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同小慧覺約好後,他便總是會往弦歌住的院子裡鑽,然後一本正經的搬著小板凳坐在弦歌腳邊聽弦歌一字一句的給他解釋經文上的意思。♠🐳 ➅9sħ𝓤א.ᶜⓞ๓ 👻👤弦歌雖然並非僧人,但是也聽方丈住持講過《妙法蓮華經》,她記憶力本就好,方丈她幾乎能複述得八的話九不離十。不過慧覺還小,很多高深的道理他都聽不懂,所以弦歌又用自己的話講給他聽。
原本一聽到方丈講經就打瞌睡的慧覺此時卻是聽得津津有味,連眼睛都在發光。
「記住了嗎?」
「嗯嗯,記住了!一切大會,皆大歡喜,受持佛語,作禮而去。」小慧覺點頭如啄米。
「嗯,真聰明。」弦歌憐愛的摸了摸慧覺光溜溜的腦袋,贊道。
被誇獎了,慧覺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摳著腦門羞澀的低下了頭。
「弦妃娘娘您有心事?」小慧覺突然問了出來,弦歌微怔,自己竟是表現的這麼明顯嗎?連個小孩子都瞧出來了?但弦歌還沒開口,小慧覺便奶聲奶氣的補充道,「因為您總往門外看,您是在等什麼人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
「沒有啊,這後院誰會來?」弦歌笑道。
「哦。」小慧覺畢竟是孩子,弦歌既然這麼說了,他也並沒放在心上,又歡天喜地的拉著弦歌的衣袖讓她給講故事。每天弦歌給他講完經都會給他講個小故事,這些是小慧覺在廟裡從未聽過的,弦歌講的又多半是些稀奇古怪的故事,把小慧覺聽得一愣一愣的。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照例,弦歌又給小慧覺講了個故事,但故事都講完了這小傢伙還是意猶未盡的撐著下巴想著方才那個故事,直到他師兄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他這才咧嘴一笑,然後沖弦歌行了禮道了謝然後甩著小短腿顛顛的朝門外跑去。
「慧覺。」弦歌突然叫住他,後者停下又顛顛的跑回來,歪著腦袋問道「弦妃娘娘還有事?」
「沒什麼,就是問你,若是我走了,你也要好好聽師傅的話,好好念經哦。」
「弦妃娘娘要走了?」小慧覺一驚,撅著嘴一臉委屈的盯著她,「您不是說還要再住一陣子的嗎?」
見小傢伙都快哭了,弦歌笑著招呼他過來,然後捏了捏他的小臉,笑道「十方世界,萬丈紅塵,誰能一直陪著誰呢?慧覺是男子漢,不能哭的哦!」
慧覺這些日子與弦歌相處得甚是開心,如今弦歌要走,他自然萬般不舍,但聽到弦歌的話,又生生將眼淚忍住,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面閃著眼淚花花,看得弦歌心都酥了。
「好了,乖,喏,這個送給你,權當你我有緣吧。」弦歌說著,從脖子上解下那枚長命鎖,戴在小慧覺的脖子上,後者瞪著圓不溜丟的大眼睛興奇的盯著胸前的長命鎖,小手摸來摸去,問道「這個,送給我?」
「送給你,要好好保存著哦!」
小慧覺面上一喜,但馬上又有些頹喪的開口 「可是師傅不讓我隨便收別人的東西的。.•♫•♬•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你看啊,我好歹教了你這麼多天的《妙法蓮華經》,也算得上是半個師傅了吧?所以我送的當然是可以收的。若是你師傅問起來,就說是我賞的,想來他也不會說什麼。」
「嗯。」小慧覺猛地點頭,「謝謝弦妃娘娘。」
「慧覺,你可曾想過,你父母是何人?」弦歌的話突然變得似是而非,小傢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傻呵呵的「啊?」了一聲。
「沒什麼,隨便問問。去吧,別讓你師兄等久了。」弦歌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小慧覺這才歡天喜地一蹦一跳的跑開。
弦歌幾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復又躺在椅子上,閉了眼,斂去了眸中的情緒。
那樣好看的眼睛,當真與那人相差無幾。
這夜齊恆剛睡下不久,門外便傳來元寶細弱蚊蠅的聲音。
齊恆睜眼,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經不早了,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然後坐起來,問道「什麼事?」聲音中依稀帶了睡意。
「皇上,連枝有急事求見。」
齊恆心裡一緊,自從玄雲死後,他便直接將連枝派到弦歌身邊暗地裡保護,如今連枝沒在她身邊反而出現在宮裡,莫不是她出事了!齊恆當即大驚,直接掀被而起,「進來!」元寶忙進到內殿將蠟燭點燃。
「屬下參見皇上。」連枝進來時齊恆已經下床站在他面前,連枝跪在地上,禮上未畢,齊恆就已經不耐煩的開口問道「可是弦妃出事了?」。
「屬下該死,娘娘失蹤了。」
「你再說一遍。」齊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口的。
「今日天色尚早娘娘聽完方丈住持講經便回屋休息,說累了,還吩咐說任何人不得打擾她。屬下們也一直在暗中守著,並未見到異常。原本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晚上的時候連翹想著娘娘晚膳也沒吃,便端了點吃的給娘娘送去,結果怎麼敲門都沒人應,屬下怕娘娘出了什麼事,這才踢門進去,卻發現娘娘早已不見了蹤影。」
齊恆神色莫測的盯著面前的連枝,臉色格外難看。過了好一陣,他這才一掌劈過去,掌風過處,竟是直接將他手邊的屏風劈成好幾塊。元寶嚇得面如土色,慌忙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整個房間裡透著一股死寂,除了元寶略有些氣粗的聲音,也只能聽見蠟燭偶爾炸開一朵燭花的聲音。
「期間可有人進出過她的房間?」短暫的狂怒後,齊恆很快便平靜下來,仔細思考這一切。
現在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弦歌被人劫走了,而劫走她的人如果不是蕭湛的人,那便是「長生殿」的人,而這二者無論是誰,弦歌的日子想來都不會好過;另一種,是他最不願意想的一種,那便是她自己逃了。
若是第二種……齊恆心裡像是被螞蟻爬一般難受, 但他很快便壓下心裡的那股煩悶,如今的當務之急,是將弦歌找回來。
「沒有,娘娘一直在屋裡。」連枝答道。
「那房間裡可有仔細搜過,可有找到密道?」
「沒有。」連枝汗顏,這些他其實也想過,會不會是有人挖了密道將娘娘劫走了,可是在那房間裡找了許久,都沒能找到任何的密道。
「歸元寺的方丈和一干和尚可有盤問過?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齊恆頓了頓,「或者近日來去歸元寺的香客中可有什麼異常?」
「這些都盤問過,說是一切照舊,沒有什麼不同的。」連枝突然想到什麼,面上一喜,「對了,屬下記得,娘娘剛到歸元寺事,屬下曾經四下查探過,娘娘所住的地方後面的院子裡住著一位公子和他的護衛,昨日還見到他的,但是娘娘失蹤後屬下派人四處尋找,卻發現那公子和他的護衛不見了!」
「那人的底細可有調查過?」
「問過寺里的僧人,說是方丈的故人,偶爾會來住上幾天。其他的,屬下沒有細問。」
「去,查清楚那人究竟是誰!還有,立刻傳令下去,周邊百里以內的城鎮村莊嚴加排查,任何進城的人必須出示戶籍證明,出城的人更要有官府蓋印的通關文牒,一旦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