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二章不讓她聽

  「你怎麼知道……」冷煙才開口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林雲染是故意那麼問的。

  「他和我,當真有關係?」儘管伽藍先前心裡也有所猜測,但真的聽到她說出口,還是頗為震驚。

  「算起來,他應該是你的小叔。」冷煙的話,讓林雲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不能自已,伽藍不得不對她用了瞳術,才讓她安靜下來。

  等到她從瞳術中清醒過來,人已經離開了殘血樓。

  「冷煙都和你說了什麼,為什麼不讓我聽?」林雲染懊惱不已。

  她不過就是沒忍住笑了出來而已,伽藍居然對她用了瞳術!

  害得她沒有聽到冷煙後面都說了什麼。

  「冷煙原本也不想讓你知道。要不是看在你是林雲染的份兒上,我肯定會用瞳術抹去你方才的記憶。」伽藍的眸中帶著一點猩紅,是她情緒波動極大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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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冷煙對她說的話,對她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肯定不止是寒子崢是他的小叔那麼簡單。

  必定還有別的原因。

  林雲染想要問,但她知道,既然伽藍沒有讓她聽,現在肯定也不會說。

  而她回去找冷煙,也不會從她那裡得到回答。

  林雲染只恨自己對伽藍沒有了戒心,不然肯定不會中了她的瞳術。

  「罷了,反正和我也沒有什麼關係,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還好她有那麼多事要忙,不會一直將這件事掛在心上。

  要不然她無法知道,心裡一定會很難受。

  「我先回林府了,你要不要去坐坐?」快要走到林府了,林雲染問了一句。

  伽藍搖了搖頭,「我還有別的事,就不去了。」

  林雲染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樣子,沒有再強求,往林府去了。

  才回到林府,就被寒子崢攔住了。

  「我只讓你幫我擺脫黃師師,沒有讓你給我惹別的麻煩回來。你到底和誰走了?」寒子崢聽聞她最後和一個女子走了,心裡惴惴不安。

  生怕才甩了黃師師,又惹了別的女人回來。

  「你放心,她早就對你沒興趣了。」林雲染翻了個白眼。

  寒子崢一怔,「伽藍來京城了?東方離居然沒有殺了你?」

  「我當然是問清楚了才敢和她走的,不然我哪裡還有命站在這裡。」還好東方離沒有來,不然今天這場戲付出的代價就大了。

  「她到京城來做什麼?而且還是一個人來的。」寒子崢已經許久沒有聽到過她的消息了。

  從前被她纏著,沒太多感覺。

  後來她不纏著自己了,這顆心倒是空落落的了。

  寒子崢覺得自己就是欠的。

  「反正不是為你而來。你的問題我解決了,我得去洗臉了。」林雲染對著他揮了揮手,轉身走向了春風苑。

  「你和伽藍去了哪裡?」龍昭華倚在門口,淡淡地問了一句。

  他知道林雲染會跟伽藍一起消失這麼長時間,肯定是一起去了什麼地方。

  「我和伽藍去什麼地方,還需要和你交代?」林雲染忽然覺得,彼此太過了解也不好。

  【 】

  她的心思總是輕而易舉地就被他給看透了。

  「自然不需要了。我只是看你不太高興,所以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已。」龍昭華無奈一笑。

  「風刃的武功沒有寒子崢高,對吧?」林雲染看了一眼四周,壓低了聲音,「所以就算他在附近,風刃也很有可能察覺不到。」

  「所以,和寒子崢有關?」龍昭華的聲音也不由得降了下來。

  林雲染點了點頭,在他的手心裡寫道:關於他的身世。

  龍昭華聯想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立刻明白過來,寒子崢和伽藍說不定當真有關係。

  不然他也不會擁有那樣的一雙眼睛。

  「他的身世,難道不該讓他知道?如此遮遮掩掩的,難不成還有什麼隱情?」龍昭華覺得,寒子崢的身世,沒有必要瞞著他。

  說不定他一直都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呢。

  身為他的摯友,連這消息都要瞞著他,被他知道了豈不是會很傷心?

  「並非是我要瞞著。我若是聽到了,肯定就告訴他了。可我什麼都沒有聽到,想告訴他都難。關鍵時刻忘了防備伽藍,中了她的瞳術,等我回過神來,人都已經離開殘血樓了。」林雲染只聽到了那一句。

  還不知道那是不是冷煙說的玩笑話,說出來寒子崢怕是也不會相信。

  「殘血樓?這麼說,知道寒子崢身世的人,是冷煙?難怪之前寒子崢會四處尋她。其實並不是為了別的事,而是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吧?」龍昭華想到之前寒子崢攔著林雲染追問冷煙下落的事。

  「可那時候他還當自己是寒家人,怎麼會對自己的身世有所懷疑?」林雲染一直以為,他是在寒子澈和白素素說出真相之後,才懷疑自己身世的。

  難不成在那之前,他就已經懷疑自己並非是寒家人了?

  只是他一直沒有能找到證據,加上寒子澈和白素素抹去了他曾經的記憶,所以他在心裡還是將那兩個人當作家人的。

  只是沒想到真相會是那般殘忍。

  「其實,就算你不說,他應該也猜到了自己和伽藍有某種關係。畢竟像他也擁有那樣一雙眸子。只是被寒子澈和白素素給了別人。不過並不知道究竟是什麼關係罷了。」

  龍昭華思索了一番,驀地想到了一個主意:「你說,你用催眠的法子,能不能讓他恢復以前的記憶,想起他自己到底是誰?」

  「可以一試。但我不想那麼做。那段記憶於他而言或許是極為痛苦的,若是我讓他回憶起來,他記起的是往日血淋淋的仇恨,恐怕只會讓他活得更痛苦。」

  儘管她並沒有聽到冷煙說的話,但她心裡卻清楚,能讓冷煙只告訴伽藍,卻不告訴寒子崢的原因,恐怕只有一個。

  那就是仇恨。

  唯有仇恨,才會讓人這般避之不及。

  當年伽藍年紀也尚小,所以這仇恨和她或許沒有太大的關係。

  但若是涉及到她的父輩,她心中依舊會有愧疚。

  「這倒是。不如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龍昭華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