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鬼那恐怖的面容,死魚眼般的眸子。(-_-) (-_-)
我們三人心頭都是一涼。
這應該,就是那女鬼口中的「姐姐」了。
也是這康康廠里的,厲鬼。
「是白色眼睛,這鬼,達到了黃衣級。」
陳哥驚悚的開口。
白色眼珠子的厲鬼,比黑色眼珠子的更凶。
同時,也代表是黃衣級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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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最低,都達到了納氣中期境界。
可我們三人,就我和莫廷,達到納氣初期境界。
陳哥,雖然懂得一招半式。
但最多,只開出了泉眼而已,其自身道行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難怪我們破不開這女鬼的鬼打牆。
原來其實力,在我們之上。
甚至,達到了納氣後期甚至之上的境界……
鬼之所以成為厲鬼。
往往是因為執念和冤屈,導致死後出現了怨氣,最終成為了厲鬼。
女鬼說,她要守著廠子,殺死那些爛人和人面禽獸。
現在既然來都來了,不可避免的會和這女鬼發生交集。
接下來,可能還有生死大戰。
趁著現在還沒動手。
看看能不能從她嘴巴里,了解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比如說,她的執念是什麼?
如果知道了,或許就能從這些方面入手。6⃞ 9⃞ s⃞ h⃞ u⃞ x⃞ .⃞ c⃞ o⃞ m⃞
試著,用文送,送走女鬼。
當然,可能性很小,也很難。
但試一試,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
「這個廠,有那麼多人面禽獸嗎?」
我嘗試性的問了一句。
「多,太多了。這些禽獸不如的傢伙,都該死、該死……」
女鬼猙獰的說著,身體都在發抖。
她越是生氣,臉上的紅色血絲就越明顯,看上去就越是嚇人。
「難道,你的死,和那些禽獸有關係?」
女鬼怒不可言的狀態:
「當然有,就是他、他們,玷污了我,害死了我。
我要殺死他們,殺死他們……」
「玷污?」
我皺起眉頭,莫廷和陳哥,也都沉下了臉色。
這麼說來,這女鬼生前,的確受到了侵害。
加上這鬼,一直在這倉庫內。
便可以推斷。
這女鬼應該是被玷污後,死在了這裡。
因為生前被人侵害,死後怨氣不化,便成了厲鬼。
終日,便遊蕩在了這棟倉庫樓里。`•.,¸¸,.•´¯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殺害那些,她認為該死的人。
想到這點。
我又開口道:
「女士,你可以給我們提供線索。
我們給你報警,將那些害你的人繩之以法。
你這樣下去,只會讓自己生活在痛苦和仇恨當中。
不如聽我們的,我們送你去投胎。」
我很真誠的開口。
女鬼聽到「投胎」二字。
突然愣了一下,猙獰的臉色,仿佛好轉了一些。
見到這裡,陳哥和老莫雙眼放光。
紛紛對我開口道:
「小秦好像有用,繼續說投胎的事兒!」
「秦兄,文送可能有戲,加把勁兒。」
說話間,二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法器。
讓自身舉動,不那麼容易刺激到她……
「投胎?」
「對投胎,女士,我們都是道士。
我們可以幫助你去投胎的。
天道輪迴,害你的人。
一定會受到他應有的懲罰。」
我緩和了聲音,嘗試性的去說服對方。
可是,女鬼早已經成為厲鬼。
心智已經被腐蝕多年。
聽到我的話後,雖有動容。
可這三言兩語,哪能說動?
她迷糊的,安靜了少許。
可下一秒,女鬼又「咯咯咯」的笑了出來,露出一副猙獰的模樣:
「不用了。
他們,都被我殺了!
投胎?我幹嘛要投胎?
你們,你們是同夥。
對,一定是同夥……」
女鬼情緒變化極大。
剛才還挺安靜,現在又變得暴躁起來。
而且,非常激動。
「不,我們是道士。我們是來幫你的。」
我繼續開口,想安撫對方。
可女鬼已經聽不進去:
「不,你們是同夥!
你們來這裡,是想害我和妹妹。
死,你們必須死……」
說到這兒,女鬼如同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渾身黑氣擠滿,煞氣激盪。
露出猙獰的面容和鋒利的獠牙。
對於一個失去理智的厲鬼來說,解釋好似沒有了任何用處。
「嗷」的一聲嘶吼。
女鬼舉起一雙鬼爪,就對著我們三人撲了過來。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莫狠狠說了一句。
陳哥也是挑起眉頭:
「大家小心!」
事到如今,只能出手打了。
「哼!」
我低吼一聲,舉起桃木劍也迎了上去。
女鬼的速度非常快。
一個閃身,便撲到了我們近前。
舉起那鋒利的爪子,對著我和莫廷就掃了過來。
我二人也不敢怠慢。
這可是黃衣級的厲鬼,單打獨鬥,我和老莫都不是對手。
現在可不能有絲毫的大意。
道行全開,全力應對。
只聽「砰」的一聲,那鬼爪劈在我桃木劍上,我只感覺一股巨力襲來。
震得我虎口發麻。
身體被震得連連後退,力量上,感覺比我們大上了很多。
這鬼,絕對達到了納氣後期那麼境界道行。
不然,絕對沒那麼強的力量。
莫廷也是如此。
差點將手中桃木斧頭,給震得落了地。
不僅如此,女鬼一爪之後,又猛的一個前撲。
渾身煞氣震盪,壓得我們心跳「砰砰」亂跳,呼吸都變得難受。
女鬼一個飛撲,動作極快。
眨眼,便出現在了我身前。
嘴裡「嗷」的一聲嘶吼,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不僅如此,沒等我反應。
對方張開血盆大口,對著我的脖子就咬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