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莫名的熟悉感

  凌天墨沒有反駁。69§hµx.¢ðm

  因為當初林老爺會花費那麼多銀子在凌王府,的確是本著他以後會成為他的女婿,才會如此。

  「我本不想和你計較這麼多,可一想到已經爹對你那麼好,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果,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林雲染氣沖沖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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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差點壓制不住怒火。

  沒想到都這麼久了,她依舊會被原身的情緒影響。

  她的心底有刻骨的恨。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賠給你,我也願意賠。只是,我所能做到的,恐怕只有以身相許了。」凌天墨也不想耍無賴,但他的確賠不起。

  林雲染給出的數字,光是前頭那幾樣他就已經很為難了。

  若是加上這王府修建的費用,他怕是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

  「那倒是不必。王爺在我心頭值不了幾個錢。」林雲染眼珠子一轉,「我聽聞,王爺在西郊有一塊地,就在我家那塊地旁邊?」

  她可是覬覦那塊地好久了,一直不知道該如何和凌天墨開口。

  而今倒是個極好的機會。

  「你想要那塊地?」凌天墨知道她在西郊的度假山莊生意格外紅火,以為她想要那塊地,不過是想擴建她的生意。

  林雲染點頭,臉上的神情未有太多變化。

  她可不想讓凌天墨看出她的興奮。

  「那,你覺得,那塊地可以折算多少銀子?」西郊那塊地,凌天墨一直都沒有動,因為林家的地有鬧鬼的傳聞,那一片以前都沒什麼人光顧。

  要不是林雲染巧妙地化解了西郊的傳聞,恐怕很多年都會無人問津。

  那塊地對他而言並不重要,但對林雲染來說,或許是個賺錢的利器。

  所以,他想要將價格稍微抬高一點。

  「王爺在戰場上要是也這麼厲害就好了。」林雲染倒是沒有忘記黑他一把,「不如,就折抵一半,如何?」

  「一半?」凌天墨聽得一愣,他還以為林雲染會往下壓,誰知道她居然給出了這麼誘人的條件。

  「王爺不要太驚訝,要不是度假山莊的生意太好,我還想擴建,多賺些銀子,是怎麼都不會打你那塊地的主意的。你若是願意折抵一半的欠款,我們即刻就立字據。若是不願意,就當我沒說好了。」

  林雲染也知道自己方才惹了他的懷疑,是她太急功近利了。

  所以立刻又解釋了一番,好讓凌天墨能打消顧慮。

  「當真能折抵一半?你這麼說讓我不由得想知道,你的度假山莊一天能賺多少錢了。」如果不是能賺很多銀子,林雲染必然不會這麼想要他的那塊地。

  其實那塊地並不算大,要是真能折抵一半也不錯。

  「山莊自然是日進斗金了。西郊從無人問津到門庭若市,也不過短短几個月時間而已。以後我還會讓那裡成為我的聚寶盆。」林雲染笑著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只折抵一半好像還不太划算。」凌天墨自然知道自己沒什麼資格和她討價還價,但還是半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林雲染輕哼一聲,「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你若是不願意就算了。」

  

  「怎麼會不願意?」她都這麼「大度」了,凌天墨哪裡還能不領情?

  「既然如此,就立字據好了。」林雲染重新拿了一張紙,正要落筆,就聽到凌天墨說道:「還是我來吧。」

  看來是嫌棄她的字不好看,所以要自己親自來寫。

  林雲染挪到一邊,看著凌天墨將字據寫好,一式兩份,他們簽字摁手印之後,各自保留一份。

  「上一次看到王爺的字,還是在休書上呢。」林雲染吹了吹手中的紙,想讓它快些風乾。

  凌天墨聽了她的話,卻是眉頭一皺。

  「王爺,時將軍來了。」門外忽然有人通報了一聲。

  林雲染抬眼看去,發現院中有個人影。

  時煊曾在太后的壽宴上盯著她看,所以她清楚地記得時煊的樣子。

  就在她想要將目光挪開的時候,時煊仿佛察覺到了一般,看了過來。

  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林雲染只得報以淡淡一笑。

  「林姑娘怎麼會在這裡?」時煊走過來,說話的語氣和神態沒有半分疏離。

  林雲染尋思,她和時煊之前並不認識吧?

  甚至可以說連一面之緣都沒有。

  時煊怎麼一副對她很熟悉的樣子?

  「我是來要帳的。不過已經要到一半了,可以先走了,就不打擾將軍和王爺了。」林雲染施施然欠了欠身,轉身往外走去。

  時煊看著她的背影,目光久久沒有能移開。

  「你和雲染認識?」凌天墨倒是一點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居然有交集。

  「我認識她,她卻不認識我。」時煊的語氣透著淡淡的哀傷。

  「之前你從來都沒有提起過。」從前他和時煊說他根本就不想迎娶林雲染的時候,他也不曾提過這點。

  不過,這似乎可以解釋,為何他之前休了林雲染,送到雲鶴城的信會沒有回音了。

  時煊那時必然是在生他的氣吧?

  哪怕時煊比他年長好幾歲,但因為一直都是他的手下,且行事作風有莽撞的少年氣,所以凌天墨從來都將他當成晚輩看待。

  「沒什麼好提的。我和她並沒有任何關係。」時煊回答。

  但凌天墨輕易看出了他在說謊。

  如果他和林雲染真的沒有任何關係,他又怎麼會有那樣的神情?

  「你當真以為,你說謊本王看不出來?你看看你這樣子,哪裡有半點說真話的模樣?不管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本王都得告訴你一點。她會是本王的王妃,所以你不能對她有半分覬覦。」凌天墨警告道。

  時煊卻笑了,「屬下對她,原本就沒有什麼覬覦。」

  錯過的,已經錯過了。

  「那就好。還是說說正事吧,可有什麼消息了?」凌天墨滿意地點了點頭,兩個人終於回到了正題上。

  「還沒有,不過七皇子並不是個耐得住性子的人,所以他應該很快就會露出馬腳。」實訓回答。

  就在他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看到了門外搖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