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言自語道:「怪不得薛家要對四大獵王卑躬屈膝,原來是要靠著他們活命啊!」
張凌毓道:「有情報顯示,這次四大獵王帶著狠狠敲詐薛家一筆的主意到了東北。而且,南獵王的人對薛心慧很感興趣。」
「如果你想挑撥他們的關係,可以在薛心慧身上做點文章。」
我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這就解釋通了,薛廣為什麼要暗中僱傭半間堂幹掉四大獵王搶奪獵王聖物了。
原來是對方徹底觸動了薛家的利益啊!
不過,正像張凌毓說的那樣,薛廣一開始就沒有把狐王骨,三星箭交給我的打算。
如果,我真幹掉了四大獵王的人,薛廣絕對會殺人滅口。
我的眼中隨之閃過了一絲殺意:「薛廣遇襲又是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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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毓說道:「目前,還沒查出準確的情報。不過,我們懷疑兇手來自薛家內部。」
「你要小心薛家人。」
張凌毓一頓道:「還有,我們目前還沒查出,薛家莊為什麼一定要趕在下雪的時候開莊門。我覺得,這個規矩很可能跟狐王骨有關係。你們一定要小心。」
這已經是張凌毓第三次提醒我「小心」了,看樣子張凌毓對薛家莊頗有幾分忌憚的意思。
我腦中忽然靈光一閃道:「你查到狐王骨的來源了麼?」
張凌毓說道:「現在還沒有準確的消息。但是,我們通過零散的消息分析出的結果是,狐王骨來自血衣寺。」
果然是這樣。
我們在五亡樓得到的消息,當年石狐一族的狐王遣散了一部分狐族之後,決定留下來跟肅慎族人共存亡。
狐王不死,朝廷也沒辦法在那裡安心修建五亡樓。
當年,朝廷斬殺了狐王之後,把它的骨頭帶到了獵王莊鎮壓。這才有了後來薛家獵王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狐王骨,我勢在必得——有了狐王骨,我就能在血脈上壓制白知畫,她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我思忖片刻才問道:「凌毓,我一直有個問題!我從白山秘境出來之後,遇上的事情,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我怎麼總覺得,每件事都發生的特別巧合。而且,還是把我需要的東西都送到了我的手裡。」
張凌毓道:「的確是有人在暗中給你幫助。那個人你也認識,他是簡中正?」
「簡中正?」我想了一會才想起來:「那不就是在懸天牢誤會我是叛徒,還跟我交過手的水仙傳人麼?」
「對,就是他!」張凌毓道:「白山術道十二高手中的守水雙王就是他的弟子。她們是蔚瀾遲和蔚瀾廣聽。」
「簡中正因為懸天牢的事情,一直對你心懷愧疚。從半間堂進入白山之後,他就一直在暗中關注你們,還特意派出了兩個徒弟暗中幫助你。」
「余樂樂,薛廣會出現在半間堂,都是蔚瀾遲在暗中助力。」
「如果,不是我們在調查線索的時候發現了她們的行蹤,她們現在還不會現身。」
「她們兩個為了避免誤會已經秘密進入了三局,現在就在三局的駐地。」
「水仙傳人主要活動範圍還是在白山省,她們暫時沒有辦法公開支持你,只能先等待機會。」
「明白了!替我謝謝他們。」我這才暗中鬆了口氣。沒有人在背後算計,我至少不用應對更多的敵人。
至於,簡中正那邊等我解決掉了薛家的事情,再跟他們碰面也不晚。
我掛掉電話,對著葉開點了點頭。後者的臉色也有點難看:「狐狸,要不要把裡面人做了?」
「先不急!」我沉聲道:「薛家那兄妹倆還得利用一下,至於南獵王那邊,幹掉就幹掉了。」
我正和葉開說話的工夫,就聽見韓老鬼說道:「你們進來吧!」
我走進山洞之後,就聽韓老鬼說道:「薛廣的傷勢,我看過了。想要治好他的丹田不算難。但是,現在肯定不行,想要治好他,至少也得一年時間。等我們把這裡事情了了。我就可以給他治丹田。不過……」
韓老鬼故意停頓了一下道:「我憑什麼給他治丹田,這世上可沒有白吃的午餐。」
薛廣咬牙道:「你們想要什麼,說吧!」
我沉聲道:「我還是原先的條件。不過,這次得簽訂術道契約。」
「不可能!」薛廣斷然拒絕:「你們不知道狐王骨對薛家來說代表著什麼,決不能動。就算是我殘一輩子都不能動!」
我冷聲道:「薛朋友,你在半間堂的時候,信誓旦旦地說可以給我狐王骨。我信了你,才沒跟你簽訂契約。」
「現在我要簽約了,你又告訴我『不行』你先前跟我談的條件都是在耍我是麼?」
「你以為,我半間堂的人都是善男信女,不會殺人麼?」
薛心慧趕忙說道:「九王爺,你誤會了。」
「我們一開始能答應你的條件,是因為我們不知道狐王骨的重要性。直到大哥修為被廢了。我們這一房的長老提出用狐王骨給大哥療傷的時候,家主一脈的人才說出了狐王骨的秘密……」
薛心慧後來說的事情,跟張凌毓掌握的情報一樣。
薛心慧說完才低聲道:「九王爺,你還是換一個條件吧?」
薛心慧說自己一開始不知道狐王骨的重要,我自然不會相信。
我裝作信以為真地點頭道:「薛廣,我佩服你的骨氣。可我也替你覺得不值。」
「我這個人做人做事沒什麼大道理。對我好的人,我可以以命想贈,對我不好的人,我會以牙還牙。」
「薛家如何對你!你心裡沒有數麼?」
薛廣咬牙道:「薛家畢竟是我的家族,血緣抹殺不掉。」
「隨你吧!」我起身道:「既然你不願意跟我合作,我也不會強人所難。不過,我希望你能聽到某些事情之後,還能對薛家忠心耿耿。」
我轉身對韓老鬼說道:「你先把那個姓於的耳朵的穴道解開,讓她能聽見動靜就行。眼睛還是先蒙著吧!」
張凌毓說南獵王在打薛心慧的主意,讓我在他們身上做點文章,我怎麼能放過這次挑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