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殺雞儆猴

      齊恆眉頭緊皺,望向弦歌「你怎麼說?」

      「該說的我都說過了,我並沒有推她,她來拉我,我不過是甩開她的手,不知為何她就掉進水裡了。😎🐨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弦歌臉色也不大好,就這麼站在那裡咬著嘴唇倔強的盯著齊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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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姑娘,你怎能這樣,分明就是你故意推的我。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貴妃縮在齊恆懷裡哭得梨花帶雨,她這個樣子,更是讓弦歌心生厭煩,不欲與她多做辯駁。

      「你們到底爭吵了些什麼?」齊恆黑著臉問道。

      話音落,弦歌臉色一白,連翹也不敢多說什麼,可無論如何,貴妃的話她是絕對不會信的!

      青檀卻是搶先開口道「娘娘無意間聽說顧姑娘進宮前並非處子之身,所以便問了她一下,怎料顧姑娘卻是大怒,所以才推了娘娘。」

      話音落,一室的安靜。

      齊恆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望向弦歌,而她也正盯著自己,她眼中的疑慮和驚惶,他看得一清二楚,頓時心中一緊,怒道「混帳!是誰在宮裡胡言亂語!難道不知道,在後宮中造謠生事是大罪嗎!貴妃,你竟也如此是嗎!」

      齊恆的反應讓裴棲遲愣了一下,皇上心思難測,原以為他聽說此事後會大怒然後與顧弦歌之間的關係也會有所改變,竟不想他卻是將氣撒到了自己身上,這讓裴棲遲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皇上……」

      「行了。👻♕ ➅❾𝓼ħⓤ𝕏.ᑕⓄm 👺♥」齊恆低喝一聲,起身道「顧弦歌已經是朕的女人,朕不日便會行冊封大典,所以做奴才的便要懂得分寸,以下犯上可是重罪。再則,朕看貴妃你這宮裡愛嚼舌根的奴才實在是有些多了,你不是捨不得對奴才說句重話嗎,那朕便幫你管教管教吧。元寶。」

      「奴才在。」

      「將這個青檀拖下去重責五十仗,還有,去查查,是誰在後宮嚼舌根,查出來不必報了,直接拔了舌頭,打一頓攆出宮去。」齊恆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中一顫,甚至弦歌都不可思議的盯著他。

      「是。」元寶領命,直接喚人將青檀拖下去,後者嚇得面如土色,慌忙磕頭告饒「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皇上!」

      「皇上!」裴棲遲也變了臉色,直接從床上衝下來跪在齊恆面前抓著他的衣角求道「皇上,青檀一時口快,不是有意的,求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饒她這一回吧!皇上!」

      「哼」齊恆冷哼,「朕已經給過她機會了,這是第幾次了,貴妃,需要讓朕提醒你嗎?」

      話音落,裴棲遲面如死灰的跌坐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齊恆。

      弦歌見狀,心裡也有些不安,這事畢竟是因自己而起,齊恆這罰得,的確有些太重了。於是她想了想,輕聲開口道「皇上,不如」但她話還沒說完,齊恆就已經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此事朕自有分寸,你不用操心。」說著,直接抱著她大步跨出鳳寰宮。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69Şhนx.¢໐๓

      裴棲遲則是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恨得幾乎將銀牙咬碎,這個顧弦歌果然手腕不一般,竟能讓皇上對她這般死心塌地的!

      弦歌是被齊恆一路抱回承乾宮的,一路上宮女太監都看見了,但是見皇上臉色似乎不大好的樣子,都嚇得退到一邊大氣不敢出。

      「那個,你把我放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弦歌推了推他,這樣光天化日的,他將自己抱著,都被人家看了個一清二楚,饒是她臉皮再厚也經不住人家這樣看的。

