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和她一起去興師問罪

  從昨天回來,知道月兒出事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想,這一趟到底值不值得。🔥🍮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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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差點廢了右手,又失去了月兒,但也拿到了藥方。

  若真要計較,廢手是她心甘情願,月兒也並非死在龍昭華手上,所以,她若真的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什麼代價?」凌天墨將她仔仔細細打量了幾遍,並沒有看出什麼不對。

  「不管是什麼代價,我都已經處理好了。不勞煩王爺擔心。我來這裡,是想讓王爺幫忙的,若是王爺不想幫忙,我自己去將那些人攆走就是。」林雲染來找他,只是想解決煤礦的問題。

  可沒想和他說這麼多廢話。

  「我和你去就是了。」凌天墨看她不打算說,也就沒有再問了。

  但她在外面多待了這麼多天,付出的代價必定很沉重。

  而龍昭華竟然拋下她回來了。

  就算他是個廢人,也該陪在她身邊才對吧?

  怎麼說都是為了他。

  「馬車太慢了,王爺應該不介意騎馬吧?」林雲染可不想坐著馬車搖搖晃晃地過去,那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

  「當然不介意。」凌天墨恨不得能和她同乘一匹馬。

  但他知道,林雲染肯定不會同意。

  「那我就先走了。王爺肯定很容易就能追上了。」林雲染說完,走到巷子裡將自己拴在那裡的馬牽出來,翻身上馬,消失在凌天墨的視線里。

  「去把本王最好的那匹馬牽來。」

  可就算是這樣,凌天墨追上她的時候,也已經快到西郊了。

  「本王明明記得,你以前什麼都不會。」凌天墨完全無法將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當成一個人。

  就算是被他傷得太深,才會有轉變,也不該轉變得這般徹底吧?

  「我也記得我和王爺說過,王爺根本就不了解我。討厭一個人的時候,她做什麼都是錯的。所以王爺壓根兒不會關心我那麼多。」林雲染有的是理由搪塞他。

  凌天墨再一次被她懟得沒話說。

  西郊的煤礦一派熱火朝天的樣子,林雲染忍不住想,林家的人都是傻子嗎?

  就算她不懷疑帳本,也總是會去山莊的。

  去山莊就會經過這裡。

  看到這裡的場景,怎麼可能不起疑心?

  「你怎麼又來了,我都和你說了,我們是凌王的人,這裡是凌王的地方,你若是想鬧事……」

  「本王怎麼不知道,你們是本王的人?」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冰冷的聲音就落到了他耳邊。

  他這才發現,林雲染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她身邊還跟了一個。

  而那個人,正是凌王!

  「王……王爺!」那人戰戰兢兢地跪下來,身後的人也跟著跪了一地。

  「你還沒有回答本王的問題。本王什麼時候讓你們到這裡來了?是不是有人假借本王的名義?」凌天墨冷聲問道。

  「小的一定是上了別人的當!小的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假借王爺的名義行事。只是雇我們到這裡來的人,說……說他是王爺的人,所以……所以小的就信了。」

  →

  那人全然沒有了先前的高傲和輕蔑,冷汗一滴又一滴地從腦袋上滑下來。

  「你可知道他的下落?」凌天墨森冷地問道。

  「他……他就在……在那邊。」那人伸手指了指遠處山坡上的木屋。

  木屋是新修的,看著頗為精緻。

  「讓他出來。」凌天墨倒是想看看,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假借他的名義招搖撞騙。

  那人戰戰兢兢地過去了。

  木屋的門被敲開,林雲染聽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

  那不是在林老夫人身邊多年,一直竭盡全力當狗腿的錢安嗎?


  「鬧什麼?還讓不讓老子睡覺了?不是都說了,那賤人來了就打發走嗎?」錢安不知道外頭的情況,只當林雲染又來鬧事,便心煩地回了一句。

  卻不知,林雲染和凌天墨已經到了距離木屋不遠的地方,將他的話都聽在了耳里。

  凌天墨沒有客氣,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就扔了過去,錢安頓時頭破血流。

  「是誰在背後下這樣的黑手?」錢安捂著頭就要大罵,卻在一片血霧中看到了凌天墨的臉。

  京城裡的人,有幾個不認識凌王?

  錢安的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王……王爺怎麼來了?」錢安以為林雲染很好打發。

  哪知道她竟然將凌王給請到這裡來了!

  這還得了?

  他當初說自己能將這裡拿下,可沒有和老夫人說他假借了凌王的名義。

  老夫人絕對不會保他。

  不但如此,還會將所有的錯都推到他身上。

  「你說呢?你在這裡打著本王的名義行事,害得雲染誤會本王,該當何罪?」凌天墨飛身上前,將錢安抓著,狠狠摔在了地上,「誰指使的你?」

  錢安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但卻死死咬著牙不肯說話。

  「不說是吧?殺一個人對本王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尤其是在這裡殺人,轉頭就能扔到山上去餵狼。你說是吧?」凌天墨抽出錢安身上的腰帶,勒住了他的脖子。

  錢安死命掙扎,但他的力氣哪裡能和凌天墨相比,漸漸地就沒了勁,一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王……王爺,小的、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還請、請王爺……」錢安怕死,也知道林老夫人會將黑鍋都扔給他,便想著,自己想將黑鍋甩過去,保住這條命再說。

  凌天墨鬆了手,錢安趴在地上,捂著脖子不停地咳嗽。

  「奉誰的命?」

  「林老夫人。」

  凌天墨冷笑一聲,回頭看向林雲染,「看來,我有必要去你府上一趟,將這件事問個清楚了。」

  「那就走吧。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雲染說罷,,轉身走向拴馬的地方。

  凌天墨則拽著錢安上馬,將他綁在了馬背上,一路回到林府。

  錢安被顛簸得夠嗆,下馬的時候,臉紫得跟茄子一樣。

  「你們,去把祖母請出來,王爺有話要問。」林雲染吩咐府中下人。

  錢安縮在一邊,動都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