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腹之內,可不正是一隻巨大的烏龜嗎!雖然那龜甲之上布滿了看上去神秘至極的咒文。💚♢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蘇蘇趕緊提醒道:「別瞎說!那不是王八,那是玄武!」
「玄武不是王八嗎?」陳飛轉頭看向了蹲在自己肩膀上的蘇蘇。
蘇蘇沉默了片刻:「有一半是。」
再看那山腹之中滿是紅色的火焰靈石。
正中間則是一片沸騰的岩漿,而那巨大的玄武就立在那灼熱的岩漿之中,身上那條靈蛇此刻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是活。
「岩漿?煮王八?」陳飛喃喃自語。
蘇蘇咬牙:「我說了玄武不是王八,你能不能尊重一點他!那好歹是北水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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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這句話後,蘇蘇和陳飛同時愣住了。
然後對視了一眼。
玄武,北方的神獸,與朱雀一樣,生來為神!
但是玄武與朱雀正好相反,朱雀主火,但是玄武主水!
在人世間流傳的傳說之中,玄武也被稱之為冬之神明或者水之神明。
可是自古水火不容,怎麼此刻這巨大的玄武竟然在岩漿之內?
蘇蘇看著陳飛,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他們早就能夠用心念交流,不用出聲也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除非是有誰將他鎮壓在此!」蘇蘇的耳朵都立了起來。
誰能將北方之神鎮壓在火山岩漿之中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玄武竟然開口說話了:「進來吧。」
聲音之大,即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陳飛都覺得震耳朵,他第一反應就是被發現了。
結果剛準備現身,卻見到山腹之中不知從何處走過來了一頭巨猿,渾身長滿了紅色的長毛,就連臉上也不例外!
「這……」
這一次陳飛終於有機會認真觀察一番,之前他一直在應付戰鬥,沒來得及細看,此刻一看果然和蘇蘇說的一樣!
這哪裡是什麼巨猿,看那身形和行走的模樣,分明更像是一個渾身長滿了長毛的巨人!
「啟稟玄神,有族人回報,這方世界之中進入了一些外來者,他們已經遭遇了幾個,其中有人族,還有魔族。」那紅毛的巨人半跪在玄武之前。
砰——
那玄武突然張口吐出了一道身穿白衣的身影:「你說這個?」
陳飛眼神一凝。
這個生靈陳飛見過,就是之前那十五個生靈之一,只是不知道實力如何。
紅毛巨人點頭:「正是,讓他打擾到玄神,是我們的錯。」
「罷了。」玄武的聲音就如同是鐘鳴一般響亮:「看來這方秘境世界已經被後世的生靈找到並且打開了。」
「你們全部出動,將擅自闖入這裡的生靈都殺了吧。」
陳飛聞言立刻臉色驟變!
「這裡關乎了這片宇宙的安危,不容有失,都殺了吧,免得以後麻煩。」
「是!」
隨後那紅毛巨人便消失不見了。
陳飛與蘇蘇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駭。
轟然巨響聲中,玄武的身體在岩漿之中調轉了一個方向,一陣光芒閃過,隱約間似乎能夠看到在岩漿之下有一片法陣在閃爍。
陳飛卻是將目光看向了地面之上那個不知死活的白衣人。
「還要救嗎?」
「我想試一試。」
「你在外面殺生如麻,幾千生靈都被你斬成肉泥了,現在想當活菩薩,會不會晚了點?」蘇蘇明顯不想陳飛下去。
太危險了。
那是玄武!
而且看樣子即便不是巔峰狀態,也絕對不是這片星域之中的任何一個生靈能夠招惹的。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然後陳飛就順著山壁摸了下去。
並不是他菩薩心泛濫,而是他總覺得下邊這個白衣人他在哪裡見過,因為那杆白色的長槍!
整個山腹之中都瀰漫著灼熱的氣息。
那玄武似乎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呼嚕聲震得岩漿都出現了波紋!
神也打呼嚕嗎?
陳飛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靠近了那個白衣人。
他口中含著隱形珠,身體被混沌之氣包裹著,以此來隱藏自己的氣息。
所幸那個白衣人還活著。
陳飛沒有時間考慮其他,直接將他收入了荒神手鐲之中,隨後沿著來時的路小心翼翼地返回。
他不敢飛出去。
飛行帶來的靈氣波動一定逃不開這玄武的感知。
近距離觀察這頭巨大的玄武,陳飛更加震撼於這北水之神的強大,那恐怖深邃的靈氣如同是一座不見山頂的山嶽一般。
壓迫得陳飛喘不上氣。
可是還沒等陳飛爬到洞口,蘇蘇的聲音便在陳飛腦海中響了起來:「陳飛,別爬了。」
「啊?」
猛然轉頭,陳飛卻是嚇得差一點拔劍!
就在他身後,距離他的身體不到一尺的地方,一條巨大的黑蛇正死死地盯著他!
那雙黑金色的豎瞳之中泛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是玄武的蛇首!
