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凌只能安撫她「你要往好了想。我們打完第四,在遇上第一之前遇上第二的概率就很低很低了。」
雲玖懨懨的「那不是還有概率?說吧,我們打完第四在遇上第二的概率是多少?我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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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凌確定她不是要爆發了以後,默默地豎起三根手指。
「三成?」雲玖心裡膈應了半天,不過好在是低於五成了,那就……也不是不能接受?
「是七成啦。」宋璃啃著雞腿道。
雲玖「……」
內心受到一萬點暴擊!
「為什麼我們打完第三就遇上第四了,還有七成概率遇到第二的小隊?!」雲玖瞪大了眼睛。
人家淘汰賽是打淘汰賽,他們呢?!
他們打完前五了有沒有!
絕壁有暗箱操作!
「抽籤有這麼個情況吧。」宋璃嘆了口氣「如果是第二的小隊,我還能上去打,今天這個小隊……」
雲玖啃著餅子「有什麼特殊的?」
「全是武師。」藍凌斟酌著語調,儘量不讓雲玖直接原地爆炸。
但是當他介紹完今天這個第四的小隊的時候,雲玖還是要面臨爆炸了。
這個小隊其實按道理說應該是可以進前三的,單純從等級上分斷,這個小隊的平均等級甚至高於寧心那個小隊,他們之所以排在第四,只因為他們小隊成員無一例外,全部都是武師。
三個武聖,兩個九級武師。
這種配置……
除了第一第二的小隊,也沒人能有這樣的手筆了!
雲玖揉了揉臉,一臉生無可戀。
「這……我們還打個鬼?」
即便是再不想認輸,雲玖也不得不承認有一句話叫做「形勢比人強。」
宋璃對戰法師還能一人擋四個,武師呢?
隨便一個武聖只要近身了,宋璃潰敗就是時間問題。
到了場地,看著寒修明在那邊抱著張大餅子啃得時候,想起這兄弟陪著她們好歹打了那麼多場比賽,如今啃著一張素餅子,也實在是可憐。
於是從乾坤袋中取出一罐肉醬「下餅子吧。」
寒修明受寵若驚的接過,看到他們三人的臉色,愣了愣「怎麼了這是?」
「我們在想怎麼投降比較好,不丟面子。」宋璃咬著蘋果,道。
「投降?為什麼投降?」寒修明一臉驚異。
「對手是第四的武師小隊,三個武聖兩個九級武師,我們怎麼打?」
寒修明眨眨眼「我能打啊!」
藍凌無奈「我們知道您能打一個,但是那五個……」
總不能讓人真一打五吧?
寒修明擰開那罐肉醬「吃了你的就給你幹事,放心,咱們不會輸的!」
雲玖默默的嘆了口氣。
「那咱們試試?」
或許說不準真有奇蹟呢?
如果那個妖孽肯出手就好了。
雲玖坐在位子上,看著不遠處走來的帝玄淵,看著周圍的女生看著她如痴如醉的目光,感覺也是醉了。
好像把這個人打進土裡拔不出來啊。
你說這個瘟神怎麼就找上自己了呢?
和北堂夜一隊的話,哪裡來這麼多事情?
一天就出手一次……
女生事情都沒有他這麼多!
「怎麼了,這幅表情?」帝玄淵坐到她旁邊,問道。
雲玖撇過頭,沒理他。
帝玄淵本想說什麼,忽的感覺有一道極為熟悉的目光,下意識看過去。
卻是什麼都沒看到。
難道他感覺錯了?
也對,那人應該在玄淵宮才對,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
帝玄淵鬆了口氣,繼續和雲玖搭話。
然並卵……
無論他怎麼說,雲玖都是沉默。
帝玄淵「……」
尊主大人終於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但是從小到大就沒有哄過女孩子的經歷,面對這種讓他束手無策的情況,只能呆在原地,半天之後沒找出雲玖生氣的理由,於是只能放必殺技。
「喂,你再不說話我親你了。」
雲玖咬著牙瞪過去「你說什麼?」
這麼不要臉的話他也說得出口?
自己才七歲吧?
他才十一歲!
這么小就是個色胚,長大了還了得?
又是這樣一張臉,那不三宮六院找齊活了?
雲玖十分鄙夷!
「有本事你親啊!」
她就不信這大庭廣眾之下的,導師裁判長老們都看著呢,這人膽子真的這麼大!
雲玖雙手環胸,冷嗖嗖的看過去。
但是她的眼神再兇狠,在帝玄淵眼裡那也是奶凶奶凶,軟萌可愛的。
於是本來只是讓她和自己說話的帝玄淵,乾脆湊了過去,按住她的臉,親了一下她的側臉。
雖然沒有親嘴……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這情況更要命啊!
雲玖大腦當機了……
當事人還沒反應,另一邊就傳來一聲怒吼。
一道雷光直接打了過來。
帝玄淵抬手元素護罩截住了這一道攻擊。
「北堂同學!學院禁制鬥毆!」一刀這個執法隊隊長這個時候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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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夜站起身,目光從未有過的陰冷的看著帝玄淵。
他對著帝玄淵,說了三個字。別人沒聽到,帝玄淵看清楚了。
——「你找死。」
蔣清秋和沈千澤一人扒拉著北堂夜一條腿「不能去不能去!這個時候去了後天的決賽你就在禁閉室里出不來了!」
北堂夜甩不開,冷哼一聲「我對那個什麼勞什子的決賽不感興趣!」
關鍵是我們感興趣啊!
蔣清秋和沈千澤默默寬麵條淚。
蘇笙十分認真地思考把這個一根腸子通到底的耿直BOY拉到隊伍里這個決策是不是錯了。
「沉鶴,你好歹說兩句啊,你看看北堂夜又要擼袖子了。」沈千澤眼瞅著他是架不住了,只能看向坐在旁邊姿態宛若看戲的黑臉殺神沉鶴。
沉鶴話少性子寡淡,看著這情況也沒啥反應。
蔣清秋咬了咬牙「只要你肯開口勸勸北堂這個一根筋,我就把你看上的那把長劍買下來送你!」
沉鶴慢悠悠的開口「你等他到了決賽,再和他打也不遲。」
北堂夜身形一頓,隨即坐了下來。
只是一身煞氣仍舊沒有散去。
蔣清秋和沈千澤一人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座位上。
「兄弟……讓你破費了。」沈千澤拍拍蔣清秋的肩膀。
蔣清秋擺了擺手「沒事,反正有那把劍的那家商行是我家開的。」
沈千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