      「閉嘴。」齊恆冷道。

      「皇上,你」

      「你叫朕什麼?」齊恆的聲音帶著些許威脅的味道在裡面,弦歌嚇得往他懷裡縮了一下,牙齒打顫的開口道「齊恆。」

      「哼」齊恆從鼻子裡發出一個冷冷的調子,不再說話。

      「那個,你不累嗎?」

      「再廢話,朕就把你扔下去。」

      「……」雖然弦歌不知道他到底在生什麼氣,可是此時閉嘴才是明智之舉,所以乖乖的閉上嘴,不再說話。不過為了不想被眾人觀瞻,弦歌直接將腦袋埋進齊恆的脖子裡,用手將他的脖子圈得緊了些。

      濡濕的氣息打在自己的脖頸處,齊恆有些心襟神搖,懷中軟軟的小人抱著很輕,齊恆深深的吸了一口她發上的馨香,在她的頭頂印了一個淺淺的親吻,心裡有些滿足。

      回到承乾宮,齊恆依舊黑著臉,將弦歌放到床上,吩咐連翹將她的止血散拿來,看著她服下這才罷休。

      「我,我沒事的。」齊恆的眼神有些可怕,弦歌下意識的往牆角縮了縮。

      「過來。」齊恆坐在床邊,淡淡的開口。

      「嗯~~」弦歌搖頭如同撥浪鼓。

      「朕再說一遍,過來。」

      「不要。」弦歌又往後縮了縮。

      齊恆終於失去耐心,一把將她扯過來抱在懷裡,弦歌嚇得驚呼「啊!你走開走開!唔唔……」然後後面的話直接被齊恆盡數吞進了口中。

      弦歌被齊恆吻得暈暈乎乎,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竟是被那禽獸壓在身下,她還沒來得及反抗,卻已經被齊恆抓住雙手舉過頭頂,讓她動彈不得。自己也只能由著她這樣那樣這樣那樣……

      好容易齊恆終於放過了她,弦歌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榨乾了,攤在床上昏昏欲睡。而齊恆則是將她死死抱在懷裡,呢喃道「鈴鐺,你是朕的,誰都別想將你從朕身邊搶走。」

      不多久,皇上的旨意便傳遍了後宮「封顧弦歌為弦妃,入住長樂宮,下個月舉行冊封典禮。」此詔令一處,闔宮譁然。

      太后氣得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貴妃裴棲遲也是氣得咬牙切齒,將鳳寰宮砸了個乾淨,甚至尚且在禁足的皇后聽後都是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許是額上的傷口發炎了,傍晚時分弦歌便開始發燒,整個人燒的迷迷糊糊的,一直在說胡話。

      齊恆看著心疼得不行,一直守在她身邊。直到後半夜她的熱度退了,齊恆這才鬆了口氣,抱著她沉沉睡去。

      弦歌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日下午,醒來時,看著頭頂明黃色的床帳,她只覺得自己仿佛做了很長一個夢,那個夢裡,她仿佛過了一輩子。若是可以選擇,弦歌寧願永遠不要醒來。

      齊恆處理了一天的政事,滿桌子的摺子,無一不是對他封弦歌為妃表示強烈反對的,每一本摺子上都是各種義正言辭的指出此舉不妥,擺事實舉例子,言辭懇切,甚至還有幾本摺子上有被墨跡被水暈開的痕跡。看著這些,齊恆止不住冷笑,這些老匹夫其他的不行,勾心鬥角裝腔作勢的本事倒是不小。

      「皇上,時辰不早了,弦妃娘娘派人來問,您何時回去用晚膳。」門外傳來元寶的聲音,齊恆這才發現,天竟是這麼晚了麼。

      推門而出,齊恆抬頭望了望天上的圓月,再想到還在承乾宮等著他的弦歌,突然覺得人生竟然如此圓滿。不禁笑道「她一直在等朕麼?」

      聽出齊恆語氣中的歡喜,元寶忙不迭的陪笑道「那可不是,據說今日還是賢妃娘娘親自下廚做的飯呢。」

      「哦?」齊恆心中一暖,隨即皺眉,「她病還沒好,怎的就下廚了?」

      「娘娘說要親手為您做吃的呢,下人們又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