那玄武身上的靈蛇並沒有沉睡或者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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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漸漸流逝,陳飛就這麼和那條大黑蛇對視著,良久之後,陳飛心裡突然苦笑一聲,屏住呼吸在心裡問蘇蘇:「你猜他有沒有發現我?」
蘇蘇不語。
他話音剛落,那條巨大的黑蛇竟然緩緩沉了下去,然後重新盤踞在了那神秘的龜甲之上。
陳飛鬆了一口氣。
隨後快速出了洞口,向著極遠處而去。
一直到了之前停留的隱秘之地,陳飛才算徹底放鬆下來。
「那靈蛇當真沒有發現我?」陳飛有些疑惑,按理說隱形珠是絕對瞞不住玄武這種級別的強者的。
離得近了,就連神王境的高手都有可能感知到陳飛的存在。
蘇蘇思考了一下:「應該是因為你身上的混沌之氣,別小看混沌之氣,即便是帝虺那般的絕強者也對混沌之氣趨之若鶩。」
「玄武之中的靈蛇對於氣息感知極為敏銳,剛剛應該是你在移動的時候引起了那靈蛇的注意。」
「不過幸好有混沌之氣在,才助你逃過一劫。」
陳飛猶豫了一下問道:「人族也將玄武奉為神明,他會那麼不講理直接殺了我嗎?」
蘇蘇:「強者都不講理。」
陳飛無言以對。
下一刻趕緊將荒神手鐲之中的白衣人放了出來。
那白衣人此刻身上血跡斑斑。
一道巨大的爪痕差一點將他身體貫穿了。
來不及細想。
陳飛直接扯開了他的衣裳,哪知道這人衣服之下竟然有一片氤氳之光。
「這是……法陣?」
然後陳飛便用弒神陣輕輕將那法陣給破去了,不是什麼高深強大的法陣,只是最簡單的易形法陣。
再然後……
一個畫著白金色鳳凰的淡藍色肚兜便出現在了陳飛的面前,最主要的是衣服下面竟然頗有峰巒。
「我……」陳飛咽了一口唾沫:「我是個醫生。」
然後他瞬間平靜下來,手中出現了一個藥瓶,與此同時天罡三十六針出現在手中。
下一刻針影紛飛,陳飛已經將這個女子腰腹部傷口之中的碎石碎甲盡數取了出來。
雙手按在了女子的腹部,混沌之氣緩緩滋養著女子的身體,那女子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此刻傷勢穩定,陳飛眉毛緊緊蹙起,緩緩抬頭看向了那女子胸口衣服上的白金色鳳凰。
「我知道她是誰了。」
蘇蘇輕哼一聲:「想看就看,別在這裝模作樣的,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告訴雲夏妹妹他們的。」
「我是那種人?」陳飛立刻反駁。
「你可沒少偷看……」
「打住。」陳飛一臉無語,然後一手繼續為女子輸送混沌之氣,另一隻手緩緩摘下了女子臉上的面具:「姑娘,得罪了。」
一張蒼白的絕美容顏出現在了陳飛的面前:「果然是她!」
也就在這個時候。
那女子突然醒了過來。
四目相對,陳飛一手摸著那女子的小腹,一手放在她臉側,然後她的衣服又是如此模樣,此情此景,太像那麼回事了。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我殺了你——」
一道湛然白光向著陳飛斬來。
陳飛急速後退。
天子劍瞬間成形,將那道白光擋了下來:「凰左姑娘不要誤會,我是陳飛!」
「我管你是誰!」
那女子身上的衣服瞬間合攏,然後伸手召喚,卻是一愣,她那桿槍不見了。
陳飛手中卻是出現了那杆長槍:「你在找這個?」
女子一愣:「把槍給我!」
陳飛卻是道:「給你幹什麼?捅我?你先冷靜一下,你看看我是誰。」
那女子深吸了一口氣:「你就是陳飛?」
這語氣感覺還是不認識啊。
但是陳飛卻認得她,陰陽宗的凰左,之前陳飛在北疆蠻州葬仙谷之中曾經無意之間通過陰陽鏡進入了陰陽宗。
當時不知道為何,陰陽宗的強者都不在宗內。
摘星宮的大批強者則是殺入了陰陽宗,目的竟然是陰陽宗的宗主,一個叫做凰鱗兒的小姑娘。
陳飛對於凰鱗兒印象很深,那孩子會讀心術!
甚至能夠聽到陳飛腦海中蘇蘇說的話。
當時陰陽宗之中保護凰鱗兒的便是一個手持雪鳳槍的姑娘,名為凰左。
而面前這個女子和凰左長得一模一樣。
「凰左姑娘,你不認識我了?」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飛:「你認錯了,我不是凰左。」
「啊?」
「不過我的確來自陰陽宗,我是凰左的妹妹,凰右。」
陳飛愣了一下。
緊接著凰右又說道:「我姐姐提到過你,說你天賦驚人,可以至尊之境斬登聖,也是你殺了修羅,救下了宗主。」
陳飛搖頭輕笑:「舉手之勞。」
「但是我姐姐還說,你是個登徒子。」
陳飛的表情瞬間凝固。
「今日一見,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