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抱起來好像格外順手

  「林小姐怎麼來了?可是餓了?」風刃聽到動靜,立刻驚醒地轉了頭,發現是她,才鬆了口氣。

  「馬車停在這裡,太惹眼了,恐怕會被人察覺殿下就在附近。我們找個地方把馬車藏好,然後把她帶上去。你在殿下身邊護著,殿下也能安全些。」林雲染想了個還算合理的藉口。

  就連風刃都沒有懷疑,立刻就在附近找了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將馬車駕了過去。

  藏好馬車,他就將馬車裡的人拽了出來。

  「把她腿上的繩子解開吧,這麼走還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等到了山洞,再綁上就行了。反正她也不會武功,沒有辦法逃走。」林雲染說得格外自信。

  她當然沒有錯過女子臉上的那抹笑容。

  她要的就是這效果。

  讓女子以為他們掉以輕心了。

  「是。」風刃解開了她腿上的繩子,纏在了她手上,另一頭則抓在自己手中,推著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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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洞離得並不算遠,一盞茶的時間就到了。

  林雲染假裝沒有站穩,往後滑了一下,風刃好忙扶住了她。

  她拽著風刃一起摔倒在地,扯掉了風刃手中的繩子。

  「我們要放她走。」林雲染見風刃想將繩子拿回來,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

  儘管風刃不知道他們為何要這麼做,但既然是主子和林雲染商量過的結果,他也只能照做。

  「我的腳好像扭到了。」林雲染沒有扭到腳,但她的手上的扭傷卻加重了。

  所以她臉上的痛楚不是裝出來的。

  「怎麼了?」龍昭華從山洞裡走出來,從風刃手中將林雲染接過去,扶著她走了兩步之後,乾脆將她抱了起來。

  之前抱了一次,還抱了那麼長的時間,抱起來好像格外順手。

  林雲染原本是想讓風刃將她扶進去的,好讓那個人有更多的時間解開手上的繩索。

  誰知道龍昭華居然來橫插一腳。

  「屬下去取藥來。」好在風刃機智,用這藉口離開了。

  等他回來,將藥箱拿到山洞裡,才將女子手上的繩子解下來,重新綁在了她的腿上。

  女子手上的繩子已經被她解開了,明顯鬆動了不少。

  但風刃就像是沒看到一樣,將繩索綁好了之後,就向著山洞走去了。

  他走進去,看到眼前的場景,差點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他何時見過自家主子這麼輕柔地為另一個人揉捏手腕?

  更不用說還是個女人。

  他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完全就是多餘的。

  但該說的還是要說:「她已經解開了手上的繩子,很快就能將腿上的也解開了,接下來要怎麼辦?」

  「等。」龍昭華只丟給了他一個字。

  風刃還想問,但見自家主子臉上都有些不耐煩了,只得走出了山洞。

  生怕自己再多留會兒,一回皇宮就會被丟回暗衛營。

  一個黑影忽然落在他面前,帶著一道寒光,他下意識地拔出刀回擊過去。

  這刺客雖然招招致命,但這招數看著怎麼都覺得熟悉,而對方那雙眼睛,分明帶著笑意。

  風刃一下就將他認了出來。

  就在那一瞬間,黑影手中的劍劃破了他的手臂。

  風刃回過神來,繼續和他纏鬥,但因為手上有傷,逐漸落了下風,被一腳踢翻在地。

  而後,那黑影向著山洞而去,一劍刺向龍昭華。

  要不是知道眼前的人是追夜,林雲染心中怕是都要忐忑不安了。

  莫不是她之前說的話傷了追夜的自尊,所以他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自己地能力?

  林雲染正想著,一道寒光驀地落在了她眼前,她一個轉身,躲開了那一劍,然後從面前的火堆里拿起一根樹枝來,擋住了追夜的又一次襲擊。

  但追夜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再一次向著她而來。

  林雲染只能掏出身上的匕首,擋下追夜的劍。

  追夜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你不是來殺我的,為何一直追著我不放?」林雲染的手腕還有傷,擋下這一劍,眼淚都快出來了。

  追夜這才轉身,對上昭華太子。

  而林雲染假意受傷,倒在了地上。

  正好看到女子扔下身上的繩索起身逃走。

  「風刃,她要逃了!」林雲染著急地喊了一聲。

  風刃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追了兩步,將手中的刀劈了過去。

  刀砍中了女子的後背,但她依舊沒有停下腳步,艱難地往山林中去。

  「行了。已經走了。」龍昭華讓追夜停了手。

  「要是她聽到這裡沒了動靜,察覺出了不對呢?」追夜卻像是還沒有玩兒夠一樣。

  「你為何針對她?就因為她之前笑話你?」龍昭華的眼中一片陰霾。

  「屬下沒有針對任何人。殿下之前不是說了要逼真嗎?屬下又不敢對殿下下重手,只能轉而對付林小姐了。而且屬下知道,只要屬下對林小姐下手,殿下就不會放過屬下,這樣不就能更逼真了?」

  追夜這一套說辭,恐怕是早就已經想好了。

  「那風刃呢?你為何傷他?」龍昭華無法反駁他這番話,只能問起了風刃。

  「還不是因為他認出了屬下。屬下怕他會壞事,就只能傷他了。要是不傷他,又如何讓那個女人相信呢?再說,他要是不受傷,怎麼會連一個女人都抓不住?」

  追夜依舊說得振振有詞。

  林雲染在一旁聽著,都不由笑了出來,「你倒是挺有理的。」

  「林小姐過獎了,我去看看風刃的情況。」追夜說完,如一陣風一般跑了出去。

  「這麼努力地證明自己,還真是可愛。」林雲染笑著搖了搖頭。

  「可愛?」龍昭華都不敢確定自己從林雲染這裡聽到了這個詞,而且還是用來形容追夜的,「你確定?」

  林雲染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手,神色複雜,「就當我沒說。」

  不到兩個時辰,受傷三次,要不是之前處理得當,她這手怕是要廢了。

  「還不把手伸過來?」龍昭華拿出大娘給的藥酒,看著她滿是沙礫的手腕,眉頭一蹙。

  林雲染想要將手收回來清理乾淨,但她還沒來得及收手,龍昭華就已經捏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