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 畏罪自殺了

  「來人,將斐太醫帶過來!」太后一聲令下,就有好幾個人出了吉祥宮。♤💚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斐樂也被人帶來了,不過卻已經是一具屍首。

  林雲染看著躺在地上的人,表面上驚恐萬分,卻看出了不少玄機。

  比如,那張臉根本就是被貼上去的。

  這些人看不出問題來,可她卻一眼就能識別出那不過是一張假的面具。

  真正的斐樂給自己找了一個替死鬼,逃走了。

  「看來是畏罪自盡了。」太后身旁的齊公公嘆了口氣,「這什麼都還沒問呢,居然就這麼沒了!」

  「抬下去吧。」太后的目光在斐樂的臉上停留了許久,最終還是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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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雲染覺得,她必然是看出什麼問題來了。

  但她卻沒有絲毫要聲張的意思,這是為何?

  斐樂還活著,於她而言,不是威脅嗎?

  「蕊月,你受委屈了,起來吧。」太后讓人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看著她那雙紅腫的眼睛,不由有些心疼。

  這人是傻了點,卻是真心對她好的。

  不然也不會在煎藥之前還檢查一遍了。

  「奴婢……奴婢不委屈,太后也是被騙了,才會……才會以為是奴婢做的。」林雲染結結巴巴地說道。

  她心裡很清楚,太后才不會那麼輕易地將藥喝下去。太后對她根本就沒有那麼信任,哪裡會喝她煎的藥?

  若是她不仔細些,真的將藥給了太后,而今怕是都已經被送到慎刑司了。

  「哀家沒看錯你,以後你就負責為哀家煎藥。」太后嘴上這麼說,但眼底卻仍舊有疑慮。

  「奴婢這就去為太后煎藥。」林雲染看了一眼地上的斐樂,退了出去。

  她才到廚房,門就被關上了。

  她將藥放到桌上,轉身看向阿川,「你怎麼來了?」

  「你可還記得我讓你做的事?」阿川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冷聲問道。

  「我當然還記得。但於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我自己的事。」林雲染不卑不亢,雙眸直視著阿川。

  「你要查的事,我會幫你查清楚。祁王都讓你到他身邊去了,這機會有多難得,你知不知道?你若是去了祁王府,殺了他是再簡單不過的事!」面具下的那雙眸子滿是怒火。

  「我……不信你。」林雲染一字一頓,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讓我知道你的身份,讓我如何相信你?」

  阿川雙眸一眯,「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還有一樣東西?」

  林雲染當然沒忘。阿川的人一直在她身邊,但她還沒有能發現是誰。

  畢竟只有蠱蟲之間的感應,她很難察覺到蠱蟲到底在誰身上。

  「想用蠱蟲威脅我?」林雲染嗤笑一聲,「我連噬心蠱都能忍,這一點痛楚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那就要看看,你能忍多久了!」阿川眸光冷冽。

  驀地,他仿佛想起了什麼一般,笑了笑,說道:「聽聞,龍轅王朝最近這段時間,將太上皇從臨川請回去主持朝政了。也不知龍昭華到底去哪兒了。」

  原以為那三個字在她心裡再也不會掀起漣漪。

  →

  但聽到的時候,林雲染的心還是痛了一下。

  追夜和她說,龍昭華之所以沒有來,是因為江山還未穩固,魏大人和炎王將他軟禁起來不准他離開京城。

  而今太上皇回去,而他又不知所蹤,那是不是說明……

  「想必他是來找你了。他還真是擔心你會認祖歸宗,幫著西周對付他,所以一聽聞你離開雲鶴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地趕過來了。他身邊那幾個高手,若是沒有我的人幫著對付,你怕是根本應付不了。」

  林雲染的神色微微一變。

  龍昭華若是真的想殺他,根本不需要親自過來。

  京城之中暗流涌動,他離開,肯定會有人想要趁機鬧出事端來。

  太上皇根本就鎮不住,縱然有炎王和魏大人幫忙,情況恐怕也不樂觀。

  「我怎麼還擔心起來了?」林雲染想到這裡,不由得在心裡嘲諷起自己來。

  他恐怕就是想用這樣的手段,讓她心軟吧?

  「我都為你丟下江山千里迢迢來找你了,你還不肯原諒我,和我回去?」

  林雲染都能想到他會說的話。

  她告誡過自己,不要再心軟,不然只會傷得更重。

  等查清了當初發生的一切,她就在西周找個清淨的地方先住下來,做些小生意。

  也許,她該讓自己過點安平喜樂的日子了。

  「看來,他在你心裡的分量還是很重,不然不會我提到他,你就失神了。」阿川的眼裡滿是嘲諷,「你是不是忘了,他殺了凌天墨?」

  最後三個字,讓林雲染猛地回過神來。

  她連凌天墨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當初她如果再果斷一點,就不會……

  「他如今對你容忍,不過是因為你對他而言還有利用價值。若是你失去了利用價值,你肯定會連你也殺了,毫不留情。絕不手軟!」阿川第一次見到林雲染的時候,就知道她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也知道說到龍昭華的時候,能從她的臉上看出情緒來。

  「你不也一樣?說得好像你比他好一樣。可實際上,沒什麼不同。」林雲染從來都不是任由別人擺布的人。

  她最討厭的就算威脅。

  阿川以為有蠱蟲就能拿捏住她,以為用龍昭華這三個字就能嚇到她。

  若不是她如今還得利用這身份留在太后身邊,她早就和阿川翻臉了。

  「或許是沒什麼不同,但至少我沒有騙你。你也說了,我們是互相利用。既然是利用,不能只是你利用我,也該我利用你吧?」阿川倒是沒有否認。

  「給我一個殺他的理由。我從來不殺無辜的人。」林雲染只需要一個理由。

  她還沒有機會和人打聽祁王的事,只知道他原本是西周的戰神,但多年前突然自願交出兵權,不再上朝。

  這其中的原因,直到他再次出現在朝野之上,也無人知曉。

  如此看來,他應該並沒有做過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不殺無辜之人?你的手上到底沾染了多少人的血,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