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大相逕庭的說法

  「我怎麼會放在心上呢?」林雲染哭笑不得,林雪兒果然還是怕她的。•]••´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大概是因為她太厲害,所以不得不怕吧?

  「那就好。」林雪兒鬆了口氣,她以後能不能在魏府繼續待下去,全都要看林雲染的意思呢。

  如今七皇子的腿好了,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重新坐上太子之位,而她會是尊貴無雙的太子妃。

  「我先走了,明日胡太醫會來為你診治。」林雲染從魏府出來,只覺得天光大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魏大人竟然主動找她合作,這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

  要不是她沒有能從那老狐狸臉上看出什麼破綻來,她必然要懷疑這是白素素的計策了。

  或許,她該找個合適的時間和魏大人提一提白素素。

  看一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林雲染親自去胡太醫府上請他為林雪兒看病。

  「聽聞七皇子已經好了,可是真的?」胡太醫還關心了一下龍昭華的情況。

  「有神醫未央出手,自然是真的了。」林雲染笑著說道。

  「他所中的毒,似乎還用不著神醫未央來解,你……」胡太醫說到這裡,驀地閉了嘴。

  林雲染心頭卻是一冷。

  昨晚慕容嫣和她說這樣的話,她可以不信。

  但這話從胡太醫嘴裡說出來,讓她如何不信?

  「太醫可知道他中的是什麼毒,該如何解?」林雲染知道胡太醫和龍昭華之間有不和,但不覺得他會在這件事上說謊。

  「我方才的話還沒說完,我的意思是,這毒要不是神醫未央來解,恐怕也沒有別人能解開了。」胡太醫慌忙解釋。

  可這解釋和他之前的說法大相逕庭。

  林雲染看著他額頭冒出的汗珠,眉頭一皺,「太醫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其實我並不知道他到底中了什麼毒,只是和京城裡的幾個好友打聽過他的病症,最近才研究出了解藥來。原以為能幫得上忙,誰知道你們已經去請了神醫未央。」胡太醫說話的時候,拿起一旁的帕子,抹去了額頭的汗珠。

  「原來是這樣。胡太醫醫術精湛,能想到解藥也是情理中的事。只是先前我四處求醫的時候,京城中的大夫都說沒法解毒,我才只能去找神醫未央。」

  哪知道吃了這麼多苦,受了這麼多罪,一轉頭你竟然說你有了解毒的方子!

  林雲染面上雲淡風輕,心裡卻想吐血。

  所以才沒有注意到,胡太醫那鬆了口氣的神情。

  「太醫可否將藥方給我?」林雲染好奇解藥到底會用到什麼藥。

  「自然可以。」胡太醫走到一旁,抽出了一張紙,遞給了林雲染。

  林雲染看著上頭密密麻麻的藥材,不由得感嘆了一句:「居然要這麼多藥材?」

  「是我學藝不精,比不得神醫未央,但這些藥的確能解毒。」胡太醫再次抹了抹額頭的汗珠。

  「胡太醫能拿出這藥方來,已經是難得了。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能做到?雪兒的事,就拜託胡太醫了,我就先告辭了。」林雲染拿著藥方離開了胡太醫的府上。

  →

  她到林家的鋪子抓了藥,回到房間裡研究了許久,都沒有研究出個結果來。

  藥方上的藥材實在是太多了,要一個個分析藥性太過繁瑣。

  她原本就不太會醫術,對照著醫術將藥性寫下來,寫到手都酸麻了。

  「你看你,還是懷疑,不然你也不會這麼做了。」伽藍躺在榻上,一面吃著糕點一面說道。

  「我不過是好奇這藥方而已。」林雲染將手中的毛筆扔到一邊,不打算再寫了。

  「我看這上頭的藥,沒有一味是貴重的。胡太醫都能寫出來,神醫未央必然也可以。可她卻寫出了另外一個藥方,為什麼?你當真不想知道?」伽藍從昨晚有一直試圖攛掇林雲染質問龍昭華。

  但很顯然,她並沒有這個意思。

  愛可真會讓人盲目。

  誰能想到一個殺伐果斷,冰雪聰明,無所畏懼的人,也會有怕的時候呢?

  「你怎麼知道神醫未央開出的是另外的藥方?就算她開出的藥方和解毒沒有半點關係又如何?她不還是將人治好了?她或許只是想要那些藥材而已。」

  林雲染始終覺得神醫未央是值得信任的。

  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自我安慰?

  一陣冷風過,林雲染聽到「篤」的一聲,一枚飛鏢將一封信釘在了柱子上。

  那上頭似乎有離花教的標誌。

  「給你的?」這封信當然也有可能是給她的,不過她可不敢隨便離花教的東西。

  伽藍將信拿下來,才看一眼,臉色就變了,「怎麼會這樣?」

  「發生了什麼事?」林雲染知道一定不會是好事,一陣竊喜。

  可她竊喜的勁兒還沒過,就被伽藍扼住了脖子。

  還好她一直躲避著伽藍的目光,不然這會兒怕是中招了。

  「你這是何意?」林雲染艱難地問了一句。

  「何意?林雲染,你根本就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對吧?不但知道,還將這消息傳遍江湖,讓人去討伐離花教!你以為這樣就能讓離花教徹底消失?」伽藍說著,手裡加大了力度。

  林雲染都快要無法呼吸了,「你……你在說……說什麼?」

  「還裝傻?」伽藍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來,用手指撬開,露出了裡頭蠕動的蟲子,「看來,我是該讓你吃點苦頭了。」

  林雲染認得那蟲子。

  是噬心蠱!

  沒有神醫未央在身邊,她若是中了噬心蠱,必死無疑。

  「為何……肯定是我?」林雲染一面說著,一面摸出了銀針,「說不定是你們之中……出了一個叛徒呢?」

  艱難地將每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林雲染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伽藍不相信她,但也知道自己不能殺了她。

  要是將噬心蠱用在她身上,她沒能堅持住,自己要去哪裡找人來做傀儡?

  「跟我回去。」伽藍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根縛仙繩,將林雲染捆了起來,「到了離花教再說。」

  林雲染自然不想去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回來的。

  可此情此景,她又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