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玖提議來這片山脈是有原因的,原因無他,之前在這片山脈看到的那具屍體。
怎麼說也是一個學院的,就算找不出她死亡的真正原因,至少給她收個屍吧?
雲玖剛憑著記憶找到那塊地方,就聽到一聲尖叫聲。
「滾開!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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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玖循著聲音看過去,這一看差點沒把她給送走。
「死人復活了?」
那具屍體在動啊!
「是屍蟲。」青玥道「有蟲人藉助她的身體在活動。她裡面的身體應該被屍蟲吃掉了。」
雲玖表情抽搐片刻,有點想吐。
帝玄淵遞給她一個水壺,雲玖接過去灌了一大口水。
「謝了兄弟。」雲玖拍拍帝玄淵的胳膊,道。
帝玄淵看她一眼。
遲早要把她這個見誰都叫兄弟的習慣給改改。
要不要改成叫「相公」呢?
尊主大人在這邊浮想聯翩的時候,某個干命崽已經抄著槍上去幹了。
「鏗!」
冥王槍和這個死去的女孩的武器槓上,發出金屬的敲擊聲,擦出明亮的火花。
那個發出慘叫的女生,雲玖定睛看了眼,好傢夥,這不是之前那個叫做顧念的女生嗎?
她怎麼跑這裡來了?
「殿下!小心!」青玥喊道。
雲玖這才看見一張血盆大口朝自己張開,她躲避不及,乾脆將冥王槍抬起,向上一捅。
因為速度太快,所以雲玖躲避不及,當然蟲人自然也是如此,來不及避開的蟲人直接被捅爛了嘴,抱著自己的嘴巴發出古怪的叫聲。
雲玖聽到了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聲音。
「它在召喚同伴!」
雲玖深吸一口氣「多少只?」
青玥閉著眼睛細細的感知著。
雲玖緊握著冥王槍,十分嚴肅的看著帝玄淵「青玥,沒事兒,你放心大膽的說有多少只?十隻以內我幫你們擋擋,百隻以內麻煩你給我們擋擋,如果上百隻了,那就讓這個妖孽給咱們擋擋!」
青玥道「三隻。」
才三隻?雲玖頓時不慌了。
「那就我來吧!」
青玥這才加上一句「二度脫殼的。」
雲玖「……」
這種說話說一半的習慣,回去以後一定要給她好好改改!
但是這狠話都撂出來了,自己要是不上去打,豈不是顯得自己太慫了?
雲玖看著那長著透明翅膀的蟲人,深吸一口氣。「大不了干命就干命!」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冥王槍橫躺手中,身體一個蓄力,將面前的蟲人掃飛,雲玖忽的看向一個方向。
看著那發出窸窸窣窣動靜的叢林,雲玖傻眼了。
如果再來一批她可真的扛不住了!
「顧念,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是肖振天小隊和之前那個小隊?
雲玖看向面色慘白想要逃跑但是腿已經被「死人復活」嚇軟的顧念,嘖了一聲「兄弟,這些事情能不能一會兒再說,你們那個隊友,可是被蟲子吃乾淨了還拿著她的皮殺人哦!」
肖振天看向活動的孫悅,捏拳「我知道了!他交給我!」
雲玖鬆了口氣,看向其他人,其他人被雲玖這樣炯炯的目光看著,也不好意思不幫忙,紛紛上前,跟雲玖抵抗那三隻二度脫殼的蟲人。
要不怎麼說人多力量大呢?
這個隊伍還是很有些魔導師級別的人的,所以這幾隻蟲人來得快走得也快。
將最後一隻蟲人踩在腳下,雲玖看向被人群圍在中間,唇色發白,不知道說什麼的顧念,從蟲人屍體上跳了下去「你們慢慢弄哈,我就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雲玖就打算離開了。
誰知道顧念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指著她道「我是跟著她來的!我看著她殺了孫悅!」
雲玖走得好好的,冷不丁一口大黑鍋甩到她腦袋上,砸的她整個人都蒙圈了。
本來懶得理這種種破事兒的,這女人非得把自己拉進去還是怎麼滴?
雲玖受著眾人的注目禮,不得不轉頭看向顧念,走到她跟前,微微一笑,她的臉上還沾染著蟲人的血,這麼一笑又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讓人看著心裡就瘮乎乎的,至少正面雲玖這個笑容的顧念是這種感覺。
「你說我殺的?我為啥殺了她?」
就算是想甩鍋也得找對對象好不好?!
自個兒連這個孫悅的女人都不認識,為甚殺了她?
「不是你殺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之前……之前孫悅失蹤的時候,你也出現了!」顧念眼珠子一轉,好像找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理由一般尖叫著指控雲玖「你就殺人魔!說不定學院最近女生經常出事兒,也是你乾的!你披著小孩子的外表,到處殺人!」
吼吼吼!這腦迴路,不去寫話本都屈才啊!
雲玖看著她,發出一聲嗤笑來,砸吧砸吧嘴道「我發現你和林晚棠挺像的。」
這狗急跳牆胡亂栽贓的樣子一模一樣,這要不是長得不像,她都要懷疑這兩人是不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了。
「你不要轉移話題!你是不是心虛了?!」顧念恍若抓到了一個十分了不得的把柄一般,篤定的看著雲玖,站起身,仗著自己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看著雲玖,以逼迫的語氣道「被我看到了,心虛了吧?」
就算是孫悅是自己殺的又如何……
只要栽贓到這小丫頭身上,一切都沒事兒了!
何況說不定還能解決這些天學校出現的事情……她都可以想像因為自己解決這件事能得到什麼嘉獎了!
「轉移話題?」雲玖擺擺手「不不不,我只是想說不怕奇葩多,就怕奇葩一窩窩,你和林晚棠還真是奇葩對奇葩,一家人啊。我是執法隊未來隊長,第一次命案出現的時候我還在場呢,你說我殺人?姑奶奶我分身啊?!」
顧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至於這個女生的死因,你不狗急跳牆賴到我身上,我壓根懶得管,誰叫你非得跟我掰扯?那姑奶奶就跟你好好說道說道,我記得之前有人在你身上發現了孫悅的東西吧?」
肖振天也想起來了,「對,那東西是我送給她的,她絕無可能送給別人!」
聽到這種時候了,肖振天都向著那個死人,顧念心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有些繃斷得跡象,好歹是心思深沉,穩住了。
「就是她給我的!你以為她多在意你?她早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