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章人各有命

  林家的金山和銀山,都在這裡了。♙♜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

  「別的我不要,但這兩樣,必須拿到手。有了這度假山莊和煤礦,以後的日子就不用愁了。」魏仲臉都快要笑爛了。

  好似他已經得到了這兩樣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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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想要拿到這兩樣東西,不是簡單的事。那寒子崢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不然林雲染也不會將林家的生意交給他,讓他幫忙打理。」林雪兒心裡打鼓。

  這兩樣東西她也想要。

  可前提是她能拿過來。

  以她的能力,怕是和寒子崢說幾句話都能被他反駁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哪裡還能「據理力爭」?

  「地契在手上,你還怕什麼?林雲染一向都將這些東西放在極為隱秘的地方,寒子崢說不定根本就不知道地契和房契在什麼地方。」魏仲這篤定的語氣,讓外頭的林雲染差點笑出聲。

  當初她離開的時候,可是抱著再也不回來的心思。

  所以林家的一切,她都和寒子崢交代清楚了,所有的房契,地契,賣身契,都一併給了他。

  林雪兒要是當真拿著這假的去林府,肯定立刻就會被識破。

  「可,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惹來什麼閒話?」林雪兒不想以後出門被人指指點點。

  「能有什麼閒話?誰都知道你和林雲染關係密切,她會將林家最重要的兩樣東西交給你,並不是不可能的事。」魏仲說道。

  林雪兒心中仍舊很是忐忑。

  「你可知道,當初我為何會同意讓你成為少夫人?」魏仲見她猶豫不決,只能拿出殺手鐧。

  「爹,我去就是。」林雪兒就這麼敗下陣來。

  魏府少夫人的位置,當初魏仲是看在林雲染的面子上,才會讓她坐的。

  林雲染走後,則是看在她是林家人的面子上,才讓她繼續留著。

  而今她身為林家人的最後一點價值,也要被榨乾了。

  林家的金山銀山,要是當真給了魏仲,她怕是一點都分不到。

  還有可能連少夫人的位置都失去。

  魏賢這些日子又開始不安分了,處處拈花惹草。

  也怪她不爭氣,當初好不容易有了身孕,生下的竟然是個女兒。

  要是生了兒子,她在魏府里哪裡會是這樣的待遇?

  「這樣才是我魏家的好媳婦。你要記住,一定不能慌,要理直氣壯,告訴自己這就是林雲染給你的東西,這樣他才能被你嚇到。」魏仲擔心她太過緊張,會露出馬腳。

  「我會小心的。」林雪兒死死捏著自己的衣角,「還請爹放心。」

  說罷,她就拿著那兩樣東西出了魏府。

  她並沒有直接到林府去,而是在外頭晃悠了許久,才往林府去。

  林雲染站在林府外,看著沒有一點改變的林府大門,還有那些個熟悉的面孔,覺得很是親切。

  但她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選擇翻牆而入。

  寒子崢將林府打理得很好,所有院子都是乾乾淨淨的,連一根雜草堆都沒有。

  林雲染迅速繞到清秋院裡,將正要出去的寒子崢攔下。

  寒子崢被人莫名擋住,下意識地要動手。

  「是我。」林雲染生怕他會真的傷了自己,抓著他的手腕喊了一聲。

  寒子崢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而後難以置信地問道:「雲染?」

  「你居然想對我動手?」林雲染將他的手甩到一邊。

  寒子崢將手中的武器扔到地上,「我這不是沒想到會是你嗎?你回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

  「如今京城的情況還不明朗,所以我和龍昭華是偷偷回來的,沒有聲張。想先探清楚這裡的情況。」林雲染回答。

  寒子崢臉上的驚訝更深了,「你……你和龍昭華一起回來的?我沒有聽錯吧?你當初走得那麼決絕,怎麼還能和他重歸於好,破鏡重圓?」

  「這個,容後再和你說。你去見林雪兒之前,先準備好兩樣東西。」林雲染知道他如此匆忙,就是要出去見林雪兒。

  寒子崢聽她的,將東西準備好了,才往前廳走去。

  林雪兒等得有些著急了。

  她還以為寒子崢很快就會出現,誰知道在那裡且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人影。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就是,我一定會盡力幫忙。」寒子崢一來,就一臉熱情地說了一句。

  林雪兒用顫抖的手拿出了兩張契約。

  「我來這裡,是想要將雲染的東西討要回來。」她的聲音里滿是顫抖。

  「討要?這個詞用在這裡怕是不合適吧?雲染走的時候,就將林家交給了我。而今林家的一切都是我說了算,所有的東西,也都屬於我。」寒子崢連看都沒有看她手上的東西。

  「這是雲染離開之前給我的。你……你好生看看。」林雪兒的心虛都已經大大地寫在臉上了。

  寒子崢將她手裡的那兩張紙接過來看了一眼,「這怎麼可能?她居然將度假山莊和煤礦都給了你?」

  「雲染和我說,這是林家最值錢的兩樣東西,絕對不能落在旁人手中。我原本想著,她也許還會回來,所以就只想為她好好保管。但而今,她已經回不來了……」

  「回不來了?!」寒子崢的聲音高了好幾個調,「你怎麼知道她回不來了?」

  他方才明明還見到她來著。

  怎麼就回不來了?

  「難道你沒有聽說,她在西周的皇權鬥爭之中跟錯了人,被餵下七日散的毒,已經……已經死了嗎?」林雪兒咬著嘴唇,實在是很難將那三個字說出來。

  「怎麼會這樣?他一向聰慧,怎麼這一次卻犯糊塗了呢?」寒子崢一臉的痛心疾首。

  「人各有命。」林雪兒拿出了魏仲說的那個詞。

  「不過,她當初走的時候,也沒有說自己以後還會回來。所以,死了跟活著沒什麼不一樣。」寒子崢的話鋒一轉,臉上布滿了喜滋滋的笑意,「死了自然更好,這一切都是我的了。」

  林雲染在外頭聽到這句話,差點沒一根銀針飛過去。

  「還請寒公子仔細看看手裡的東西再說。」林雪兒聽到他的語氣,心中很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