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賭不起

  林雲染的臉上卻滿是嘲諷。♡👽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你為什麼總是能做得這麼滴水不漏?」伽藍盯著她的臉,想要看出些破綻來。

  但和之前一樣,她找不出任何破綻。

  林雲染這個人,好像根本就沒有破綻一樣。

  「你到底想說什麼?」林雲染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如你乾脆將離花教的秘密直接說給我好了。反正你也認為我已經知道了。」

  伽藍自然不敢說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可賭不起。

  先前那些話都只是想讓林雲染承認而已,要是林雲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自己這一說,不是壞事了嗎?

  「我就知道你不敢。伽藍,你這人有的時候還真是讓我看不懂。話說得那麼肯定,怎麼到頭來又慫了呢?」林雲染就知道她不敢。

  這說明她並不是真的篤定了她知道。

  更說明景炎並沒有真的被他們拿捏在手裡。

  於他們而言,景炎是個失敗品,是不可能再回爐的。

  而林雲染之前也說得很清楚,景炎以後的死活她不會再管。

  她這人一向都是說到做到。

  加上景炎已經被抹去了記憶,不記得之前都發生了什麼,不會將離花教的秘密透露出去,就更沒有必要將他困在離花教了。

  「那是因為你太聰明了,聰明得讓人不得不忌憚,不得不害怕。」伽藍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麼難纏的對手。

  以前面對寒子澈的時候,她都不曾這麼難受。

  林雲染的心思之深,恐怕是十個她都看不破。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我需要一些材料,我在這裡不好去找。不如你不幫我找好了。」林雲染列了一張表出來,扔給了伽藍。

  伽藍看到上頭那密密麻麻的東西頭都疼了。

  但她也知道只有林雲染將鑰匙做出來,他們才能離開這裡,只能將材料都找齊。

  林雲染花了一日的時間,將複製品做了出來。

  從外觀上看,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機關所在的位置都是一樣。

  只是展開之後略有區別。

  「白素素很聰明,但她也未必知道機關在什麼地方。而且她只要看到鑰匙在裡頭就會安心了,應該不會展開來看。」

  「就算她展開看了,應該也看不出什麼不對來。她只是偶爾上去看一眼,並不會將所有的細節都記住。」伽藍想要將真的那一把鑰匙拿起來,但看了好一會兒,愣是沒有看出來。

  「猜一猜,哪一把是真的,猜對了就給你。」林雲染笑著說道。

  伽藍給了她一個白眼,「就算我猜得不對,你也只能將鑰匙給我。你以為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這倒是。不過,就算鑰匙給了你,被你們拿走了,也沒有關係。」在複製這把鑰匙的時候,所有的細節都已經刻在她的腦子裡了,她回去之後,不用多長時間就能做出一把來。

  只需要做開鎖的那一部分就好,那些花里胡哨的機關根本就用不著。

  於她來說簡直是太簡單的事了。

  「用不著你提醒我也知道你很厲害。」在伽藍聽來,林雲染這話根本就是在自誇。

  

  林雲染吐了吐舌頭,「沒辦法,我就是這麼厲害。」

  她將鑰匙拿起來,放到了伽藍手上,然後拿著另外一把正要走,卻被伽藍叫住了。

  「你確定你給我的是真的?」伽藍看著手上的鑰匙,總覺得不對。

  既然林雲染已經記住了那把鑰匙的樣子,她完全可以將假的給自己,將真的放回去。

  反正她回去之後可以將那鑰匙再做出來,而白素素短時間內根本就不會知道箱子就在她那裡。

  「你要是不信就算了。」林雲染無奈聳肩,「想換?」

  伽藍只恨自己方才沒有注意她手上的動作,要是多注意一下她就會知道——

  其實桌上的兩把鑰匙都是假的!

  她以為林雲染這兩天只做了一把假鑰匙出來,其實林雲染做了兩把一模一樣的。

  所以伽藍才會沒有辦法分辨出不同來。

  「不換了。有的是辦法對付你,除非你能帶著那個箱子躲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伽藍將鑰匙收好,消失在了房間裡。

  林雲染則將假鑰匙放回到了白素素的房間裡。

  就在她等著伽藍回來將她接走的時候,門忽然被敲響了。

  她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門外有什麼人影。

  可她能確定方才並非是幻聽。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了動靜。

  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如臨大敵地打開,卻發現外頭站著的是西苑的那個孩子。

  「你……」她才說了一個字,就感覺到手上一痛,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枚銀針!

  銀針的顏色看著不太對,十有八九是有毒。

  林雲染後退兩步,將銀針拔出來,然後掏出身上帶的解毒丸,吃了兩粒下去。

  如果是什麼致命的毒,這解毒丸只能暫時壓制住毒性,她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還是個問題。

  明明知道這並非是什么小孩子,竟然對他一點防備都沒有。

  不過,她根本就沒有發現他有什麼動作,這銀針是從哪裡來的?

  還那麼準的刺到了她的穴道里。

  要不是她知道怎麼將銀針拔出來,這會兒她的手怕是都失去知覺了。

  「你到底是誰?」林雲染滿是戒備地看著她,手中的長鞭蠢蠢欲動。

  她自然知道自己不能在這關鍵的時候暴露了身份。

  但保命最為關鍵。

  實在不行,就殺了他滅口。

  「你又是誰?」對方似乎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東西,眼底起了波瀾。

  「我是夫人的貼身丫鬟可兒。」林雲染回答。

  「可兒身上可不會有這樣的東西。你到底是什麼人?」那孩子果然注意到了她手上的東西。

  不光是注意到了,好像還認出來了!

  「你知道我這是什麼嗎?」林雲染倒是沒有太過慌亂,「我是夫人身邊的人,地位和別人不同,身上有這些東西,不是很正常?」

  孩子的目光閃了閃,似乎在思量,而後搖了頭,一臉篤定地說道:「不可能。我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東西。你不可能會有。」

  這下輪到林雲染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