力,能活一天是一天。◦•●◉✿ 69𝓈ᕼⓤχ.c๏ᵐ ✿◉●•◦」
一個有些戲謔的聲音響起。
剛剛咒罵的聲音再次響起:「放屁——」
「那任聖老賊滅我全族,將我囚禁在此萬年之久,我為什麼不能罵他?」
「吼——」
隨後竟然傳來了一聲憤怒的吼叫。
陳飛停下腳步,他聽得出來這是龍吼!
這大將軍府的地牢之中囚禁了一條老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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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順著聲音走了過去,卻見一座極大的監牢之中,一條沒有了半身龍鱗的老龍被困在其中。
這老龍生得極為奇怪,腹下竟然生有八爪!
並不是說龍爪越多就越厲害,長得如此奇怪,只能說明這老龍血脈不純。
「八爪冥龍。」白矖的聲音在陳飛腦海中響起:「此一族不能算是真正的龍族,乃是……咳咳……」
「是什麼?」陳飛追問。
白矖明顯是難以啟齒,蒼龍卻是道:「是我族祖龍與其他生靈所生的全新生靈,算起來至少該是和睚眥等一個級別。」
「但是這一族當年做了惡事,壞了龍族的規矩,便被龍族徹底剔除了族譜。」
陳飛瞭然。
蒼龍又道:「不過這一族肉身的戰鬥力極為強悍,那八隻龍爪可以破天碎地,怎麼會如此悽慘,連龍鱗都被扒了大半。」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身穿金甲的俯天軍突然出現,他那一身金色的甲冑在此地極為顯眼,只見他直接祭出了一道咒文落在了那八爪冥龍的監牢之上。
下一刻無數漆黑的雷光就轟擊在八爪冥龍身上。
疼得那八爪冥龍不斷嘶吼。
雷乃是世上至陽至剛之物,但是凡事有例外,雷中有雷乃是陰雷,落在生靈身上會瞬間侵入生靈體內,然後從內向外炸!
噗——
一片血光閃過,那八爪冥龍的數片龍鱗直接爆了開來。
鮮血頓時灑了滿地。
那個俯天軍冷聲道:「老泥鰍,一萬年了還不老實,再敢出言不遜,老子轟碎你一身龍鱗,讓你一個老傢伙打光杆!」
那老龍受到那陰雷的攻擊,此刻極為虛弱,躺在地上盯著那個修為遠遠不如他的俯天軍:「我聽過狗仗人勢,還是第一次見到狗仗狗勢的。」
那俯天軍士兵聞言大怒,就要再次讓那八爪冥龍吃些苦頭,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隨後他的精神開始渙散。
然後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向著地牢的一個方向走去。
不遠處的一個監牢之內。
一個滿臉鬍子的中年男子緩緩睜開雙眼,疑惑地看著那個俯天軍士兵,似乎發現了什麼。
陳飛口含隱形珠從他的監牢之前走過的時候,那男子眉頭皺得更深了。
「好強的感知力,隔著一道法陣都如此強大,這男子實力絕對不一般!」
至於那個俯天軍的士兵為何會變成那般樣子,自然是陳飛給他用了大夢之籠!
這士兵不過是個至尊境。
陳飛想要控制他的精神簡直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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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地牢極為廣闊,陳飛正愁該如何找到夜斐呢,正好這牢頭送上門來。
隨著那士兵不斷穿梭,終於來到了一處牢房之外。
一股濃重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這不是牢房,這是刑房!
而且這刑房竟然沒有法陣守護,看來裡面的生靈已經無法吞困了。
或者說沒有了反抗之力。
陳飛隨手一揮,剛剛那個帶路的士兵直接昏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估計即便活下來也也是個傻子了。
陳飛則是直接推門而入,眼前的一切讓一向殺人不眨眼的陳飛都忍不住一陣乾嘔。
地面之上鋪了厚厚的一層血漿。
那鮮血之中似乎夾雜著很多碎肉,使得那血液看上去極為粘稠,一股刺鼻的惡臭讓人作嘔。
而且那些鮮血竟然還在不斷冒泡。
翻滾的血漿之中不時會湧出一兩截白骨。
而且這片血漿的面積極大,像是一個小湖泊一般。
人間地獄不過如此。
而在那血漿正中間,一道已經血肉模糊的身影被倒吊在一個巨大的橫樑之上。
應該就是夜冥的老祖宗,夜斐!
他果然出事了。
「陳飛小心!」九頭獅子提醒道:「這地方不對勁,不要隨便進去。」
陳飛點了點頭,隨後雙眼瞬間化為了豎瞳,魔君之瞳閃爍,映入陳飛眼中的卻真的是地獄景象。
無數的厲鬼惡靈飄蕩在血漿之上,此刻盡數盯著陳飛,眼中滿是興奮,他們在等著陳飛邁入血漿之內。
仿佛陳飛就是他們的食物一般。
而此刻夜斐的身上竟然攀附了數個惡靈,將夜斐死死困住,而且不時張口從夜斐的頭中吸著什麼東西。
一道道透明的霧氣從夜斐的腦中流出,最後被哪些惡靈所吞噬。
「他們在吞噬夜斐的靈魂!」
「萬鬼噬魂!」陳飛後背發涼,這是何種歹毒的刑罰啊。
「想用這萬鬼攔住我?做夢!」陳飛手中光芒閃過,一個古樸的鈴鐺出現在了手中。
地獄道之鈴!
陳飛嘴角上揚:「該讓你們體會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地獄!」
隨後地獄道之鈴驟然放大,向著那血漿之中旋轉而去。
下一刻一聲聲悽厲的嘶吼響起,那些惡靈竟然盡數被吸入了那地獄道之鈴中!
一物降一物!
這些其他生靈無可奈何的鬼魂,在陳飛手中卻撐不過片刻。
收回了地獄道之鈴,陳飛這才飛入了刑房之內,隨後第一時間將夜斐放了下來。
用手將夜斐臉上的鮮血擦去,陳飛這才確認了這的確是夜冥的老祖。
「前輩?」
可是任憑陳飛如何搖晃,這夜斐就是難以醒過來。
「他靈魂受損太多了,好在他修為強,神魂也強,此刻神魂還沒有徹底散去,出去之後用一些滋養神魂的靈藥,應該能夠救回來。」
陳飛直接將夜斐也收入了荒神手鐲之中。
讓他們一家重逢。
出了刑房。
陳飛沿著原本的路向著地牢之外走,在經過一個轉角的時候,一個男子的聲音突然響起:「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