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朕欲賜婚

      「葉醫女,在下替你診下脈吧。◦•●◉✿ 69ร𝓗Uχ.ⓒO𝕄 ✿◉●•◦」蕭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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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歡心中一驚,身子不適本就是她找的一個藉口,怎麼可能真的讓他瞧病?忙尋了個託詞準備遁走,不想那人卻似乎不打算放過她,一把鉗住她的手腕,笑道「放心,在下並無惡意,只是想替葉醫女看看身體狀況而已。」

      「不必了,一點小毛病就不勞蕭醫師費心了。更何況,我也是醫女呢。」無歡禮貌的拒絕,努力掙開了蕭意的桎梏,轉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蕭意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方才趁著抓她手腕時探了下她的脈,雖然略顯虛浮,像是氣虛不穩的樣子,不過倒也沒有什麼大礙。

      那邊薛太醫晃悠晃悠的到了承乾宮,見了斜靠在貴妃榻上看書的齊恆,行了個大禮「老臣參見皇上。」

      齊恆將手中的書合上,轉過頭朝薛太醫那邊掃了一眼,見他身後是一個提著藥箱的小童,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晦澀之意,隨即笑道「薛老快快請起。來人,賜坐。」

      薛太醫也不廢話多說,問道「聽說皇上身子不適,不知是哪裡不舒服?」

      「也沒什麼,都是奴才大驚小怪罷了。」

      「咦,話不能這麼說,小病成疾。皇上身份貴重,自當保重龍體,切不可因小失大。」說著,從旁邊小童背著的藥匣中拿出號脈枕,「皇上將手伸出來,老臣替您瞧瞧。」

      齊恆依言將手伸了過去,薛太醫將手搭在他腕上,閉上眼另一隻手捋著自己的山羊鬍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69รħuЖ.Ⓒㄖ𝔪 💢🍮

      「聽說,薛老破例招了一名醫女進太醫院,還收做了關門弟子?」齊恆突然開口。

      「哦?皇上日理萬機,竟連此事都知道?」

      齊恆笑而不語,薛太醫繼續說道「老臣見那丫頭資質不錯,是個可造之材,這才選的她。」

      「薛老的眼光,定是不差的。」

      「不過是盡本分罷了。」說著鬆了手,笑道,「皇上龍體無甚大礙,就是最近天冷,加上國事勞累,有些內火上炎。待老臣與您開兩幅去火的藥就行了。」

      「有勞薛老了。」

      「皇上說哪裡的話,都是微臣的本分。」薛太醫起身,「那老臣這便告辭了。」

      薛太醫起身行了個禮,正欲退下,不想齊恆卻突然開口道「哦,這大冷的天,藥煎好了就不用薛老親自送來了,叫你那個小徒弟送來就行。」

      薛太醫愣了一下,誠然太醫院有的太醫為了跟蹤宮裡主子病情會親自煎藥送過去,但是這也只是極個別的情況。一般無甚大礙的病症都是太醫開了方子然後會有藥童去撿了藥去熬,然後差了宮女太監送去。有的主子怕有人路上在藥里動手腳,都會讓自己的親信去太醫院取了藥拿回去煎。

      皇上這也算不上什麼毛病,怎麼會突然提到自己送藥過來這事呢?

      薛太醫回過神來明白他口中的那個「小徒弟」是誰時,突然有些既茫然又瞭然的感覺,應了一聲,這才躬身退下。🐸👊  ♞💲

      「啊?我,我送去?」無歡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滿臉不可置信。

      「對啊,你送去。」薛太醫胡亂的點了點頭,手裡拿著一本書認真的看著,期間也沒抬頭看無歡一眼。

      「可是,為什麼……」無歡有些慌亂了,為何會讓她去送藥?這並不是醫女該做的事,甚至可以說,這也輪不到她來做吧?

      皇上的藥一般都是由他的貼身內侍親自來取,取的時候還要先試毒,然後才會端走。可為何這次竟沒人來取了?

      此舉究竟是何寓意?

      無歡眉頭緊擰,咬著嘴唇不說話。

      「可是我身子不大好……這……」無歡躊躇。

      「無妨,你只是送個藥,又不讓你接近陛下,有什麼關係。行了快去把,一會該涼了。」

      「……」這下徹底將無歡堵住了,根本找不到什麼話來辯駁。

      見實在是躲不掉了,無歡這才咬牙提起那個提盒往承乾宮的方向走去。

      今日雪下得很大,弦歌撐了把傘,小心翼翼的走著,一邊還在心裡琢磨,她不過是去送藥,應該是見不到齊恆的,而外面的小太監應該也是沒有見過她的。再者,那日過去這麼久,想來也不會有人記得她這麼一個無名小卒。

      雖然無歡找了諸多藉口,讓自己忐忑的心情平復下來,可是理由越多,反而更慌了。

      就這麼低頭走著,加上撐著傘沒看見前方迎面走來的人,就這麼撞在一起,無歡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手中的傘也掉在地上。

      幸虧對方眼疾手快將她扶住,「你沒事吧?」

      堪堪穩住,無歡第一時間是去看看提盒中的藥灑了沒有,還好蓋子嚴實,這才鬆了口氣。然後抬頭發現對方竟然是蕭意。

      「是蕭醫師啊。」無歡嘴裡呵著白氣打招呼。

      「是啊,真巧,又碰上葉醫女了呢。」蕭意笑道,彎腰將她的傘撿起來遞到她頭頂,「這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兒?」

      「去給皇上送藥呢。」

      「皇上?」蕭意眸色有些意味不明,「為何不是公公來取?」

      「不知道,薛老讓我去的。」

      「薛老?」蕭意眸色微沉,最後勾了勾嘴角,笑道,「我替你送去吧。」

      「這,不好吧?」人家一個太醫,三番五次替自己當跑腿的,實在是不大合適吧。

      「有什麼不好的,負責皇上脈案的一直是王院正在負責,只不過這幾日他身子不大利索,我又是一直跟在王院正身邊負責調理皇上身體的,若非王院正告假,此事也當是他來做。如今我不過是做了自己本分的事,又有何不妥?」蕭意的話在理,連無歡都找不到理由反駁。

      「那,又要勞煩蕭醫師了。」

      「客氣了。」蕭意將無歡的傘遞給她,然後自她手裡接過那提盒,「回去吧,天冷,別著涼了。」

      無歡忙將手中的傘遞過去「這傘還是你拿著吧,這邊去承乾宮要穿過御花園的,別淋濕了。」

      蕭意那漂亮的眸子在一瞬間似是華光大盛,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臉上的笑意也更深「那如此,在下便卻之不恭了,待用完便將傘還給你。」

      「沒關係的。」無歡行了個萬福禮,抖抖索索的轉身離開。

      蕭意握著傘柄,那上面還留著些許溫度,透過指尖,沿著四肢百骸傳到心底。

      當蕭意將那提盒交到元寶公公手中時,只見元寶原本胖的沒有一絲褶子的臉皺的跟橘子皮似的,一臉頹喪的瞧了瞧蕭意身後「蕭醫師親自送來的?」

      「是啊,王院正這幾日告假,下管一直輔佐他負責這承乾宮的脈案,自然是由下官送來。」

      「可是……」元寶似是欲言又止。

      「可有何不妥?」

      「哦,無事。」元寶將那提盒打開,拿出銀針在裡面試了試毒,又給身後的一個小太監使了個眼色,隨即後者上前將藥碗中的藥倒了些許在另一隻碗中,仰頭喝下。

      過了片刻,小太監道「無礙。」

      元寶這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