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猜得果然沒錯

      無歡是一日悄悄出來與喜鵲碰面時無意間撞見的落秋,當時她還愣了一下,然後才發現自己並沒認錯人。♪🐠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而更巧的是,落秋竟然告訴她,當今裴相是他的恩客,這更是讓無歡生出了老天都在幫她的錯覺。

      對於落秋,無歡只單純的將他當做朋友,表兄來看待,從來沒有因為他的身份而低看了他,更沒有因此而疏遠他,這一點,倒是讓落秋格外欣慰。

      有時候二人聊天,發現很多觀點竟能不謀而合,一來二往,兩人倒是有了幾分惺惺相惜的知音之感。

      後來無歡將自己的目的大方的告訴了落秋,後者震驚之餘,竟也答應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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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落秋現在是無歡這邊唯一一個能近那裴肅之身的人,有了他的幫助,很多事情自然事半功倍。

      「好歹是新年,沒有壓歲錢嗎?」無歡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得一臉討好。

      「就知道你會要。」落秋笑道,從懷裡摸出一個紅包遞給她,無歡歡天喜地的接過,也不看裡面有什麼,揣進懷裡收好。

      兩人閒話了一會家常,不想卻聽外面傳來那小童的聲音「公子,不好了,剛剛前院的人來說相爺來了。」

      裴肅?這個時候他怎麼會來?無歡和落秋都是心頭一驚。

      「那我走了。🐍🐝 ➅➈丂卄𝔲ⓧ.cσᗰ ♝☜」無歡便要起身往外面走,但卻被落秋拉住,「你現在出去必定撞上他,快,先躲一躲。」說著,便把無歡往衣櫃裡塞,甚至還不忘將她的斗篷也塞了進去。

      衣櫃裡漆黑一片,只是透過那道縫能看得到外面的。

      無歡剛藏好,裴肅就進來了。

      「相爺怎麼來了?」落秋迎上去替他脫下外面的狐裘。

      「怎麼,不歡迎?」聽裴肅的語氣,倒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

      「怎麼會,只是這大過年的,您沒在家闔家團聚倒是跑到落秋這裡來,有點意外罷了。」落秋笑道,「相爺喝酒了?」

      「嗯」裴肅靠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

      「童兒,去端一碗醒酒湯來。」落秋吩咐道,那小童還沒來得及應,便聽裴肅開口,「不用,去,拿點酒過來。」

      那小童有些踟躕,看了看落秋,見他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相爺有心事?」落秋站在他身後,替他揉著太陽穴,後者舒服的呻吟了一聲,沉聲道,「不過是些瑣事,不值一提。」

      裴肅老奸巨猾,向來不會隨意提及自己的事,落秋也懂得察言觀色,從來不多嘴問什麼,就是這樣的乖巧懂事,才讓裴肅時不時的往他這裡跑。♡♢  👌💢

      酒端上來,落秋剛替他將杯中斟滿,裴肅便拿起來一口喝了個乾淨。

      見他似乎是故意要買醉,落秋也不多說什麼,便一杯杯給他倒酒,裴肅也一杯接一杯的喝,兩人就這麼各自沉默,一個倒酒一個喝,落秋既不勸,也不攔著。

      「哼。」突然裴肅將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臉上滿是陰鬱和憤恨,大喝一聲,「廢物!」

      落秋見狀,慌忙跪地告饒「相爺息怒。」

      裴肅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目光便挪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咬牙切齒的道「連個孩子都保不住,我要她來何用!」

      孩子?落秋心下疑惑,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你說」裴肅一把揪起落秋的衣領,問道,「你若是宋懷庭那老匹夫,接下來當如何?」

      「相爺,您喝醉了。」

      裴肅沒理他,將他一把甩開,冷笑「宋懷庭果然教出來的好女兒,這心思城府竟然如此深,以前倒是小瞧了她。這個老匹夫,想要借張章澤林的事來搬倒夫?做夢,他以為憑著幾份口供便能如願以償?他以為貴妃沒了孩子老夫就不能自保?想得美。當年顧羨之那般威風,最後還不是被老夫給扳下來了,就憑他,也想和老夫斗?真是痴人說夢。」

      裴肅此人向來不會在落秋面前提這麼多,此時或許真的是喝醉了,才會說到朝堂之事。他的話,落秋聽在了心裡,於是不動聲色的開口道「這宋太傅有皇后撐著,落秋聽說朝中大臣大多是他的門生呢,若是他有心針對,相爺還是要早作打算才好。」

      「這是自然,宋懷庭一定做夢都想不到,他早已有把柄落在了老夫的手中,想跟老夫斗,還差了些。」

      「那當然,相爺智計無雙,那宋太傅不過一介文人,所謂百無一用是書生,宋太傅哪兒能是您的對手。」落秋直起身子慢慢的替裴肅捏著腿。

      「你可別小瞧了那老匹夫,論陰狠,老夫都自愧不如。世人皆道戍北將軍是為顧羨之所害,可有幾人知道,那滿門的血可都是為他宋懷庭而流的,枉那顧羨之聰明一世,竟是被不值一提的宋懷庭當了槍使,呵。」

      「哦?相爺的意思是,那戍北將軍的死,其實是……」

      裴肅許是真的醉得不輕,聽到落秋這麼問也不生氣,反倒是越說越多「莫說戍北將軍府,便是顧羨之的死,宋懷庭也是居功至偉呢。若非他用計將顧羨之擒住,哪兒能有那所謂的乖乖伏誅?」

      落秋聞言臉色一變,竟是下意識的便朝那衣櫃望去,裴肅此話太過駭人聽聞,世人皆道顧羨之是奸臣死有餘辜,可誰能料到他的死竟還另有波折?

      「可是,落秋卻是聽人說,顧羨之是罪有應得。」落秋小心翼翼的開口。

      「罪有應得?」裴肅笑著勾起落秋的下巴,「秋兒真會說笑,瞧瞧,這麼好看的一張臉,若是只有我覺得你好看,但是其他人都說你丑若無顏,那麼秋兒說,你是美呢?還是丑呢?」

      裴肅這話看似不著邊際,可是話裡有話,落秋卻是聽得清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如此想來,當年顧羨之被朝臣彈劾,列出的十八項罪狀,想來因公徇私的成分居多。

      而這背後,到底裹挾了多少私怨?

      落秋心中有些忐忑,生怕衣櫃裡的無歡會忍不住衝出來,若真的如此,那可就麻煩大了。不過他當然知道無歡的目的,於是斂了心神笑道「落秋的美醜自然不是自己說了算,只要相爺覺得我好看,那便是好看的。」

      「秋兒當真是朵解語花。」裴肅笑著在落秋臉頰上親了一下。

      「話說相爺,落秋不懂朝政,有些好奇那顧羨之究竟做了什麼,竟會惹得眾怒?」落秋看似不經意的問道。

      提及顧羨之,裴肅臉色便不大好,冷笑道「呵,那個人啊,總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目中無人。且城府極深,朝中十有八九的大臣都有把柄落在他手裡,你說,他該不該死?」裴肅笑得陰狠,鷹隼般的眸子閃著嗜血的狠厲。

      落秋笑而不語,卻是不再多問,他這些年之所以能與裴相親近,不是因為他以色侍人的本事有多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