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蟲安蟻穴?(十七)

  葉非眨眨眼「我怎麼感覺她好像很怕我們?」

  宮墨按了按她的手心「蟲人已經動作了,你還在關心別人?」

  葉非吐了吐舌頭,嬌憨無比「這不是感覺不到那個東西嗎?你那邊有動靜嗎?」

  宮墨眉頭緩緩蹙起「狂焱將她藏得太好了,找不到。」

  「早晚有一天她要覺醒的。那個時候找到她殺了她也不遲。」陸明禮拿起書「就連狂焱都被壓制的無法復甦,更別說一個還沒有成長出來的生命體了。」

  宮墨挑眉「你倒是有自信。」

  陸明禮冷嗤一聲,他和宮墨話不投機半句多,無論什麼事都不會統一意見。

  「你們在吵什麼?」北堂夜按著頭,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自己被脫得只剩下一條褲子的模樣,整個人都是蒙的。

  宮墨拿起他的外套甩他臉上「還不穿上,你耍流氓給誰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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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夜冷不丁被衣服糊了一臉,拿下衣服,身體還帶著幾分虛弱,狐疑的看著他「你救的我?」

  宮墨冷笑一聲「你做夢?」

  北堂夜「……」和某些人說話吧,你總是得在心裡原諒他千八百遍才有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那我是怎麼好的?」

  葉非道「小玖救的。」

  一邊給自己穿上衣服,北堂夜一邊道「那我這衣服……」

  「自然是她給你扒的。」宮墨淡淡的道「不然你以為我們誰會對你有興趣?」

  這話分分鐘沒得聊,嘆了口氣,北堂夜揉著眉心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宮墨不是八百年不回來一趟的嗎?

  這個問題宮墨沒理他,自己出去了。

  北堂夜也習慣了宮墨這古怪的性子,也沒生氣,穿好衣服開始穿鞋。

  葉非無奈的聳聳肩「我們三個有特殊任務,要離開學院三個月,陳思妍和陳思成大概三天後回來。」

  北堂夜給自己倒了杯水,嗯了一聲。

  這三個裡面就葉非還算是像個正常人,陳思妍和陳思成,陳思妍是魔物雙修,陳思成是個另類,他是唯一一個不是魔物雙修也能進入S班的人。

  據說是因為陳思妍的原因。

  至於那個藍凌,雖然進入了S班,但那也只是因為御獸者的身份而已,他的修煉模式和S班的人是不一樣的。

  「這裡就先拜託你和陳思妍陳思成了。」

  北堂夜喝著水,不耐煩的給了一句「我知道了。」

  葉非見他這反映撇撇嘴,拉著陸明禮也跟著宮墨走了。

  等所有人走了,北堂夜坐回床上,整張臉一點點紅透了。

  雲玖扒光了自己的衣服?

  「……」

  「我說你捏著個水杯笑的跟發春一樣的幹什麼呢?」一道聲音陡然在北堂夜耳邊乍起。

  北堂夜一個機靈,水杯不穩,裡面的水直接潑向了忽然出現的人。

  宋璃躲避不及,被潑成了個落湯雞。

  「……」如果不是打不過北堂夜,她絕對要這人好看!

  「你來這裡做什麼?」收斂了一下表情,北堂夜問道。

  「我是問你,小玖來你這裡沒有。學院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關於雲玖的事情嗎?

  「那個之前誣陷她還是什麼情況的一個女生被人殺了,叫什麼顧念來著的,死的還挺慘的,顧念的好友說顧念之前就得罪了雲玖,指著她呢。」

  北堂夜立馬站起身。

  涉及到殺人問題,這件事恐怕不能輕易解決了。

  「她從我這裡剛走,那些人在哪裡?」

  宋璃看他這副焦急的模樣,嘴角一抽「你急什麼,一刀隊長在那裡頂著呢,小玖是他看中的繼承人,他肯定不會讓小玖吃虧。」

  北堂夜皺眉。

  這一點他不擔心,他擔心的是一個學員如果擔上這種嫌疑,會不會對進入S班有影響。

  宋璃當初就是因為表現惡劣才被踢出去的。

  雲玖這還沒進來,事情就出來了。

  「喂喂喂,你跑什麼啊?我還在這裡呢,你不擔心我偷你東西的嗎?」

  雲玖剛出去就被學院執法隊的人很客氣的請到了學院執法處與顧念的那幫隊友對峙。

  雲玖挼挼臉,一副驚異的表情「你們說她的死和我有關?」

  之前她還不記得顧念是什麼人,現在看到這些人她就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那個為了爭風吃醋把同學害死,臨了了還要拖自己下水的女生嗎?她死了?

  死了就死了,為什麼這些人要指認她?

  她招誰惹誰了,怎麼誰死了都要指認她一下?

  她是腦門上寫著「殺人犯」三個大字嗎?

  明明自己長得這麼純良的說。

  「女金剛,你就差把『好戰分子』這四個大字貼在腦門上了。」犼大爺的聲音幽幽響起。

  雲玖嚴肅臉「閉嘴!與我無關就是與我無關!」

  她殺了那麼多人,還真沒有殺誰是偷偷摸摸的,她一般都是有仇當場報好不好,萬一憋著恨意把自己憋出毛病了怎麼辦?

  再說真要是她偷偷摸摸殺的人,這些人不會以為來一場三堂會審她就招認了吧?

  哼哼,真是幼稚!

  「顧念是與你起了糾紛之後才死的,這之中她沒有得罪過任何人!」有個女生道。

  「女金剛,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你救的人!你說說你救他們做什麼?反倒來這裡咬你一口,老子看你當初不如讓她們被蟲子吃了算了。」

  雲玖心裡也很苦逼「所謂人艱不拆,你跟著我這麼久還不了解嗎?再說了我救人是圖我自己痛快,誰曉得他們是怎麼想的?」

  救個人要指望每個都報答或者不恩將仇報的話,那她乾脆一個個算計下來算了。

  莽夫雲玖自認沒有這樣精打細算的腦子。

  不過雖然沒有這樣精打細算的腦子,雲玖自問也不是以德報怨的人,她做事無愧於心,這人往自己身上潑髒水懷疑自己就算了,如今這行為算得上誣陷了吧?

  這樣雲玖還對她客氣就不叫雲玖。

  「誰知道呢。」雲玖道「她脾氣那麼差,我這個只是路過的都被潑了髒水,誰知道她有沒有得罪過你們,是你們當中誰殺了她,然後故意栽贓誣陷給我,枉我還救過你們呢。」

  雖然施恩莫望報,但是這種明明白白的挾恩以報的感覺,爽極了!

  老娘是你救命恩人,你就這態度?

  你們噁心我,我還不能噁心回去了?雲玖內心的小人冷笑三聲。

  那女生回頭和同伴面面相覷。

  「還有,我有老師和同學作證,我和他們分開之後直到回到學院就沒有再與他們單獨見過,我周圍一直有其他人,他們都可以給我作證!我怎麼殺她?分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