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我今天為何眼皮一直在跳,原來是因為你。🐤🍟 ➅➈ⓢнυ𝓧.℃ⓞ๓ 💘💜」寒子澈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奈何林雲染和伽藍的本事太大,他一時沒能發現這兩個人的蹤跡。
還好,發現的時候,一切都還來得及。
「寒子澈,我以前只覺得你狠毒,但沒想到你居然狠毒到了這樣的地步,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不放過。怎麼說你們兩個人也流著一樣的血。你如何忍心?」林雲染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給伽藍足夠的時間將人帶走。
可伽藍此刻也是有心無力。
「流著一樣的血?他有什麼資格和我流一樣的血?」寒子澈嗤笑一聲,「他可不是我弟弟。」
林雲染一怔,原來,寒子崢和寒子澈並沒有血緣關係?
難怪寒家的事他並不知情,並非是因為白素素和寒子澈不想告訴他,而是不能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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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個外人!
「你可別說我狠毒,我這麼多也不過是為了自己罷了。你為了自己,為了龍昭華,不也做了很多壞事?你敢說一件都沒有嗎?」
寒子澈一步步走過來,林雲染下意識想要從退,但穩住了自己的腳步,沒有動。
「就算是又如何?論狠毒,我還是比不上你千分之一的。就算寒子崢並非是你的親弟弟,但這麼多年,你對他難道就一點感情都沒有?你在對他動手之前,他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
林雲染看到寒子澈的眸光閃了閃,心裡一喜。
只要能讓他有所動搖,哪怕時間再短,也足夠她對他下手了。
一道傷口,一隻蠱蟲,就能讓他亂了陣腳。
林雲染揚著頭,往前走了一步,「他是不是還在叫你大哥,是不是根本就無法相信,你竟然要讓他成為傀儡?寒子澈,你午夜夢回的時候,就沒有夢見過他嗎?」
就在她要動手的時候,寒子澈狠狠扼住了她的手腕,「以為你和我說這些,以為你這麼和我說話,就能分散我的注意力,就能得逞了?難i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我怎麼敢小看你呢?我的手裡可什麼都沒有。」林雲染攤開手掌,兩隻手都是空的。
寒子澈自然不信,「你以為我會信你?你這人詭計多端,狡猾得不行,身上不知道暗藏著多少機關。」
說著,他伸手就要扯下林雲染的衣服。
「公子!」蕁兒忽然從後面跑了出來,「這樣的事哪裡需要公子你出手,奴婢來就是了。」
她看著林雲染,眸光里滿是妒意,恨不得能將她拔下一層皮來。
「怎麼,看到你家公子對我另眼相看,所以生氣了?」林雲染勾了勾唇,「你不過是個丫鬟,無論怎麼做,怎麼努力,都配不上他。你可明白?」
「你都是個要死的人了,還是少廢話兩句吧。」蕁兒將她的衣服脫下來,扔到了一邊。
「若他真的要殺我,如今不是最好的時機嗎?」林雲染對著她挑了挑眉,「可他卻沒有這麼做,你說,這是為什麼?」
蕁兒都快要氣炸了,抬手就要打她,卻被寒子澈攔了下來,「我沒讓你做別的。」
「可是,可是她都這麼說了……」蕁兒委屈地瞪大了眼睛。
要是她能對林雲染動手,說明寒子澈根本就不在乎她。
可她卻是連動手都被攔住了,這不正說明,林雲染在寒子澈心裡不一般嗎?
「你回去吧。」寒子澈重新抓住林雲染的手腕,將她手上的幾樣暗器都解開,扔到了地上,而後用一隻手環住她的腰,讓她無法動彈,只能瞪他。
見此場景,蕁兒更是渾身冒火氣,「公子,你說過,奴婢在你心裡才是特殊的,怎麼一轉眼,就變了。」
「你在我心裡是特殊的沒錯,但我從來都沒有說你是唯一,也沒有說你是最為特殊的那一個。」寒子澈冷聲說著,語氣里明顯透著不耐煩。
蕁兒自然是不幹了,當即大哭大鬧起來,「公子,你怎麼能騙我?我對你一心一意,你怎麼能騙我?」
寒子澈實在是煩了,對身邊的人使了眼色,想讓他們將蕁兒帶走。
可蕁兒卻不肯走,抓著他討厭說法。
林雲染趁機從寒子澈的懷裡撤退,「寒公子,這般玩弄別人的感情,怕是不好吧?既然你都對她說了那樣的話,就該對她負責才是。」
林雲染用腳踢了一下地上的勾鎖,想要撿起來,卻被寒子澈眼疾手快地阻止了。
「你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話音才落,寒子澈就感覺到後頸一陣劇痛襲來,他踉蹌地後退兩步,看到呆滯在一旁的蕁兒,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蕁兒早就被伽藍的瞳術控制住了!
難怪她今天沒有那麼聽話的轉身就走,而是在這裡不斷地鬧騰。
他竟然沒有發覺出異常。
林雲染還以為,連昏迷之中的寒子崢都會被痛得冷汗涔涔的蠱蟲,一定會讓寒子澈失去行動能力。
他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逃走。
誰知道他居然忍著痛,讓身邊的人將傷口劃開,把那隻蠱蟲抓了出來!
林雲染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脊背竄了上來。
遇到這樣一個變態的對手,實在是沒辦法。
寒子澈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抬起眸子看向林雲染,「你以為這麼做,你們就能順利離開這裡了?你居然也有這麼天真的一面。」
「至少我騙到你了,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做點這一點?有幾個人能騙到你?」林雲染卻是冷靜得異常,說話的語氣絲毫不慌。
「這世上也沒有幾個人能騙過你。所以我們,才該是天生一對。」寒子澈說著,再次對她伸出手。
林雲染往後退了幾步,沒有讓他得逞,「我和你,道不同,不相為謀。永遠都不可能會站在同一邊。」
「話可不要說得太早。誰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說不定你會乖乖地到我身邊來呢?」寒子澈將手收了回去,臉色陰沉了好幾分。
「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有這種可能。」林雲染說著,將地上的鞭子撿了起來,往空中一甩,纏到了寒子崢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