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隨著陳念進入了域主府。🐊👑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和上一次一直在車中不同,這一次陳飛坐在麒麟車之外,有足夠的時間欣賞整座域主府。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大!
這域主府之廣袤都要趕上俯天學院了。
而且如陳念所言,剛一進入這裡,陳飛便感覺到了一道道恐怖的氣息,域主府之中有很多高手。
陳飛試探著想要用精神力去探查一番。
「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
陳念的聲音沙啞又平淡,陳飛聞言一驚,他自問已經將精神力隱藏得很好了,可還是被陳念所發現,這個老人確實不簡單。
「這域主府之中有很多像我這樣的老傢伙,還有幾個比我更老的傢伙,他們平日裡不喜熱鬧,一旦被打擾了就要大吵大鬧,你最好是不要招惹他們。」
陳飛只是淡淡一笑。
但還是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聽人勸,吃飽飯。
「到了。」
很快他們便停在了一座高樓之前,這座樓也是整個域主府之中的最高樓,陳飛曾經來過一次。
所以他很熟悉路線。
仍舊是沒有走樓梯,而是直接飛起來,翻窗而入。
「陳……」陳念想要阻止,卻是來不及了,只能無奈地嘆息道:「罷了,讓你吃些苦頭也好。」
卻說陳飛翻窗而入:「域主……」
令陳飛意外的是,房間之中竟然空無一人。
忽然!
一道寒光直奔陳飛脖子而來。
陳飛臉色驟變,剛要反擊,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動彈不得了!
時間法則?
陳飛本已經掌握了一些時間法則的奧秘,可是和眼前這個對手相比,差得就太遠了些。
就在這個時候,後心之處突然感覺到一陣冰涼,一柄匕首已經抵在了陳飛的後心之處。
「別動,動就弄死你!」
一個極為冰冷的聲音在陳飛的耳邊響起。
「姑娘別誤會,是域主叫我來此的。」陳飛本來就因為使用四象之力使得靈氣沒有完全恢復,此刻更是被時間法則限制,根本就無法反擊。
身後之人愣了片刻:「你怎麼知道我是姑娘?」
「你胸口貼我太近了……」
「你……找死!」
「住手!」域主適時出現,陳飛明顯感覺到自己身後的那人已經消失不見。
隨後域主輕輕揮手,陳飛被時間之力定住的身體恢復了正常。
「好強的時間之力。」陳飛心有餘悸。
回身看去,卻發現整個房間之中除了他和域主再也沒有第三道身影。
「她是我身邊的暗衛。」
陳飛凜然。
一個暗衛竟然掌握了時間法則,以後只要有這個暗衛在,那域主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啊!
域主似乎看出了陳飛的想法,毫不避諱地道:「她的時間之力是有限制的,一天只能用一次,一次絕殺的機會。」
陳飛臉色一變。
一天就能用一次的機會給了自己?她是多想自己死啊?
「別怪她,我剛剛在密室之內,給她下了死命令,擅闖此地者,殺無赦。」
陳飛點了點頭,這個域主實在有些可怕,竟然能看清自己的心思。
但是同樣的,陳飛更加驚訝的是,域主為何要將如此隱秘之事告訴自己呢?
竟然連自己暗衛的底都交了。
「陳飛,你隨我來。」
隨後域主轉身就走,陳飛只能跟上。
再次來到了之前的大廳之中,這裡有很多門,代表了不同的含義,不久之前域主曾讓他在任何一道門中挑選獎勵。
陳飛還記得,這其中有三道門比較特殊。
代表了過去現在和將來。
域主沒有任何停留直接推開了代表了過去的那扇門。
一片銀灰色的光芒閃爍不停,神秘又充滿了詭異之感。
「別擔心,我若是想你死,就不會用那始祖畫像去救你了。」說罷域主走入了門中。
陳飛深吸了一口氣也踏入門中。
身體感覺到一陣撕扯,那是時間之力的作用,但是很快陳飛便再次腳踏實地。
眼前是一片幽深的甬道。
順著甬道一直向下,一個巨大的密室出現在了陳飛的眼前,密室之內的陳設很簡單,幾張椅子,外加一張寒玉床。
而床上此刻躺著一個男子。
那男子看上去已經沒有了呼吸,身上所穿的竟然是金黃色的袍子。
金色長袍?這是域主的袍子啊!
