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更能蠱惑人。★·.·´¯`·.·★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寒子澈這腦子轉得可真是夠快的,謊話張口就來。
但寒子崢應該還沒有蠢到會相信他說的話吧?
「可是,如果一切都是幻覺,那我身上為何會這麼痛,這濃烈的藥味,也是從我身上散發出來的吧?」
還有那種鑽心蝕骨的痛,從他睜開眼睛到現在,一直都存在。
「寒子崢,別聽他的。他在騙你。你若是不信,看看你的眼睛。」林雲染掏出身上的小銅鏡,遞給了寒子崢。
寒子澈想要將銅鏡從寒子崢手裡奪過來,但他的武功並沒有寒子崢那般厲害,所以被他輕易躲開了。
見他這麼緊張,寒子崢對他自然更是懷疑,於是拿起銅鏡,對準了自己的臉。
在看到那雙幽藍色瞳孔的時候,他差點將銅鏡扔掉。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他的大哥竟然會算計他到這種地步,不但將他的眼睛換掉,還命人將他做成傀儡!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寒子崢緊緊捏著手中的銅鏡,銅鏡都被他捏得變了形,他卻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般,質問著寒子澈。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我才是你的親人,你的大哥,而他們不過是一心想要害你的人。你不該聽他們的一面之詞。」寒子澈的語氣依舊溫柔,但眼底卻露出了幾分緊張。
「你是他的親人?你可還記得你不久之前才和我說過,他只是你和白素素撿來的孩子,身上流的血和你的並不相同?」林雲染冷聲拆穿了他。
都這個時候,他還想留著這層偽裝,林雲染自然不會讓他得逞。
「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他是我弟弟,我們是親兄弟,豈是你一個外人就能挑撥的?」寒子澈想要接近寒子崢,卻被他扔出的銅鏡阻擋了來路。
寒子崢的眸子從幽藍逐漸變為血紅,「你說的話,我都還記得。全部都記得。你說我不過是你們培養的一顆棋子。你們讓我擁有這麼高的武功,就是期待著有朝一日我能為你們做事。」
他想起來了。
在失去意識之前,寒子澈和他說的那些話,他統統都想起來了。
一字一句,猶如刀子一般割在他的心上。
「既然你都想起來了,我也就不用再裝了。」寒子澈知道他的記憶已經被林雲染喚醒,而且他再也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也就沒有繼續裝下去的打算了。
但他絕對不能,讓寒子崢活著離開這裡。
「來人!」
他一聲令下,不知道從哪裡躥出許多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記得,不要看伽藍的眼睛,不要被她蠱惑。殺了他們。」他之前會手下留情,是顧忌著寒子崢。
只要他還沒有醒來,那試驗就能繼續下去。
可如今他醒來了,也恢復了意識,再想將他做成傀儡,是不可能的事了。
如此一來,他就不用再有任何顧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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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先走。這裡交給我就是。」寒子崢將林雲染和伽藍護送到了牆邊,想讓她們離開這裡,自己留下來解決問題。
「你能行嗎?你可還沒有恢復。」伽藍能看出來,他一直在硬撐。
寒子澈的人怕他,所以暫時不敢接近,但若是被戳破他尚還虛弱,甚至不堪一擊的事實,他們肯定會立刻撲上來。
「誰說我沒有恢復?」寒子澈將林雲染手中的鞭子拿了過來,「想讓我展示給你看?」
「不用了。我有辦法對付他們。」林雲染站到前面,將伽藍和寒子崢攔在了身後。
「你能有什麼法子?我看你還是不要逞強了。」寒子崢只當她是在說大話。
她身上的機關,早就被寒子澈卸得差不多了,哪裡還能有對付這麼多人的武器?
「我說有就有。」林雲染扯下腰間的布袋,小心翼翼地將裡頭的東西倒了出來。
那些東西還沒有沾地就飛了起來,竟然是一群蜜蜂!
一般的蜜蜂可沒有辦法在布袋裡憋上這麼長的時間。
「想用這麼幾隻蟲子就逃出生天?」可惜寒子澈沒有發現這一點,還嘲諷了一句。
但下一刻,他就察覺到不對了。
被蜜蜂蟄過的人,轉瞬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而那些蜜蜂,縱然是刀劍砍下去,都絲毫無損,並且繼續著攻擊。
「這可不是普通的蟲子,這是我精心打造的暗器。每一隻蜜蜂,都攜帶著能毒死十個人的毒。而且,一般的刀劍並不能對它們造成什麼損傷。」林雲染笑著說道。
寒子澈躲開了兩隻蜜蜂,手起刀落,將兩隻蜜蜂斬成兩半,冷笑一聲,「不過如此。」
「是不過如此,但對付你這幾個人,夠用了。」林雲染看著蜜蜂在人群之中穿行,寒子澈的人一個個倒下,笑得分外開心,「後會有期。當然,我更希望的是後會無期,再也不要見到你。」
林雲染又放出幾隻蜜蜂,阻擋寒子澈的人追上來,在寒子崢的幫助下離開了莊園。
「也不知道風刃如何了,他沒有來,必然是出了事。」林雲染眉頭緊鎖。
「風刃武功高強,一般人奈何不了他。他或許是受了傷躲在了什麼地方,你不用擔心,我去找找。」寒子崢說著,就在附近找了起來。
林雲染吹口哨將兩匹馬喚來,等著他回來。
可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人。
「不會是寒子澈的計謀吧?」林雲染驀地有些擔心。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將人救出來,可不能就這麼丟了。
「不用擔心,就算寒子澈真有計謀,他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不會造成太大的威脅。」伽藍寬慰了她一句,話音才落,就看到寒子崢帶著一個人過來。
那人是風刃無疑,看樣子的確是受了傷。
林雲染為他檢查了一下傷勢,「好在傷得並不重。我們快回去吧。」
寒子崢和風刃一匹馬,林雲染和伽藍一匹馬,四個人向著京城而去。
路上略有停歇,過了一天一夜才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