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實在想我,可以讓伽藍對你用瞳術,這樣你就能看到我了。✿.。.:* ☆:**:. .:**:.☆*.:。.✿」朧月說完,消失在了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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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子崢想要追上去,卻被林雲染一把拽住了,「好了,不用擔心了。我想她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反正想要將朧月帶走肯定是不可能的。
朧月在沒有得到答案之前,根本就不會有這個打算。
「其實,她也知道那個人根本就不是真心實意對她好。但在答案還沒有出來之前,心裡終究還會存著一份希望,不是嗎?」
朧月心裡很清楚,她等來的不會是她想要的。
但就算是那樣,她也要徹底死心,才會選擇離開。
「我是怕她會難過。她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可到頭來,那個人卻會給她帶來莫大的傷害。」寒子崢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親人,自然會心疼。
「我倒是覺得,她並不會太傷心。因為她得到了你的承諾。她心裡知道那個人會背叛她,但她卻知道,身為她的哥哥,你永遠都會站在她身邊。」林雲染知道,朧月這陣子肯定也思量了許多。
今天又聽到寒子崢說起了他的過往。
明白他曾經經歷過那麼多痛苦與掙扎以後,朧月與他就不再會有那麼多隔閡了。
寒子崢被洗去了記憶,尚且將她這個妹妹如此放在心上。
她心裡又怎麼會沒有寒子崢的一席之地?
「是嗎?」聽到她這麼說,寒子崢又高興起來,「看來,她並不是在騙我。她離開這裡之後,會來找我。」
「我們來這裡要做的事已經完成了,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出去吧。」林雲染帶著他原路返回,離開了山洞。
才走出去兩步,寒子崢就停下了。
林雲染看著他那緊張的神色,不由問道:「怎麼了?」
「你說,阿遠會不會沒死?」寒子崢猶豫著問了一句。
林雲染蹙眉,「怎麼可能?」
匕首幾乎沒入了他的身體,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你……你方才可有探過他的脈象?」寒子崢問道。
林雲染並不知道他為何會這麼問,但她方才的確沒有探過阿遠的脈象。
因為她不覺得有這個必要。
「沒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林雲染驀地感覺到了一股冷意。
她也不知道這冷意從何而來。
「我擔心,阿遠根本就已經是個活死人了。」寒子崢深吸一口氣。
曾經,他也差點成為一個活死人,但被林雲染救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說,寒子澈為了能控制他,已經將他變成了任他擺布的活死人?」林雲染只覺得心尖一顫。
她注意到了阿遠的異常,但她以為那些都是因為阿遠病入膏肓的症狀,卻沒有去想,他很有可能已經變成了活死人。
寒子澈手中必然還有當初公孫雲雀留下的蠱蟲。
想將阿遠變成一個聽話的活死人,並不是什麼難事。
阿遠為楓藍花瘋魔,很難控制,想要讓他徹底擺脫,變成活死人是最簡單的法子。
「可是,阿遠不是還有意識?」方才阿遠認出了她,還說了那麼一番話,說明他是還有自我意識的。
既然還有自我意識,談何活死人?
更不用說,阿遠還能被他的瞳術控制。
若是活死人,又如何會被控制?
寒子崢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有這樣的擔憂,大概是因為他們面對的人是寒子澈。所以不得不提高警惕。
「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寒子崢折過身,走向方才出來的洞口。
林雲染也跟了上去。
與他們出去的時候不同,此時山洞裡多了不少人。
想必是寒子澈回來了。
「你就在這裡,我去看看。」寒子崢知道,若是帶著林雲染同去,很有可能會被發現,只能讓她在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等著,自己去看個究竟。
讓他心中不安的是,寒子澈去往的正是阿遠所在的石室。
若是當真如他所想,阿遠是個活死人,那麼他此刻必定沒有死。
他若是沒死,方才發生的一切,豈不是會被他告訴寒子澈?
原本寒子澈並不知道林雲染和龍昭華已經回來的事,這一個疏忽,怕是要讓全盤的計劃泡湯了。
他一定不能讓阿遠開口,不管用什麼辦法。
寒子崢快步走過去,看到阿遠仍舊躺在地上,衣衫上沾染著血跡,一動也不動。
他正想著自己是不是多慮了,就看到寒子澈從懷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把他扶起來。」寒子崢吩咐一聲,立刻有人將阿遠從地上扶了起來。
寒子澈伸手在他的頭頂摸索了會兒,拔出了一根發黑的銀針,而後重新拿出一根銀針來,從阿遠的頭頂刺了下去。
原本緊閉著雙眼的人,驀地睜開了眼睛。
「你之前不是還和我說,你想好好活著嗎?既然如此,為何要尋死?」寒子澈將那根發黑的銀針扔到一邊,讓人處理阿遠身上的傷口。
寒子崢手上的暗器都準備好了,但阿遠從始至終沒有說半個字,只是如同木偶一般任由那些人擺布。
「這裡,以後封死,用不著他的時候,就將他留在這裡面。」寒子澈吩咐了一句,轉身走了。
寒子崢見他走遠,才湊過去看了一眼。
阿遠身上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只是那雙眼睛已然失去了光彩,變得格外黯淡。
寒子崢試圖對他用瞳術,但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寒子澈不過是從他頭上拔出一根銀針,又換了一根,他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一直到寒子澈的人都從裡面走出來了,阿遠已經沒有回過神來的跡象。
石室的大門緩緩合上,寒子崢看到阿遠似乎被這動靜吸引,於是試了最後一次。
但這一次,阿遠依舊沒有中招。
瞳術對他沒用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變成了真正的活死人?
寒子崢回到林雲染身邊,將方才看到的場景和她說了。
「我當初並不曾在你身上發現什麼銀針。所以也不知道寒子澈到底在做什麼。」
這個問題,怕是只能回去問伽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