「這是?」陳飛疑惑。
域主坐在了床邊,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張椅子:「坐。」
可是陳飛卻是久久未動。
域主轉頭看向陳飛,陳飛嘆道:「前輩,我若是今天坐下了,恐怕要接觸到這域主府里最大的秘密了吧?」
→
域主一愣,隨後道:「你真的很聰明。」
陳飛苦笑一聲:「前輩想要和我了解那長生之法,是為了救眼前寒玉床的這位?」
域主點頭。
陳飛的後手到底是什麼?就是域主。
他去找了楚憂之之後,立刻去找了凰右,還將木隕給他的內院鑰匙一併給了凰右,然後讓凰右幫他去給域主府送了個口信。
口信的內容很簡單:
陳飛將死,長生不在,速速相救。
陳飛擅長把控人心,上次從陳念口中得知了域主之所以對第三關試煉的內境那般好奇,是為了長生之法之後。
陳飛篤定,只要自己有長生之法,域主定然不會讓自己死去。
他一定是想要此法拯救一個極為重要的存在。
域主看著陳飛:「陳飛,是我小瞧了你,我本想晾著你,讓你在俯天學院之內吃些苦頭沒想到你竟然反客為主,逼著我和你綁在一起。」
「你的確是有些手段。」
陳飛笑道:「前輩過獎了,無非是為了活著而已。」
域主輕哼一聲:「那你就該明白,你最好真的有長生之法,否則你如此利用我,我會很生氣。」
「另外……你自己也該明白,此刻你所見到的,乃是整個域主府最大的秘密,若是你治不好面前之人,恐怕也沒辦法活著出去了。」
域主的聲音很柔和。
但是陳飛相信他說的不是玩笑話。
輕笑一聲。
陳飛直接坐在了域主對面,既然逃不開,索性就面對現實,然後陳飛便光明正大地打量起了面前的「死人」。
陳飛沒有在意域主的目光,直接將手按在寒玉床上之人的手腕上。
「嗯?還沒死透。」
陳飛毫無顧忌。
然後繼續探查起來,一邊探查一邊說:「請前輩稍安勿躁,你既然調查過我,就該知道我懂得一些粗淺的醫術。」
「所以請允許我先對這位前輩檢查一下。」
域主雖然沒有阻止,但還是冷哼了一聲道:「醫術?你那點醫術難道還能比得上域主府里的醫者?毫不客氣的說,我域主府里的神醫見過的病人,比你見過的活人還多。」
陳飛笑道:「有什麼用呢?還不是沒治好面前的這位前輩?」
「我掌握的乃是人族的醫術。」
「不管你們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人族曾經就是這個世界的頂峰。」
這一次域主沒有反駁。
陳飛手中驟然出現了三十六枚銀針,隨後光影翻飛,那三十六枚銀針不斷在寒玉床上那位的身上划過。
域主豁然站了起來,因為他看到在陳飛銀針的作用下,寒玉床上的那個男人竟然輕微地動了一下。
唰——
陳飛收針。
「別誤會,動了一下不代表就救活了,我只是在檢查他還有沒有喚醒的可能。」
即便如此,域主還是對陳飛另眼相看。
「你若是能讓他恢復如初,以後域主府會為你托底!」
「當真?」陳飛問道。
「你不信我?」
「我該信你嗎?你身為域主,掌管全域生靈,卻任由萬族欺辱打壓人族,你讓我如何信你呢?」
域主淡淡一笑:「你在和我談條件?我剛剛救了你,你難道要恩將仇報?退一步說……」
域主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即便我不殺你,只要我不保你,無論是俯天學院,還是大將軍府,都會想要你的命!」
陳飛毫不慌張,甚至還伸了個懶腰:「那您大可以讓他們動手。」
陳飛看不清域主的眼睛,但是他能感覺到,此刻域主正與他對視。
兩人就這麼對視了良久。
域主首先笑了一聲:「年輕人,說說你的條件吧。」
陳飛賭對了,面前躺著的這位一定對域主極為重要,否則他不會為了自己請出那張畫像,也不會為了自己得罪大將軍府。
要知道任家可是域主的部下,陳飛不死,必然會造成域主和任大將軍主僕離心離德。
域主能做出如此大的犧牲,他就已經被陳飛牽著鼻子走了。
一切都在陳飛的算計之內。
但是他算不到域主的本性,他的魔君之瞳能夠明善惡,辨是非,卻難以完全看透面前的域主。
也許是他們修為相差太多的緣故。
所以陳飛不能只因為域主的一個承諾就全力施救,萬一等陳飛真的將面前的男子喚醒了,這位域主來一個過河拆卸,他可是沒處哭去。
自古亂世多梟雄,這域主和皇帝也沒什麼區別了。
一國之君,一域之主,又逢亂世,他若是沒有一些手段,說他是一朵單純的白蓮花,打死陳飛都不信。
換位思考。
若陳飛是一位亂世梟雄,永絕後患的最好方法就是讓陳飛永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