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一刀隊長繼承人,魔物雙修,說不準你還打不過她呢。」看出少年的質疑,那學院冷哼一聲。
不過聽到他們的話,其他人看著雲玖的目光可算是沒那麼詭異了。
實在是他們當中最小的也就是宋璃這個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少女,宋璃他們都認得,當初把一個年級追著打的瘋婆娘,外號修羅女。
莽起來宋璃連導師都一塊揍得,他們自然是不會對宋璃的出現有什麼異議。
可是雲玖算什麼?
十歲都沒有的小孩子也能來參加這種等級的比賽?
之前一直壓著不說只不過是為了等一刀隊長解釋而已,現在不用一刀解釋他們大概也弄明白了雲玖為什麼出現了。
「這一次四院友誼賽採取的是四院大比的規格,分三種賽制,五對五團體戰賽制,雙人對戰賽制,單人積分賽制。」一刀看向這二十個人「每個人只能選擇兩種模式的比賽參加,你們自己選擇。陳思妍,陳思成,宋璃,你們三個必須要參加單人積分賽制,我要看到這一次四院友誼賽前三都是我們盤龍的,聽到沒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是!」
雲玖看了兩眼,心說還好,那我就參加一個團體戰,一個雙人戰就完美了。
結果一刀看她一眼「你是特殊的,你三個都要參加。」
雲玖「……為什麼?!」
我還沒有到魔導師啊!上去不是給對手玩的嗎?
「因為你是我的繼承人。」一刀語氣深沉「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
雲玖「……」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放心,不會要你拿什麼名次的,只要不給我們盤龍學院丟人就可以了。」一刀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如果是別人,一刀可能還要擔心對方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言外之意,但是是雲玖麼……
他只需要給未來雲玖的對手默個哀!
雲玖果然秒懂他的意思!
意思就是自己輸贏都無所謂,只要氣死對手就可以了?
她別的不行這個在行啊!
對這三個在盤龍學院危急關頭來看笑話的學院,雲玖那也是一點善意也沒有的。
要知道這一次盤龍學院如果真的沒有預防及時,連人手都調不出來對戰的話,將要面對的就是這三個學院的無情嘲笑。
那麼就沒必要給對方留臉了。
「明天你們告訴我你們分組結果,後天就是對戰了,你們自行組隊,默契這方面也是要靠你們自己的。這一次贏了,盤龍以你們為榮,輸了,自然也有我們這些導師擋著。」
「是!」
「雲玖留下,其他人走吧。」
雲玖坐在原位,見其他人都走完了,看向一刀「怎麼了?」
「學院後山,還算安分吧?」
雲玖瞳孔一縮,內心琢磨我不就是多吃了幾頭魔獸肉嗎,學院連這個都要管我要錢了?
算數一直不怎麼好的雲玖在腦子演算半天沒得出個結果就被一刀一句話給差點震暈了「妖狐骨對你如何?他們現在還好吧?」
雲玖「???」
「別這麼看著我,學院高層對這件事多多少少都有點了解,不然你以為這些年妖狐骨帶走的女生死了的瘋了的,學院為什麼不追究?」
就是沒法追究啊。
前人造的孽,後人來償還,能有什麼辦法?
但是雲玖還是不敢開口,她不確定一刀隊長知道多少。
是知道後山中心那一座墳冢,還是知道那一晚忽然出現的叢林血地,還是知道後山那一晚飄落的子午花絲。
如果這些一刀隊長都知道的話,她就有點驚恐了。
畢竟她是兩輩子為人的心理素質才能壓下對這件事情的驚恐,一刀能在知道這麼多事情的情況下仍然鎮定自若,那真是條漢子。
「還好學院百年前就在學院後山那一塊地方下了結界,讓一般人進不去,不然會死多少人還是不確定。」
雲玖道「可是裡面的東西能出來啊。」
妖狐骨當初找上她的時候,那場景她這輩子都忘不了好吧。
「他們不敢大肆行動的,」一刀擺擺手「有寧老壓著呢。」
雲玖有點詫異了「老師?老師這麼厲害嗎」又是第一藥劑師,又能鎮壓這恐怖的後山。
「寧老沒和你說過嗎?」一刀也是頗為奇怪的看著她「寧老的實力,若是不算上中島冥族強者的話,在整個大陸都能排的上號,只是因為要鎮壓學院後山的東西,所以平時才是法王的實力。」
雲玖眨眨眼,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自己居然拜了一位這麼厲害的師傅!
「妖狐前輩們……」雲玖沉默片刻,想著那片爛泥灘,沉睡在裡面的幼年妖狐白骨,漆黑的夜晚,走過的猛獸,掠過的飛禽,出不去的一方天空,堆疊上千萬年的怨恨,實在說不出一個好字。
「他們對我很好。」雲玖道。
她沒注意到的是,當她說出這句話,北堂家那枚戒指隱隱的鑽入了一刀乳白色的光芒。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也是難為你了,第一次看到沒被嚇到吧?」
雲玖想起自己第一看清妖狐骨的真容,別說,還真嚇到了。
「學院不會虧待你的。」一刀拍拍她的肩膀「這一次四院這場友誼賽,只要你幹得漂亮,就能進入S班!」
雲玖目光一亮,倒不是因為進入S班虧不虧待的問題,而是進入了S班老師就會照顧小宸了啊!
想到這裡雲玖忽然充滿了幹勁!
就連出門看到狀態不太對勁的帝玄淵都沒有以前的無奈了!
「你不舒服嗎?」
看著帝玄淵瞳色一會兒泛紅一會兒泛紫,雲玖遲疑了一會兒,看看周圍沒人,湊上前問道。
帝玄淵按著頭,雖然沒去看她,但是當雲玖一湊過來他就聞到了屬於她身上的那種淡淡的清香味。
像是果子的味道,還帶著點皂莢的味道。
一把將人撈了起來,帝玄淵閉上眼睛「丫頭,我今天就要走了。」
雲玖呆了呆,雖然一直想著讓這貨快走,但是沒想到這麼快。
短暫的不適應後,她立馬恢復了狀態「一路順風啊!對了,這個給你。」將鳥語笛放入帝玄淵手中,雲玖仰起臉看著他「你怎麼一直閉著眼睛?」
雖然不知道雲玖給了個什麼,但是雲玖給的東西,帝玄淵第一時間捏在掌心中,摩挲了一下,大概分辯出是什麼了,閉著眼睛道「就是有點不舒服,現在是來和你告別的,丫頭,五年後我會來找你的。」
他按著雲玖的脖子,眼裡閃過的一道血紅色,隨即狠狠閉上眼。「我就走了,丫頭,好好照顧自己!」
雲玖被他放下來,不明所以的看著帝玄淵逃命似的身影。
「他吃錯藥了?」
今天居然這麼懂距離感多麼重要了!難得!
「人家都和你分別了你還這麼冷漠。」犼大爺嘖嘖兩聲「女人啊!」
「又不是生離死別一輩子都見不到面了,搞那麼傷情做什麼?」雲玖更鄙夷的說了回去。
犼大爺默,這女金剛情商一定是負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