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遇到熟人

  「他要我的命,我哪裡還會捨不得?這和瑞雪的事根本就不一樣。🐉💎 ❻➈𝕊ĦU᙭.¢𝔬ᗰ ♛👻」林雲染提醒他不要試圖混為一談。

  「那就好。我怕你到了關鍵的時候心軟,反倒給了他機會殺你。」龍昭華知道她不是個輕易心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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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若是面對的是自己熟悉的人,她難免還是會有些難以下手。

  「我不會讓他有機會殺我。」林雲染說完,在桌上放了一粒碎銀子,轉身向著林府走去。

  「不去魏府了?」龍昭華還以為她會回魏府呆著,但她走的分明是林府的方向。

  「魏府不是已經有一個林雲染了嗎?」有羽靈在那裡暫時為她撐著,她可以趁機回林府好好休息一下。

  她已經許久沒有睡個好覺了。

  翻看了一下這幾天的帳本,林雲染美美地睡了一覺,才去魏府將羽靈接了回來。

  「還不快把你的臉洗乾淨,別人看到兩個林雲染,怕是要嚇著了。」林雲染看到她臉上的脂粉還沒有洗,笑著說道。

  「奴婢倒是覺得這樣很好。」羽靈沒有打算把臉洗乾淨的打算,「這樣一來,那些想害小姐的人,都會朝著我來,不會傷到小姐你了。」

  「你放心,沒有人能傷到我。」林雲染用帕子擦了擦她的臉,「我呀,還不用你護著。看來我是得找個人將你嫁出去才能安心了。」

  「奴婢說過,要一直陪在小姐身邊,不會嫁人,奴婢說到做到。」羽靈見林雲染又提將她嫁出去的事,撇著嘴不高興。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會讓你離開。但形勢越發嚴峻了,我不想自己還得分神照顧你,更不想看到你被人抓住,成為威脅我的把柄。就算你不嫁人,也得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不要成為我的拖累。」

  林雲染之前沒有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是因為她不想傷了羽靈的心。

  但寒子澈的種種動作,卻讓她察覺到了危險的迫近。

  她要是還不將羽靈送走,恐怕就要來不及了。

  羽靈想說,她會小心,絕對不會成為拖累,但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

  她什麼都不會,甚至都不夠聰明,又如何能保證自己不會成為拖累呢?

  「既然小姐都這麼說了,那……小姐讓奴婢怎麼做,奴婢就怎麼做。」羽靈只得答應下來。

  若是因為她導致小姐為難,出了什麼差錯,她定然會追悔莫及。

  「這才乖。」林雲染知道就算是讓她嫁人也不一定能保證她的安全,所以她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將羽靈送到神醫未央身邊,要麼送到落霞山莊。

  神醫未央那裡太遠,將人送過去再接回來且得費些力氣。

  如此一來,落霞山莊就成了她唯一的選擇。

  好在她這人的臉皮向來比較厚,再去落霞山莊也不會太大的心裡障礙。

  說走就走,林雲染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就將人送去了落霞山莊。

  「你這是什麼意思?」樓逸清當然知道羽靈對林雲染來說有多重要。

  而今她將人交到了自己手上,這是不是說明,她遇上了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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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能有什麼意思?不過是怕她被人抓住成為我的拖累罷了,所以想麻煩莊主幫我照顧一下。」林雲染笑得格外沒心沒肺。

  但樓逸清卻輕易看出了她眼底的擔憂,「有什麼困難,不妨說說看,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幫我照顧好羽靈,就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林雲染卻沒有說。

  一是她實在是不願意再麻煩樓逸清,二是她知道樓逸清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對付寒子澈,能有什麼辦法?

  他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能下毒手。

  「當真不說?」樓逸清往後面看了一眼,「就算我幫不了你,也還有人能幫你。」

  林雲染聽出了他話里的深意。

  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遇上了一些麻煩。」林雲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寒子崢的事說了。

  「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樓逸清聽到,也分外震驚,「這寒子澈到底想做什麼?」

  「他想做什麼,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林雲染冷笑著搖了搖頭,「但目前我所能做的,只是將我在意的人藏起來,讓他無從威脅我。至於別的,我暫時也做不了。」

  「要真是讓寒子澈成功了的話,以後怕是會腥風血雨不斷。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你還不出來?」最後那句話,顯然不是對著她說的。

  林雲染看向方才樓逸清看的方向,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伽藍!

  她還以為伽藍和東方離躲在很遠的地方,哪知道他們竟在這裡!

  「你倒是什麼人都敢收留。」樓逸清還真是什麼都不怕。

  連離花教的人都敢收留,他這裡可是什麼三教九流都有,也不怕打起來會將這裡給拆了。

  「膽子不大,又怎麼能有今天的名聲?」樓逸清笑著回答。

  「你的名聲,難道不是來自於你這張傾國傾城的臉?」林雲染揶揄道。

  「可就算是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你不也看不上?」樓逸清再說這樣的話,語氣輕鬆到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看來,他果真是放下了。

  畢竟他喜歡的,並不是林雲染,只是夏枝罷了。

  「我方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林雲染轉頭看向已經走過來的伽藍,「你打算怎麼做?」

  「恐怕是你在誇大其詞吧?寒子澈怎麼會忍心對自己的弟弟下手?」伽藍擺出了一副不相信她的樣子。

  林雲染絲毫不驚訝,反而「嘖嘖」兩聲,說道:「看來,你果然已經將自己的心意看個清楚明白了?」

  伽藍怔了一下,旋即蹙眉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要是放在以前,你聽到寒子崢三個字,就會忍不住出來。可如今我說了這樣的消息,你卻是等到莊主喊你,才移步過來。沒有半句對寒子崢的關心也就罷了,還質疑我說的話。

  說明他在你心中,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經過這次的劫難,你總算明白了,誰對你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人。我說得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