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和龍昭華從錦州回來時,在同一個客棧遇襲的事,被他知道了?
他好奇那幕後黑手到底是誰,想要問上一問?
他得罪了什麼人,他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
而且,他要是真想問,直接問不就行了。
這麼看也沒有辦法看出答案不是?
「你倒是很有眼光。可惜,他不會對你有興趣。」寒子澈在一旁潑冷水。
「是嗎?」林雲染倒是寧願時煊對她沒興趣。
畢竟那到底是興趣還是威脅,誰都說不清楚。
「怎麼,難道你不知道?」寒子澈的眼底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看得林雲染好奇不已。
「怎麼?難不成,他不喜歡女人?」林雲染揶揄著說了一句。
沒想到寒子澈竟然點了頭,「你猜對了。」
林雲染差點吐血。
時煊一個鐵血將軍,錚錚男兒,居然……不喜歡女人?
這不是浪費了嗎?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林雲染佯裝失落,心裡卻更奇怪了。
時煊不喜歡女人,所以到底是為什麼要看她呢?
恐怕這個謎題,只有時煊能解答了。
不過,在他找上門來之前,林雲染可不會去找他。
觥籌交錯間,壽宴一點點接近尾聲。
就在太后起身,想要回壽康宮休息的時候,忽然有個人慌慌張張地走到太后身邊,在她耳邊說了什麼。
太后的神色登時一變。
林雲染一下就猜到了那宮女說的話。
麒麟角丟了。
若不是丟了至寶,太后身邊的人不至於這麼慌張。
「母后,發生了何事?」柔妃看到太后臉色不對,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趕緊給一旁的沈婕妤使了個眼色,讓她去詢問。
她倒是聰明,不自己出面。
沈婕妤也傻,太后的臉色都這樣了,她居然還敢問出口。
很明顯太后想把這件事暫時壓下來。
可沈婕妤這麼一問,明顯沒有辦法壓了。
就算她這會兒不說,等下這個消息也會傳遍皇宮。
「麒麟角不見了。」太后不悅地回了一句,而後抬了抬手。
宮女將太后扶起來,向著壽康宮去。
林雲染明顯感覺到身邊的人顫了顫。
「我……沒有聽錯吧?」寒子澈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畢竟那是寒家送的壽禮,還是世間難得的至寶。
從他送到太后手裡到現在,才不過一個半時辰,竟然……就沒了?
「這……應該怪不到你身上吧?你都已經送出去了。」林雲染的擔憂一點不摻假。
儘管之前龍昭華和她說過,只要東西送出去了,寒家就不會受到牽連。
但她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看來,太過高調了也不好。恐怕我手裡的麒麟角,早就被人盯上了。」寒子澈冷冷說著,起身走向後宮所在的方向。
林雲染快跑兩步拉住了他,「後宮可不是你輕易就能去的地方!」
寒子澈這才停下腳步。
「太后的壽宴,這麼多雙眼睛在各處盯著,誰能有下手的機會?除非……」
林雲染聽著他的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她還是要問上一句,「除非什麼?」
「除非是內鬼。偷走麒麟角的,是太后身邊的人。所以才會這般神不知鬼不覺。」寒子澈說道。
「太后能坐上這個位置,看人的目光必然是精準又毒辣的,她身邊要是有這樣的人,應該早就被她看出來了吧?」
林雲染之前沒想到這個問題。
伽藍全身而退了,香蘭要怎麼辦?
她必然會成為太后第一個懷疑的對象,而且,還沒有辦法為自己辯駁。
因為她那段時間被伽藍關在了某個地方,沒有辦法脫身。
等到她出來,一切都已經成定局了。
這黑鍋她也背定了。
「再厲害的人,也有看走眼的時候。想必太后這一次就是看走眼了。」寒子澈冷聲說著,拿起桌上的酒杯,本意是想喝酒解悶。
但酒杯才拿在手裡,就被他捏碎了。
「小心!」林雲染看到他的手指被劃傷,將手絹拿出來,為他包紮傷口。
「看來,這是上天在提醒我,我寒家註定有此一劫,躲不過,逃不掉。」寒子澈苦笑著說道。
「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了呢?如果真是太后身邊的人做的,興許她還沒來得及將東西交出去,說不定就帶在身上。只要把人找出來,這東西不就能找到了?」林雲染寬慰了他一句,心裡想的卻是,伽藍肯定早就走了吧。
當初為了能讓伽藍欠下人情,答應了幫她的忙,根本就沒想這麼多。
如今再看,這個忙好像根本就不該幫。
「要是真那麼容易就好了。他們會選在今天動手,而不是之前,一定有周密的計劃。說不定東西已經被送出宮了。」
寒子澈重新拿起一個酒杯,倒了一杯酒喝下,而後對林雲染道:「不過,我還得謝謝你。若不是,我都沒法將東西親手送到太后手上。若是就這麼丟了,怕是連我都要被懷疑。」
「我原本就答應過你,不會搶你的風頭,所以那是我欠你的。你沒必要和我道謝。」林雲染心裡五味雜陳,坐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終於坐不住了。
她正想到壽康宮去探聽一下情況,就看到幾個人走了過來。
在場的人人人自危,生怕這件事會牽連到自己。
就在林雲染想著誰會這麼倒霉,被伽藍推出來背黑鍋的時候,那幾個人就走到了龍昭華面前。
林雲染心中一凜。
伽藍居然把龍昭華推出來了?!
「恐怕是弄錯了吧?」寒子澈看到龍昭華跟在那幾個人身後,向著後宮的方向走去,不但沒有生氣和震驚,反而還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怎麼可能是他?」
「看來,是被人算計了。」林雲染咬著牙說道。
伽藍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明知道她和龍昭華的關係,偷了東西居然還推到龍昭華身上。
是看這個太子不受寵,所以可以隨便欺負嗎?
「最怕就是,並非是偷走麒麟角的人算計了他。」寒子澈冷聲說完,又喝了一口酒。
林雲染一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