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賢不耐煩地寫了個字據給她。✿.。.:* ☆:**:. .:**:.☆*.:。.✿
劉媽媽將字據收好,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
魏賢則是哼著小曲兒,一路回到了魏府。
才進去,就被魏仲狠狠打了一巴掌,「你還敢回來?」
「爹,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呢?」魏賢被打得很不甘心。
魏仲卻又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不分青紅皂白打人?你以為你在外頭做的事,我不知道?你說你在什麼地方鬧事不好,非得到迎春閣去鬧事,你讓我的臉往哪裡放?」
魏賢卻是一點都不在意,「那又如何?三千兩銀子我一分都沒有給,不是也回來了嗎?」
他還在為自己沒有賠錢得意洋洋。
「你以為這銀子是你賴著就能賴掉的嗎?你可是寫了字據的,到時候人家拿著字據上門,你要怎麼辦?」魏仲氣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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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陣子才損失了那麼多銀子,全部都進了龍兆林的腰包,他還沒心疼完呢。
魏賢又來給他的心上添堵。
看來,他必須要早點讓黃師師過門。
如今也只有黃師師能制住他了。
「那也得她敢來,魏府是什麼地方,哪裡能容她在這裡撒潑?」魏賢早就已經想好了解決辦法。
劉媽媽若是敢來,讓人打一頓扔出去,她就知道魏府不是她那麼好進的了。
魏仲差點再打了一巴掌過去,魏夫人心疼兒子,給擋了下來。
「行了老爺,你都已經打了他兩巴掌了,還不夠嗎?你要把兒子打成什麼樣子才能消氣?兒子不是也知道錯了嗎?」
「他知道錯了?他以前哪一次沒有說自己知道錯了,結果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給我惹禍?我看,他和黃師師的婚事,得提前了,最好是過幾日就能挑出一個好日子來!我管不了他,自然有人可以管住他!」
魏仲說完,拂袖而去。
魏賢會去迎春閣,原本就是心疼自己過不了太久這樣的好日子了。
而今聽到魏仲說婚期要提前,差點沒暈死過去。
「娘,難道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我不想娶黃師師,她簡直就是個河東獅,母老虎,她要是嫁過來,我們魏府以後肯定不會有安寧的。」他只能求助魏夫人。
可魏夫人也一點辦法都沒有,「我若是有辦法,早就為你出主意了。既然你爹非得讓你娶了她,你就娶了吧。」
魏賢一陣哀嚎,「可是我不想……」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魏夫人捂住了嘴。
因為黃師師和黃玉正從外面走進來。
他們其實一早就知道消息了,不過是聽聞人已經回來了,才到這裡來的。
這個消息正是此刻趴在屋頂的林雲染。
看戲當然不能只看一半,所以她特意讓人給魏府傳了消息過去。
黃玉知道魏賢回來了,定然會第一時間過來。
因為黃師師聽聞了昨晚發生的事,鬧著不想嫁了,他得到這裡來討個說法。
「快去請老爺過來!」魏夫人趕緊讓人去請魏仲過來。
魏仲正在房間裡給自己順氣,看到門外有人來,很是不高興,「不是說了不要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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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嚇得一抖,「黃大人和大小姐來了。」
魏仲一下就站了起來,「他們怎麼來了?」
他的心裡立刻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黃玉這時候帶著黃師師過來,要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想到魏賢此刻可能還在前廳,若是和黃玉說了什麼不好的話,這婚事可就不成了。
他立刻快步趕往了前廳。
魏夫人讓人將魏賢待下去好生梳洗更衣,不要讓黃師師看到他這邋遢的樣子,再讓人去泡了兩杯上好的茶水端過來,請黃玉和黃師師坐下。
「魏大人可在府中?黃某可不是過來喝茶的。」黃玉沒有一點喝茶的心思,只想要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爺馬上就過來了,還請黃大人稍等片刻。」魏夫人知道他心情不好,只能賠笑地說道。
黃玉原本就不耐煩,聽聞還要等,就想要往書房去,直接去找魏仲。
恰好在這時,魏仲走了出來。
「親家要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什麼都沒有準備,真是不好意思。」
這一聲親家,聽得黃玉臉色微微一變。
他還沒有開口,黃師師先說話了,「誰和你是親家?你也不看看魏賢昨晚都做了什麼,而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笑話我。我才不要嫁給他!」
「師師,閉嘴!」黃玉過來,不過是想要討個說法,並非是真的要退了這婚事。
他好不容易才在京城之中找到一個願意娶黃師師的人,可不能讓這個機會就這麼溜走。
但既然魏賢犯了錯,魏府就該為這次的婚事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行。
林雲染隔著那麼遠的距離,都看出了黃玉的貪婪。
他並不知道,他此刻的貪婪,會給他的以後帶去什麼樣的麻煩。
「這婚事先前就已經說好了,哪裡是說不取消就能取消的?再說,京城裡的人都已經知道你們的婚事了,若是這個時候取消,才會被人笑話。
我家倒是沒什麼可擔心的,但是黃大人恐怕就要為此頭疼了。我知道賢兒做錯了事,但他就是因為沒有人管著,才會犯錯。所以我想將婚期提前。」
魏仲這話,綿里藏針,諷刺黃師師沒人要。
黃玉自然聽出他的意思,但聽出了又能如何?
若是這一次沒有能成功嫁出去,黃師師以後怕是不會有人要了。
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看他的笑話。
「將婚事提前,也不是不可以。但這次魏賢犯下這樣的錯,魏大人不該有所表示嗎?」黃玉沒有將話挑明了說,但字裡行間都是那個意思。
魏仲咬了咬牙,說道:「那是自然,聘禮再加五萬兩銀子,就當是我魏某給親家和媳婦賠禮道歉了。」
黃玉儘管對五萬兩不算太滿意,但他也知道,以魏仲如今的情況,想拿出更多來也不可能了。
「爹,你不是說要退親嗎?怎麼過來之後說的卻是完全不同的話?」黃師師在一旁急得不行。
說好的退婚怎麼成了加聘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