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仲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了,將手中的茶盞摔在地上,怒道:「既然他要怎麼對老夫,也不要怪老夫對他不客氣了。💜🍫 ➅9ѕᕼᵘχ.Ć๏m ♞♨」
手下聽到他這麼說,立刻勸了一句,「老爺切莫衝動,而今京城到處都是他的人,就連太上皇都聽他的話,老爺若是輕舉妄動,恐怕他不會放過老爺。」
魏仲又哪裡會不明白?不過是說兩句氣話罷了。
「早知道這樣,我就該等那兩個人回來,根本就不該為龍兆林做事,他這人太絕情了。為他做事不但沒有辦法討到半點好處,還有可能會把自己的命都給搭上。」
他這時候忽然就念起了龍昭華和林雲染的好來。
至少那兩個人不會這麼對他。
屋頂上的人聽到他的話,卻是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
這時候才想起自己來,不免也太晚了。
當初他選擇為龍兆林做事的時候,就該知道他沒有辦法回頭了。
「說不定,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了,老爺這個時候回頭,或許還來得及。」手下在他身邊這麼久,自然知道他說的人是誰。
魏仲卻是搖了搖頭,「林雲染這個人我再清楚不過,她若是回到京城,肯定會察覺到我曾為龍兆林做事。她是不可能再相信我了。而且,他們就算回來了又能如何?如今京城已經是龍兆林的天下了。」
他們的江山早就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囊中之物。
就算還沒有能得手,這京城裡也已經沒有他們的位置了。
「那可不一定。當初沒有人看好太子,皇上甚至廢了他的太子之位,他不還是一步步爬了上去嗎?」手下並不這麼認為。
龍昭華是如何坐上皇位的,京城的人都看在眼裡,他和林雲染的本事,京城裡的人也都知道。
龍兆林或許不怕別人,但卻不得不怕這兩個人。
「誰知道他們兩個在何處?說不定他們重歸於好之後,不想要這江山了呢?」魏仲哪裡還有心思去想那兩個人,一心只想著被龍兆林拿走的銀子,心痛得無可附加。
林雲染想到睿王府去看看,可她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就發現睿王府里燈火通明,有不少人影在四處走動巡查。
這裡的看守比她之前來的時候要森嚴多了。
龍兆林難不成是聽到了什麼風吹草動,所以才會讓這麼多人在睿王府里盯著?
林雲染心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立刻回了林府。
龍昭華見了她,立刻將一樣東西交到了她手裡。
林雲染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東西,眉心一皺,「這不是桑葉身上的嗎?難不成他當真出事了?」
看到龍昭華點頭,她的心一下就沉到了底。
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她扶著桌子坐下,才問道:「是龍兆林?」
「你怎麼知道?」龍昭華沒想到她一下就猜出了罪魁禍首。
「我方才去睿王府看了一眼,發現那裡的守衛比之前森嚴了許多。我想,龍兆林應該已經察覺到不對了。就算桑葉不會告訴他我們的事,但他發現桑葉到了京城,或多或少會猜到原因。」
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早知道如此,就不讓桑葉過來了。
原以為他不會被認出來,可誰知道龍兆林居然會知道他的身份。
「我怎麼能忘記,龍兆林以前和寒子澈有聯繫,說不定他見過桑葉原本的樣子。」
他抓到桑葉,或許只是一個巧合。
但因為他認識桑葉,心中不免就警惕起來。
「你不說我都要忘記這一點了。他曾經和寒子澈有聯繫,說不定他當真看過桑葉原本的樣子。」龍昭華也頗為懊惱。
為何概率這么小的事,居然能讓他們給碰上?
桑葉才到京城,就被龍兆林給看到了,這得是有多巧?
「他是因為我才會來京城,我不救他說不過去。但要是我去救他,就會立刻暴露了我在京城的事。」林雲染左右為難。
她想要救人,但又不想讓龍兆林知道她在京城。
「興許,他抓桑葉,還有別的用處呢?說不定他並不是想要利用桑葉引出我們,而只是想要利用桑葉製作傀儡呢?」龍昭華說道。
林雲染眸子一眯,「你的意思是說,他覺得皇宮之中的那個人越來越不好控制,所以想要用一個傀儡替換掉他?」
要當真是這樣就好了。
哪怕龍兆林心裡只是有這個念頭,他就不會那麼快殺了桑葉,而是會讓他好好活著。
直到他將傀儡完成。
「父皇的情緒已經很難受控制了。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了。就更不用說龍兆林了。他想要讓父皇下詔書將皇位給他,讓自己名正言順地坐上皇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林雲染先前和惠太妃一起見識過太上皇如今的狀態,的確不是很好。
就他這樣的狀態,縱然當真下了詔書,也無法讓人信服。
「我們得等等看,他會有什麼動作。若是他讓人偷偷買了材料回睿王府,必定就是想要製作傀儡。」林雲染列了一個清單,那是製作傀儡需要用到的東西。
她明天就去殘血樓借幾個人來,專程盯著睿王府的人,看看他們都去了什麼地方,買了什麼東西。
「你這一天都去哪裡了?怎麼還想要去睿王府?」龍昭華見她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才問道。
「原本只是想將黃師師要嫁給魏賢的消息傳出去,結果聽說有人去了魏仲藏東西的地方,就去了客棧里,原本是想看看熱鬧,哪知道太過自信,睡過了頭,一覺醒來,巷子裡漆黑一片,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我只能先去了魏府,看看龍兆林得手沒有。魏仲氣急敗壞,恨不得將龍兆林扒皮拆骨。甚至還破天荒地念起了我們的好來。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我們不可能會再相信他。」
龍昭華聽到她說魏仲念起了他們的好,不由得嗤笑了一聲,「這個時候才想起我們來,著實太晚了些。」
「他又哪裡是真心實意為了龍兆林做事?他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自己罷了。」林雲染冷笑一聲,「他以為他的心思,龍兆林當真不會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