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一定又在說謊

  劉明湘知道,縱然她真的有辦法將爹救出來,也只是能保住他的命而已。•]••´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他辛辛苦苦積攢下的一切,根本就留不住。

  「明惠,你在這裡做什麼!」鳳姨娘匆匆走進來,將劉明惠往後拖了好幾步,「明湘正在這裡和林大小姐說話,你出現在這裡不是打擾到人家了?」

  比起劉明惠,鳳姨娘要聰明多了。

  她知道這件事不管是不是劉明湘做的,劉尚書都不可能會從刑部出來了。

  以後她們能不能有好日子過,還得看劉明湘願不願意留著她們。

  若是不願意,她們想要過好日子可就難了。

  「娘,你這是怎麼了?爹不是還沒死嗎?你怎麼就這麼怕她了?」劉明惠心裡不爽。

  「難道真的要等你爹死了才怕嗎?」鳳姨娘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劉明惠聽得心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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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要是爹真的死了,她要怎麼辦?

  之前看中的婚事,怕是不成了。

  沒有了尚書之女這個頭銜,她想要嫁給別人成為正室,根本就不可能。

  但要是當妾室,不是權貴之人,她又不會甘心。

  「娘,我知道錯了。」劉明惠咬牙切齒,她的命怎麼就沒有劉明湘好?

  就算是失去了尚書之女這個名頭,她也還有馮瑞在身邊護著。

  「知道錯了還不道歉?」鳳姨娘狠狠掐了她一把。

  劉明惠心不甘情不願地過去道歉。

  「罷了,我看你也是無心的,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劉明湘沒有計較。

  但只有林雲染知道,她並非是真的不計較。

  只是如今還不是算帳的時候。

  「那我先走了。」劉明惠幾乎是逃也似地走了。

  劉明湘看著她的背影,笑得格外燦爛,「好戲才開場,以後有的你是受的。」

  「看來,你都已經想好了後面要怎麼做了?」林雲染原本還想著自己要不要為她出謀劃策。

  看來是不用了。

  「當然。」劉明湘的眼底都是她跳躍的光芒,「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我在這裡受過的苦,要和他們一一討要回來!」

  「好,我就等著看好戲了。」林雲染從劉府出來,迎面遇上了寒子澈。

  寒子澈看她的目光帶著寒意,讓她的心驀地一凜。

  難不成,她在莊園裡做的一切,被他發現了?

  可她不是沒有被認出來嗎?

  林雲染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看向對面的人,「寒公子,好久不見。」

  「你確定是好久不見?我怎麼覺得我們不久之前才見過?」寒子澈的話讓她心裡更加沒底了。

  但面上還是要裝出疑惑的樣子來,「寒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當真聽不懂?」寒子澈的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若是一般人,早就被他看得渾身發抖了。

  但林雲染並不是一般人,「我的確不太懂寒公子的意思。不知道寒公子能否說個清楚明白?」

  寒子澈眼裡的冷意少了幾分,「既然你不明白,那就不必說下去了。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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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卻沒有一點要解釋的意思。

  這讓林雲染心裡越發不安了。

  只要他還有懷疑,她恐怕就得時時刻刻注意。

  西郊的地道就算是挖完了,她恐怕也無法安心地去做蛟龍。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都想告訴你。」林雲染忽然開口,寒子澈已經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什麼事?」

  「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不如找個地方喝一杯?」林雲染帶著他到了附近的酒肆,坐到了最裡頭的角落,要了最好的酒。

  「你想說什麼?」寒子澈不耐煩地問了一句。

  林雲染卻斟了一杯酒喝下之後,才開口道:「其實我的嫁妝里少一樣東西。」

  寒子澈眸光一震,但語氣卻是平靜的,「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我比對了禮單好幾次,沒有發現少了任何一樣東西。」

  「那是因為那樣東西並不在禮單上。我也是拿著禮單清點的時候,才發現了它的存在。當時我沒有能認出它是什麼,只覺得這東西既然不在禮單上,就沒有必要給出去。

  後來我才想起,那是我娘看得比命都還重的東西。若不是因為它,我娘也不會死。我原本想扔了它,但又覺得那麼做對不起我娘,就留下了。誰知道它居然會帶來那麼大的麻煩。」

  林雲染說完,又喝了一杯酒,臉頰都多了幾抹紅暈。

  「你在明白那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就該知道它會帶來麻煩了。你就不該留著它。」寒子澈恨不得馬上問她箱子在哪裡。

  但又怕自己操之過急會讓她起疑心。

  不對。

  寒子澈眸光一冷。

  既然那箱子是林雲染自己留下的,而他之後又曾去詢問過箱子的下落。

  那麼……林雲染在知道那箱子是什麼之後,就對他起疑心了吧?

  所以她之後出事,並沒有來找自己幫忙,而是聽信了龍昭華的謊話。

  他心裡一直以來的疑惑,終於解開了。

  「我也不想留著,可那是我娘用命換來的東西。只可惜,它現在已經不在我手上了。」林雲染話音才落,一抬眼就看到了寒子澈眼裡的笑意。

  嘲笑。

  他覺得林雲染一定又在說謊。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騙你?我也希望我在騙你。但箱子的確已經不在我手上了。先前去離花教,東方離看到我手上的勾鎖,想到他曾在冷煙前輩身上看到同樣的東西,篤定箱子在我手上,且已經被我打開了。」

  林雲染嘆了口氣。

  這世上就是有那麼多的巧合,你不想承認都不行。

  「所以,他將箱子拿走了?」寒子澈冷冷一笑,「你可知道離花教如今正面臨什麼狀況?」

  「當然知道了。因為那就是我一手造成的。」林雲染笑了笑,再為自己斟了一杯,「其實離花教並不可怕,你看,江湖上那些門派一聯手,它就被逼到角落裡了。以前只是他們不願意合作罷了。」

  沒有觸及到自己利益的時候,誰都是各過各的。

  而一旦觸及到了自己的利益,他們巴不得立刻團結起來將對方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