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盤點收穫2

  韓老鬼慢悠悠地說道:「說句實話,就算這次沒有薛全終,我也會想辦法幹掉白銀。」

  「任何一個族群都有隻能有一個王,白銀的存在,就是小九潛在的威脅。想要石狐歸心,白銀必死。」

  「同樣的道理,即使我們吸納了石狐一族,我也會找機會除掉其中威望較高,能夠威脅小九的存在。」

  「作為上位者,寧可統領一群唯命是從的庸才,也不能重用一個心懷鬼胎的天才。」

  韓老鬼這是把帝王心術,用到石狐一族的身上了。

  也對,韓老鬼在皇上身邊伺候了半輩子,伺候的還是歷史上帝王心術最強的帝王之一,他有這樣的打算也是情理之中。

  這個念頭剛從我腦子閃過,我就反應了過來。

  不對啊!

  這帝王心術好像只有一半啊!

  真正的帝王,是懂得怎麼駕馭人才,而不是怎麼消滅人才,收攏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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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老鬼這是在自救?

  他是在向琥珀表明態度。

  他後面肯定沒憋好屁。

  果然,韓老鬼又搖頭晃腦地說道:「狐族,畢竟不是人族,有些事情還得根據動物的天性行事。」

  「等我剪除了石狐一族的雄狐,只剩下一隻雄性狐王的時候,整個狐族就只能歸心於小九了。」

  「因為,小九對她們有天然的吸引力。她們想不依賴小九都不行。」

  葉開聽完猛地打了個寒戰:「你可別說了,太嚇人了。陳九跟著一群狐狸夜夜笙歌,那還得了哇?」

  「你自己想想,狐狸能長多大了?」葉開拿手比畫了一下:「也就這麼大吧?要是那些狐狸能化人倒還好說,要是不能化人,跟特麼嗶了狗了,有啥區別?」

  「去你大爺的!」我實在受不了葉開了,站起來就想揍人。

  韓老鬼一拍桌子道:「給我坐下。」

  「這是什麼時候?這是半間堂大會,每個人都能暢所欲言,只要說得在理,就無事不可言。你身為堂主,怎能因言翻臉?還有堂主的風範嗎?」

  我恨得牙根直痒痒:我不就是給韓老鬼上了點眼藥嗎?他至於這麼報復麼?還不讓我說話。

  但是,這話我不能直接往出說。

  暗鬥,有暗鬥的規矩。

  那就是誰也不能把話拿到檯面上說,只要把話說明白了那就代表你輸了。

  我當即說道:「葉開說的那是人話嗎?有個屁的道理。」

  溪月在這個時候開口道:「我覺得,葉開說得沒毛病啊!你要真是跟狐狸那個啥了,嗚嗚……」

  溪月話沒說完,就被琥珀用尾巴捂住了嘴:「小姑娘家的,怎麼能說那些個事情?快把嘴閉上。」

  我眯著眼睛看向琥珀,她是在幫著韓老鬼報復我吧?

  我得把話題岔開,我眼珠一轉道:「你們說那些都是扯犢子的事兒。我身上只有一張狐狸皮。要是按照輩分說,肯定沒有留在血衣寺那些狐狸高。我拿什麼壓制他們?」

  「用狐王骨。」琥珀慢悠悠地道:「我可以幫你融合一部分狐王骨。」

  我不解道:「狐王骨不是炸了嗎?」

  琥珀道:「狐王骨只是炸散了,不是炸碎了。」

  「白銀著急去找狐王骨,是因為她已經皮肉盡毀,大半修為都依託在自己的骨頭上。狐王骨堅固程度堪比神兵利器。怎麼會輕易被炸碎?」

  「那個陰陽探馬雖然引-爆了狐王骨上的靈氣,卻只是炸散了骨頭而已。我和老鬼已經把狐王骨一塊塊地收集回來了。」

  「等我想辦法抽出狐王骨里殘留的精血,融合到你們的身上,你就可以成為石狐一族的王者了。」

  我反問道:「你不要狐王骨嗎?」

  琥珀說道:「我只是要狐王的修為,並不是要她的骨頭。」

  「越是高等的神獸越是講求血統的純正,就拿龍族來說,雜血的龍族,哪怕父系的血統再高,在龍族當中也是上不了台面的角色。我本身就是火狐的王族,怎麼會去融合石狐的血統?」

  「但是石狐一族的血脈對你的意義卻非同一般。狐族在同族當中仔細劃分的話,可以分為戰狐與仙狐,白銀剛好是戰狐一脈。你融合了狐王骨里精血,不用去修煉什麼戰狐秘術就能補全你身上的短板。」

  葉開聽到這兒又來了一句:「那不還是讓狐狸變成人妖麼?」

  我頓時被氣得七竅生煙:「你大爺,你能不能把你的腦子從那兩個字里拔出來?」

  葉開嘿嘿笑了一聲不說話了,可他看我的眼神里就透著那麼一股子欠揍。

  可是,葉開不吭聲,我又拿他沒辦法,只能看向韓老鬼道:「你們這次都從鎖天牢裡帶什麼出來了?」

  韓老鬼說道:「我們除了狐王骨和瀝血袈裟,真就沒帶回什麼東西!」

  「不過,我把鎖天牢的地圖給了張凌毓。她有的是人手慢慢探查鎖天牢,我估計,鎖天牢里的妖獸不會全部被屍解仙屠滅,張凌毓運氣好的話,還會抓到幾隻高階妖獸收歸麾下。」

  「至於鎖天牢里那些妖獸皮毛,機關法器什麼的,就當是我們送給三局了。三局明里暗裡幫了我們那麼多次,我們總不能沒有任何表示不是?」

  我點頭道:「這樣也好!」

  琥珀說道:「我還需要幾天時間才能提取出狐王血,這段時間,你正好可以去找劉思雅跟她溝通一下感情?」

  「我不去!」我當場拒絕道:「我跟她有什麼感情可溝通的?」

  韓老鬼語重心長地說道:「沒有感情,但是有恩情。人家救了你,你總不能轉頭就忘了吧?這麼做可不地道啊!」

  仔細論起來,確實是我們欠了劉思雅的人情。

  我雖然也救過劉思雅的命,但是那時候她是我的僱主。就術士而言,有這層僱傭的關係在,我救她多少次,都談不上恩,論不上情。因為這是僱主花錢買你拼命,就是一場交易,談不上什麼感恩戴德。

  但是,劉思雅出手救我卻是不爭的事實。這個人情,我得去還;這段因果,我得去了。

  我猶豫再三之後,還是撥通了劉思雅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