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交給表姐好了。💢😝 ❻➈𝓼Ħù𝐱.¢𝐨Ⓜ ♝🍪」林雲染將茶杯遞給她。
林雪兒接過來,想要將剩下的茶水倒在地上,卻發現裡頭已經空了。
「連翹不過就是放茶杯的時候動作重了些,你怎麼能這麼對她?」林雪兒看到連翹被燙得發紅的手,怒從心起。
儘管連翹這段日子對她越來越敷衍了,但那也是因為她在魏府沒有地位,誰都能欺負,連翹會受不了也是情理中的事。
但怎麼說連翹都是她身邊的人,不是林雲染能隨便欺負的。
「我這人一向記仇,誰惹我,我就不讓誰有好日子過。」林雲染將茶杯放到桌上,嘲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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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驀地一凜。
她這才記起來,她曾經在林雪兒的指使下,用熱水潑過林雲染。
沒想到她竟然一直記著這仇!
如果她真的要算帳的話,那以前自己做過的一切,豈不是都要被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連翹的身子抖了抖,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不退不要緊,一退,林雲染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曖昧痕跡。
還嗅到了一絲熟悉的香味。
「表姐,沒想到,你在這魏府里,過得連自家的丫鬟都不如。」林雲染嘖嘖兩聲,看到了連翹眼中的惶恐。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連翹和她明明是同甘共苦,怎麼到了林雲染這裡,變成她不如連翹了?
「什麼意思?」林雲染走到梳妝檯前。將上面的胭脂和水粉拿了起來,「你看看你用的是什麼東西,一兩銀子可以買十盒的胭脂和水粉。而你這丫鬟用的,卻是芙蓉館的脂粉!」
林雪兒前兩日還開玩笑說連翹最近氣色越來越好了,完全沒想到,竟然是脂粉的功勞。
她走到連翹身邊,用手指在她臉上抹了抹,果然是芙蓉館的東西,手指不用力都沾不上。
「你這脂粉,是哪裡來的?」林雪兒發現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其實,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林雲染輕笑一聲。
「奴婢這脂粉,是撿來的。」連翹捂著自己的臉,退到了一邊。
「我倒是想知道,在哪裡能撿到芙蓉館的脂粉!」這謊話說得也太明顯了,林雪兒都快要被氣笑了,「你當我是傻子嗎?」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麼?」連翹突然變了臉色,露出了小人得志的樣子。
「什麼時候的事?」她竟然沒有發現,連翹什麼時候勾搭上了魏賢。
「大半年了。」連翹揚著下巴回答。
「難怪這段時間,你對我越來越敷衍。我還以為是我的地位連累到了你,心頭還覺得對不住你。哪裡想到,居然是這樣。」林雪兒只覺得可笑。
這麼久的時間,她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還不是因為你沒本事,滿足不了公子,所以他才會來找我。除了這脂粉,公子還買了不少東西給我。他可疼我了。」連翹勾了勾唇,「他說,她遲早會休了你,到時候,這姨娘的位置,就是我的。」
「你?」林雪兒大笑兩聲,「你不過是個丫鬟,給他當通房還差不多,當姨娘?你可真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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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他答應我的,他當然會做到了。倒是你,只能被他攆出去,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會過成什麼樣子。」連翹說完,轉身走了。
林雪兒看著她一扭一扭的背影,將桌上的茶杯拿起來,狠狠一摔。
茶杯摔了個粉碎,普通林雪兒的心一般。
「何必這麼生氣?正如你所說,她不過是個丫鬟,就算她勾搭上了魏賢,她也依舊只是個丫鬟,魏賢和她說的那些話,不過是哄她而已,哪裡能真的給她名分?有名分的人,是你。」
林雲染看到她還會生氣,覺得她還是有救的。
「有名分又能如何?他十天都不會來看我一眼,就算來看我,也只是發泄自己的怒火而已。」林雪兒想著那些夜晚,心中無比悲痛。
「你就沒想過再爭取一下?你這麼生氣,說明你心裡很在意。既然在意,何不再爭取一下?說不定,還能有轉機呢?」林雲染原來也不想管這閒事。
但既然她想要和林雪兒好好合作,怎麼著也該為她出個好主意,解決了她眼下的問題,才能讓她全心全意幫助自己。
「轉機?還能有什麼轉機?他都不會正眼看我。」林雪兒的心早就涼了,如今更是已經涼透了。
「那可不……」林雲染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頭就傳來了一個男人憤怒的聲音——
「林雪兒,給我滾出來!」
「這麼快就去告狀了?」林雪兒臉上滿是悲涼。
林雲染走到門口,看著靠在魏賢懷裡,正楚楚可憐抽泣著的連翹,冷笑一聲,說道:「看來,魏公子的眼光不是很好。」
「你……你是什麼人?」魏賢看向林雲染只一眼就怔住了。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奪目的女子。
縱然算不得大美人,卻也能讓人移不開眼。
「方才將那杯熱茶潑到你懷裡那個丫鬟身上的人。」林雲染回答。
「你不是說……」魏賢皺了皺眉。
連翹明明和他說,是林雪兒嫉恨她,所以將茶水潑到了她身上。
怎麼到了這裡,就變成眼前這個人潑的了?
「她和你說,是我表姐潑的?」林雲染不用多想就能想到連翹的說辭。
魏賢一來就大喊林雪兒的名字,顯然是被她誤導了。
「表姐?你是林雨兒?」魏賢見過林雨兒,和眼前的人並沒有相似之處,「難道你是……林雲染?」
他之前不是沒見過林雲染,但因為她並不夠惹人注目,所以見過也就忘了。
他根本沒想到,有朝一日林雲染居然會變成這樣!
這般奪目,這般耀眼,讓人無法移開眼睛。
「沒錯,我就是林雲染。表姐夫可要找我算帳?若不是這丫鬟先對我不敬,我也不會罰她。我表姐心善,可以任由她欺負,我可不一樣。」林雲染看到連翹的臉一下變得煞白,揚起嘴角,「我還沒和她算清楚這筆帳呢。」
魏賢瞬間就將懷裡的人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