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反正都欠人情了

  「景炎,不如就試一試?反正在這之前,我也已經將他們想知道的都說了,要是就這麼走了,好像還真不划算。👤💝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這東方離,先說自己怕被嫁禍,又說自己過意不去,還真是可笑。

  這世上哪裡會有人敢嫁禍他,又有什麼事能讓他過意不去呢?

  「你……都說了?」景炎聽到她這麼說,原本就不怎麼堅定的心思一下就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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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都已經欠下人情了,何不就試一試?

  「是啊,不然你以為你為什麼能恢復神志?這可能是你唯一的機會,成敗都在此一舉。」林雲染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對他的鼓勵。

  「好。」景炎最終答應下來。

  「蠱蟲取出來之後,他很有可能會失去一部分記憶。不記得你還有先前發生的事。」伽藍在動手之前,對著林雲染說了一句。

  而這一點,林雲染已經想到了。

  他們怎麼可能會讓景炎帶著之前的記憶離開這裡?

  只有抹去他的記憶,東方離才能放心。

  「只要他能好起來,失憶又算什麼?最好是什麼都不記得。畢竟那些過去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美好的記憶。」林雲染倒是寧願他能忘記一切痛苦。

  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好,你在這裡稍等。我這就帶他進去,將他的蠱蟲取出來。」說罷,伽藍就帶著景炎走了。

  林雲染想要跟過去,卻被東方離攔住了。

  「怎麼,你還怕她會動什麼手腳?」東方離臉上帶著笑意,語氣卻是冷的。

  這語氣,是警告。

  「當然不是了。我不過是好奇,想要跟過去看看而已。」林雲染說著,往後退了一步。

  儘管她不能跟過去,心裡卻清楚,要為景炎取出蠱蟲的人,並非是伽藍。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伽藍讓人將景炎從裡頭抬了出倆,他的頭上纏著紗布,臉上還沾著血跡。

  林雲染讓神醫未央確定了一下,蠱蟲已經被取出來了,才放了心。

  「過一兩個時辰,他就會醒來了。」伽藍說道。

  林雲染仔細看了看她的手,指甲縫裡一丁點血跡都沒有。

  看來她的猜測沒錯,為景炎取出蠱蟲的另有其人。

  十有八九就是公孫雲雀。

  只可惜,她不能直接提出來。

  林雲染讓離花教的人幫忙,將景炎送回到了山洞裡,留了些銀子,乾糧,還有些藥,就和神醫未央上了馬車。

  「你不在這裡等他醒來?」伽藍見她要走,很是驚訝。

  她還以為林雲染會在這裡等到景炎醒來,確定他平安無事才會走。

  沒想到只是將人放到山洞裡就要走了。

  「不用了,既然他已經好了,我就沒有必要再和他有任何牽扯。免得我還得費心解釋我是誰。當了這麼多天的便宜娘親,也該說聲再見了。」

  要真說起來,林雲染是捨不得的。

  但她以後或多或少還會和離花教有接觸,所以最好是和景炎一刀兩斷。

  「你就不怕我們將他帶回去?」伽藍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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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什麼?怕你們用他威脅我?如果是那樣,就算我將他帶走了,也無法避免。」離花教之前能抓到他,之後也還是有能力抓到他。

  伽藍被她噎住,半晌沒有說話。

  「所以我並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再說,我如今都得留在神醫未央身邊了。這可都是拜你所賜。」林雲染無奈嘆氣。

  她還有那麼多事要做,哪裡能一直留在神醫未央身邊?

  可那蠱蟲在她身體裡,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我也沒想到,神醫未央會忽然出現。」伽藍看了馬車一眼,壓低聲音,「你若是想將蠱蟲取出來,也不是沒有辦法。」

  「怎麼,你能幫我將蠱蟲取出來?」林雲染開心地問道。

  「當然。連景炎的蠱蟲我都能取出來,你身體裡這一隻,更是不在話下了。你若是不想只能留在神醫未央身邊,就和我回去,我幫你將蠱蟲取出來。」伽藍見她動心了,趁熱打鐵地說道。

  林雲染卻搖了頭,「我怎麼知道你是要幫我,還是要害我?說是要幫我取出蠱蟲,說不定暗地裡又動什麼手腳呢?我可不敢相信你。」

  「怎麼會?你都已經將教主想知道的消息都說了,我哪裡還會對你做什麼?我只是不想讓你被神醫未央束縛,讓你沒法做你想做的事而已。」伽藍言辭懇切。

  她也猜到了林雲染會對她有所警惕,所以早就為自己想好了說辭。

  「說得也是。要是我被神醫未央束縛,不就什麼都做不了了?這蠱蟲要是不取出來,我還怎麼去寒家拿鑰匙,怎麼去查剩下那把鑰匙的下落?」林雲染故作為難。

  「所以,這蠱蟲你非取出來不可。能取出蠱蟲的人可不多,縱然是宮裡的太醫,都沒有辦法做到。」似乎是想到了林雲染會去找胡太醫求助,伽藍先將她的路給堵死了。

  「神醫,我還有些事要和教主說一說,你在這裡稍等,我很快就回來。」林雲染說罷,轉身就跟著伽藍走了。

  馬車的帘子掀起來,一雙清冷的眸子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卻有一抹笑容。

  林雲染到了離花教,就被帶到了毒池。

  毒池後的山洞裡,那個熟悉的身影又一次出現了。

  「我這蠱蟲沒那麼厲害,應該很快就能取出來吧?」林雲染掀開衣袖,露出了那道長長的疤痕。

  「當然,不出一盞茶的時間就能取出來了。只是,你得蒙上眼睛。」伽藍拿出了黑色的布條。

  「你這麼做,讓我如何相信你?」林雲染看著她手中的布條,冷冷一笑,「我看還是不必了。神醫未央身上的蠱蟲,我遲早能偷到手,那時候也能離開她。」

  「你可別誤會,我這麼做,是因為這山洞裡的光線特殊,怕是一不小心會傷了你的眼睛。」伽藍想了一個分外蹩腳的理由。

  「是嗎?這裡的光還會傷眼?」林雲染半信半疑。

  「那是當然。我低著頭,沒有關係,但你得躺著,萬一傷了眼,可就不好了。」伽藍將布條蒙在了她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