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未央看著地上仍舊在痛苦掙扎的公孫雲雀,眼裡只有淡淡一抹笑意,談不上欣喜,仿佛她對林雲染要做的事並不感興趣。✋👌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當然會有,你可是神醫,我永遠都會有用得上你的地方。而且他那不但是你愛的人,更是我桑家的人,我可不想讓他就那麼躺在冰面之下。」林雲染回答。
「那好,就交給你了。」神醫未央並沒有抱太大的期待,不過還是和林雲染一起回了雪山之巔。
林雲染找來了所有需要的材料,將冰面下的人挖了出來。
因為保存及時,加上神醫未央對屍首做了些處理,所以君陌看上去仍舊栩栩如生。
林雲染沒有讓神醫未央在一旁看著,怕她會不忍心。
但傀儡想要做得栩栩如生,手段不免就要殘忍一點。
林雲染在雪山之巔待了半個月的時間,從早到晚幾乎沒有停歇,終於,將傀儡給做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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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一刻,林雲染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居然真的將君陌復活了。
這世上,果真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林雲染將自己聽來的,君陌和神醫未央的過往灌輸到他的記憶里,而後叫來了神醫未央。
神醫未央看著面前鮮活的人,差點落下淚來。
但君陌還未曾睜開眼睛,所以她的心裡還是很忐忑。
「你喊他一聲,他就會睜開眼睛了,他第一眼看到你,就會認定你。」林雲染說著,走到了山洞外。
她掏出懷裡的那顆赤焰珠,神情複雜。
因為要在雪山之巔製作傀儡,她這身子怕凍,神醫未央就給了她一顆赤焰珠,還有些比赤焰珠稍微低等些的珠子,讓她取暖。
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這顆赤焰珠就是冷痕當初給她的那顆。
縱然她已經將那顆赤焰珠給了龍昭華,還被製成了解藥,但她還是覺得這顆赤焰珠拿在手裡分外熟悉。
或許是因為赤焰珠都是一樣的吧。
林雲染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她在外頭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神醫未央出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可等她走進去,發現神醫未央正和君陌說著話,兩個人臉上都帶著溫暖的笑意。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不管是看著還是摸著,都和君陌一樣,只是說話的聲音略有不同。」神醫未央看到她進來,立刻抓著她問了一句。
「我想你應該不太想知道我是怎麼做到的。」林雲染可不忍心告訴她,「你只要知道,以後他是你的,就行了。你給他的任何命令,他都會聽。」
「你該知道,我不會命令他,我只想和他好好相處,就像是以前那樣。只可惜,他不會給我做那些小玩意兒了。」終究還是有遺憾。
但能看到君陌重新站在她面前,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你若是想要小玩意兒,和我說就是了,他不能給你做,我給你做不就行了?」林雲染看到這樣的結果,自然欣喜不已。
離開京城二十多天,都不知道那裡的情況如何了。
「我該回去了,你若是有什麼事,傳書給我就是。」林雲染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雪山之巔,往京城而去。
→
才到京城,就聽到皇上正式退位,將皇位禪讓給龍昭華的消息。
這一日,終於還是等到了。
林雲染第一時間去了皇宮。
龍昭華見到她,臉色卻不是太好。
「你留信說你去了雪山之巔,怎麼一去這麼久?」
「還不是因為太忙了。」林雲染在他對面坐下,「我將君陌復活了。」
「所以你離開這麼久,就是去雪山之巔給神醫未央做傀儡了?」龍昭華的話卻一點都沒有被她的話驚訝到,神情反倒是有幾分惱怒。
林雲染不由皺眉,「你這是怎麼了?」
「我以為,我在你心裡,會是最重要的。」龍昭華冷著臉回答。
林雲染覺得更莫名了,「怎麼,你懷疑這一點?」
她沒想到,自己為龍昭華付出了那麼多,甚至為了他都差點死了,他居然還懷疑她的真心。
就因為她沒有一直陪在他身邊?
可誰說要一直陪伴才是重要?
難道不是在艱難困苦之時不舍不棄嗎?
「不然你為何要拋下我離開?你可知道這段時間京城的人都在說什麼?」龍昭華的手緊緊捏著桌上的杯子。
「說什麼?」林雲染忽然覺得,她在回到皇宮之前,該到勾欄酒肆去晃一圈,也就不會不明白他為何會生氣了。
「說你因為我廢了凌天墨的王爺之位不滿於我,所以才會離開。」龍昭華的聲音又冷了幾分,顯然這傳聞觸到了他的逆鱗。
林雲染卻猛地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龍昭華,「你說什麼?你廢了凌天墨的王爺之位?憑什麼?」
「憑什麼?就憑著他意圖篡位!」龍昭華早就知道林雲染會為龍昭華說話,但真看到她生氣,心裡還是很不是滋味。
她不是說早就放下了嗎?為何還要將他看得那麼重?
「你聽了誰的讒言?他從來都沒有這個想法,我沒有想到,你的肚量居然這么小,連一個凌天墨都容不下。這一次若不是他,你哪裡還能坐在這裡!」
她這麼匆忙回來,風塵僕僕,在山洞裡將就幾日,吃的是隨身帶著的乾糧,得到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林雲染覺得自己快要看不清眼前的人了。
「他有沒有這個想法,難道你會比我更清楚嗎?我說他他有,他就有。我廢了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龍昭華說罷,拂袖而去。
林雲染看著他的背影,並沒有去追,而是離開皇宮,去找了凌天墨。
凌王府已經被封了,凌天墨如今住在京城一個安靜的小院裡,身邊還有幾個人跟著,但全然沒有了之前的輝煌。
「你怎麼來了?」凌天墨看到她,想要極力掩飾臉上的憔悴,但沒有成功。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過才走一個月,你和他怎麼就……」
林雲染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凌天墨幽幽地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