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不知道哪裡才安全

  「要是那樣,他就很有可能是從離花教里逃出來的。♔🏆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我們絕對不能帶他回去,繼續遭受折磨。可我又不知道,要把他放在什麼地方,才是安全的。」

  景炎的安全,林雲染並不擔心。

  可一旦他身上的蠱毒發作,他就會殺人。

  威脅的可就是無辜者的性命。

  哪怕他是不受控制才會如此,林雲染仍舊不想看到他的手沾滿鮮血。

  「你不會是還想去求神醫未央一次吧?」龍昭華是真的怕她還會去求神醫未央一次。

  「我有那麼好心嗎?再說,他手上可有不少無辜者的血,我為何要為他去求神醫未央?那可不值得。」林雲染可沒有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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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並不可憐景炎,只覺得他危險。

  這危險要是能輕鬆處理了還好,可難就難在,他們幾個人加起來恐怕都不是景炎的對手。

  哪怕她手裡有銀針,也怕景炎的本能反應會傷到她。

  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你不那麼想最好。他要真是從那個地方逃出來的,且身體裡有無法控制的蠱蟲,唯有殺了他,才能一了百了。不然只會讓更多的無辜者被他殺害。」

  龍昭華沒有說「離花教」這三個字,因為他知道,房間裡的人能將他們兩個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別的話他或許不會放在心上,但「離花教」三個字一定會刺激到他。

  「若他不是那裡的人就好了,還能利用他從那裡拿我們想要的東西。」林雲染覺得頗為可惜。

  他武功再高,如果是因為離花教下的蠱,到了那裡,也不會有太大的作用。

  畢竟蠱蟲都是受制於離花教的。

  「就算他是那裡的人,也不代表他就幫不了我們。如果那裡的人真能控制他,他又如何能跑出來,且這麼久都沒有被帶回去呢?這難道不正說明,離花教的人對他束手無策嗎?」

  龍昭華覺得,景炎能一直在外,且對離花教的人如此排斥,說明離花教的人一直想讓他回去,卻沒有能成功。

  「可他不願回去。那地方於他而言,應該如同噩夢一般。難道說……」林雲染眉頭一皺,「你想將他的噩夢喚醒,讓離花教因他亂成一團?」

  「你果然懂我的心思。」龍昭華絲毫不介意自己的心思被她看穿,反而還笑了起來,「我們可以趁亂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可前提是,得知道那東西在什麼地方。要是連地方都不知道的話,離花教再亂,我們也沒有辦法趁火打劫。」林雲染可不覺得事情會那麼簡單。

  龍昭華眸光一黯,隨即又笑了起來,「不是有伽藍嗎?你應該很容易就能從伽藍那裡打聽到麒麟角被放在什麼地方吧?那可是你幫她拿到的,她不會連看一眼都不讓吧?」

  「那還真是不一定。伽藍這人,陰晴不定,她能不能記得我這一點恩情,可真不一定。她的瞳術,除了寒子澈,這世上怕是無人能躲過。」

  哪怕她已經知道該如何應付伽藍的瞳術,心底不免還是要發憷。

  「怎麼,寒子澈不怕?」龍昭華並不知道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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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印象中,寒子澈的武功並不高,比起他弟弟寒子崢來查得遠了。

  怎麼他弟弟被伽藍追得無處躲藏,他卻是一點都不怕?

  「我也不知道為何,但他就是不怕。一般人都不敢看伽藍的眼睛,他卻是一點都不怕。我都懷疑他其實是個瞎子。」

  連她這麼有克制力的人,都不免會中了瞳術,也只有瞎子不會中招了吧?

  「說不定他是會什麼秘術,不願意告訴你呢?又或者,他也會瞳術,所以才能應付伽藍呢?」龍昭華說道。

  「他也會瞳術?可他那雙眸子看著並沒有什麼特別。瞳術難道不是有天賦的人才能練成嗎?難不成沒有天賦的人也能練瞳術?」

  林雲染並不覺得寒子澈的眼睛有什麼不對。

  再說,寒子澈要真是會瞳術,而自己又對他毫無防備,豈不是在最初就會被他問出箱子的下落?

  哪裡還需要他做那麼多有的沒的?

  「娘親,爹爹,你們在門口做什麼,怎麼不進來?」景炎在房間裡等得無聊了,不由得喊了一聲。

  「這就來。」林雲染無奈一笑,將門大開,好讓龍昭華推著輪椅進去。

  景炎纏著林雲染說了好幾個故事,就睡過去了。

  林雲染見他睡得安穩,正想要為他號脈,看看他的身體情況如何。

  但指尖才碰到景炎的手腕,他就睜開了眼睛,並且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臂。

  林雲染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雲染!」龍昭華見此情形,差點沒從輪椅上摔下去。

  他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林雲染身邊,拔出身上的匕首,預備刺向景炎的手背。

  「景炎,鬆手,娘親好痛啊。」林雲染卻用另一隻手攔住了他,忍著痛對景炎說道。

  景炎的眼中有一層瀰漫的血色,他晃了晃腦袋,似乎想要將什麼從他的腦海里趕走。

  過了半晌,才緩緩地將林雲染鬆開。

  「娘親,我是不是傷到你了?」那層血色褪去,他的一雙眼睛又恢復了之前的澄澈乾淨。

  「不礙事。」林雲染痛得不行,卻還是吐出了這三個字。

  「怎麼會不礙事?」景炎看著她慘白的臉,不肯相信她說的話,輕輕抓著她的手,將衣袖掀開。

  手臂上,一圈青紫的勒痕,格外醒目。

  「娘親,都是我的錯,我給你揉揉。」景炎看到這傷痕,又自責又心疼,「揉一揉,就不痛了。」

  可他的手才碰到那傷痕,林雲染就差點沒痛暈過去。

  「景炎,不是所有的傷痕,都是揉一揉就能好的。」到底是誰和他這麼說的?林雲染只想把那個人找出來痛扁一頓。

  這傷痕表面看著只是皮肉傷,可實際上,卻傷得極深。

  景炎的內里深不可測,要是他再稍微用力一些,怕是連林雲染的骨頭都能捏碎。

  這手,怕是要同上好幾天了。

  「那要怎麼辦?」景炎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和方才的兇殘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