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朧月並不在這裡。💙☝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伽藍快步回去,將這個消息告訴林雲染。
「不在這裡?這麼說,他抓朧月的目的還是為了她的眼睛?」這個消息讓林雲染鬆了口氣。
寒子澈讓阿遠來這裡,是為了給他植皮。
也就是說,短時間裡,他應該不會動朧月。
說不定他還不能確定朧月當真就是伽藍的族人。
「這個我就不知道。」想到阿遠方才的樣子,伽藍的眉頭一皺。
「怎麼了?」林雲染見她欲言又止,不由問了一句。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裡面暫時沒有什麼高手在,你只要小心一點就不會被發現。」伽藍回答。
儘管林雲染已經猜到了裡面的場景,但她看到的時候還是脊背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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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遠怎麼會變成這樣?」寒子崢看到阿遠這樣子,嚇了一跳。
伽藍確定朧月不在這裡之後,就將他的瞳術解開了。
所以寒子崢才走過來看了一眼。
他當然沒有忘記林雲染之前說的話。
她說阿遠為了得到楓藍花一定會從寒子澈言聽計從,甚至幫他傷害無辜。
但他仍舊沒有想到,再次和他相見會是這樣的場景。
「若是不殺了他,他只會傷害更多的無辜。」寒子崢正打算走過去殺了阿遠,就聽到了不遠處的動靜,趕緊拽著林雲染從裡面出來。
伽藍和寒子崢將林雲染護在身後,儘量隱藏她的氣息。
林雲染也減緩了自己的呼吸頻率,儘量不讓裡面的人發現她的存在。
「你怎麼又在這裡發愣?」來人很明顯對阿遠很是不滿。
「給我楓藍花,沒有楓藍花,我很難擊中精神,我的手也會發抖,你看,我的手一直都在發抖。」等了好一會兒,他們才聽到了阿遠的回答。
果真是為了楓藍花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你該得到楓藍花的時候,我們自然不會虧待你。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若是不能好好做事,我們留著你這條命也沒什麼用。」
「我要楓藍花。你們若是不給我楓藍花,我什麼都不會做。明明說好的,為什麼不給我?」阿遠發狂道。
「好,給你就是。你們幾個在這裡盯著,我先帶他出去。」
而後,裡面就再沒有了動靜。
「走就走,還要留人下來盯著。」寒子崢心裡清楚,就算他們不留人在這裡盯著,他們也沒有辦法將裡面的人救出來。
但那樣至少能多一分機會。
「走吧,我們去看看朧月在哪兒。」林雲染還沒有忘記,方才過來的時候,有一條岔路。
另外一邊,應該還通往某個密室。
朧月既然不在這裡,就有可能是在那一邊。
幾個人沿著原路返回,走了另外一條路。
四周靜得出奇,只有他們幾個人發出來的輕微動靜。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都沒有能走到另外一個密室,林雲染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我們被困在迷宮裡了。」她沒想到,這地下的密道,居然還能被寒子澈造出一個迷宮來,他們根本就是在繞圈子。
「迷宮?」寒子崢看了看周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林雲染則用夜明珠照亮了牆上的印記,那是她方才留下的。
他們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那我們豈不是連回都回不去了?」寒子崢擔心起來。
方才他們救不了人,還能回去。
可現在他們要怎麼回去?
「你用擔心,不過就是個迷宮而已。就算是在黑暗之中,也能找出走出去的辦法。你們在這裡等我。」
林雲染正要走,就被伽藍拉住了,「我們可不放心你一個離開。所以你還是帶著我們吧。我們保證在後面安安靜靜,不會打擾你思考。」
「你們就在這裡等我就是,最多一炷香的時間,我就會回來。」林雲染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那個密室應該就在寒子澈的房間下面,寒子澈並不需要經過迷宮到達那裡。
而這莊園之中的人,應該都知道這迷宮有多難出去,一不小心就會被困死在這裡。
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會往這裡走。
先前之所以會看到腳印,不過是有迷糊的人走錯了。
但都及時地退了回去。
因為這裡面並沒有什麼腳印。
當然,現在被他們踩得到處都是腳印了。
林雲染在迷宮裡一面走,一面留下印記,而後根據自己留下的印記,在腦海中將迷宮勾勒了出來。
知道迷宮到底是什麼形狀之後,想要從這裡走出去,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林雲染回到了伽藍和寒子崢身邊,「走吧。」
「你知道怎麼走了?」寒子崢聽到她說這兩個字,一顆心徹底放了下來。
「不過,我只知道怎麼回去,不知道如何往裡面走。」林雲染略帶歉意地說了一句。
寒子崢卻沒有她想的那麼失望,「能活著從這裡出去我就已經很知足了,哪裡還能奢望那麼多?」
「先出去再說。我想,以你的聰明才智,就算是離開了這裡,也依舊能猜到這迷宮怎麼走吧?」伽藍說道。
林雲染點了點頭,「需要些時日,不過肯定是能想到的。既然朧月並不是他用來給自己植皮的,就說明她暫時還是安全的。」
「只要他不會被寒子澈割去身上的皮,就算失去了那雙眼睛也沒什麼。到時候我將眼睛分給她一隻就是了。」寒子崢見到了那些少女的慘狀之後,已經慶幸了不少。
還好寒子澈只是想要朧月的眼睛,而非是她的皮膚。
「就阿遠現在的狀態,他根本就不敢信任。所以那些被關起來的少女,應該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他首先要解決的是阿遠。
若是不用楓藍花,他就會精神恍惚,什麼都做不了。但要是用了楓藍花,他又會精神亢奮,甚至會出現幻覺。」
這樣一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為他完成植皮。
「我怎麼都想不到,阿遠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原本還想讓懸壺濟世,他卻成了手染鮮血的魔頭。」寒子崢只恨自己方才沒有能來得及殺了他。
但要是殺了他,寒子澈還會去找別人。
還不如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