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我我我,我大西王啊!

  不得不說,影分身的效率確實高。

  僅僅是改進千鳥這個流程,要宇智波玄間親力而為,哪怕他曾經親手開發千鳥,他也至少需要一周才能徹底完成。

  但是使用影分身,便能夠僅僅一個早上便已經摸索出大致的思路,並且已經上手實踐。

  不過雖然千鳥的改造非常順利,但是極遁版本的水斷波的開發卻並不順利。

  只見一個個影分身抱著一本本水遁和風遁忍術研究著。

  這個忍術開發的目的,便是彌補宇智波玄間沒有強力的遠程攻擊忍術的缺陷。

  但是問題便是宇智波玄間從來沒學過強力的遠程攻擊忍術。

  要他來開發簡直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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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算是想抄水遁水斷波的作業,可是它的開發者千手扉間甚至還沒出生。

  一根筋變兩頭堵了。

  於是影分身們便只能先刻苦學習水遁和風遁忍術,去幫助他理解流體忍術的運作原理。

  這個忍術的開發,才剛剛開始。

  而躺在床上的緋流睫毛微顫。

  陽光從窗戶斜射,照在她潔白的臉頰上,染上了一圈光暈。

  她皺了皺眉,睜開了眼睛。

  身旁,空的。

  緋流下意識摸了摸身側,卻發現宇智波玄間早已經起床。

  昨晚……

  她想到這裡,不免有些羞紅了臉。

  好奇怪……身體變得好奇怪……

  明明是自己作弄他,但是為什麼是自己變得奇怪起來了……

  但是,緋流卻越發安心。

  喜歡……

  這就是喜歡的感覺嗎……

  緋流從床上起身,雙手向後掀起了自己的白髮,理了理經歷昨晚後凌亂的髮絲。

  先彎腰,將筆直的小腿伸進了褲子裡,然後伸手慢慢提了上去。

  然後就是將上衣披上,將胸口艱難塞進紐扣中,從上到下一個個扣好。

  很快少女就穿好衣服出門,看著不遠處的宇智波玄間,徹底放下心來。

  要不要再搞一下他呢?

  少女看著坐在那裡低頭思考的宇智波玄間,視線忍不住向下瞄。

  下一刻,她又趕緊搖了搖頭。

  啊啊啊,緋流,你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得寸進尺的人!

  明明昨晚玄間君已經說過了不要再這麼做了,結果自己還是自作主張。

  萬一被討厭了怎麼辦!

  想到這裡,少女也趕緊壓下了心裡的種種想法,靜靜坐在了少年的身旁,盯著他的側顏。

  而宇智波玄間此時也注意到了少女。

  他扭頭看了一眼,摸了摸她的頭。

  少女也舒服地順著蹭了蹭。

  ……

  變天的火之國。

  在千手恆鬥戰敗後,宇智波蒼已經殺紅了眼。

  除了千手一族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暫時僥倖逃過一難,其他凡是曾經參與過分屍宇智波一族的家族,全部都被他一一屠滅。

  ……

  大雨傾盆而下。

  一片漆黑的夜色,滾滾雷聲。

  隨著電光短暫閃爍,隱隱能看見一個人仰著頭站在土丘上淋著雨。

  他身形修長,手中提著一把長劍。

  雨水順著衣襟蜿蜒而下,長劍上雷走電鳴。

  「志村一族也已經滅族了。下一站去哪?」

  黑絕從地面的泥水中鑽出身子,它看到眼前這副滿目狼藉的樣子,也忍不住撇了撇視線。

  「……日向。」

  宇智波蒼嘶啞著嗓子。

  「你哪怕殺再多人……宇智波一族也回不來了……」黑絕想勸他快點出發,別再沉迷於大西王扮演遊戲,

  「宇智波玄間的威脅要比你想得還要重—」

  轟!!!

  濃重的雨雲中電光猛然掙出,眼前的昏暗猛然一散。

  噌!

  一抹寒光猛然從黑絕身側急射而出。

  咚!

  長劍猛地擦身而過,狠狠扎進了後方的樹幹中。

  黑絕哪怕是陰陽遁造物,也仿佛出了一身冷汗。

  「閉嘴。」

  他依舊仰著頭,頭髮都似乎被雨水打濕,貼在臉頰上,絲毫看不出來剛才一言不合便動手的樣子。

  明明之前精神狀態看起來還好,正常來說通過復仇發泄出來,精神狀態不應該越來越好嗎?

  宇智波蒼這怎麼越復仇反而越邪乎了……

  黑絕心底暗暗吐槽,也轉移了話題,

  「那你也要早做準備……到時候我去帶你去一個地方,我已經徹底鎖定了它的行蹤。

  這對於你戰勝宇智波玄間很有助力。」

  宇智波蒼沒有說話,直直地站在雨水中,就仿佛一具凍僵的屍體。

  它見此,也默默潛入泥土中消失不見。

  轟!!!

  又是一道驚雷。

  耀眼的白光閃過,眼前就仿佛黑白默劇一般,只余雷雨聲,只有黑白二色一成不變的單調場景。

  而隨著雷聲陣陣,便仿佛老舊電視一幀幀曝光,畫面終於清晰起來。

  哪裡有什麼土丘,

  那明明是一片屍山血海。

  而宇智波蒼正站在死人堆上,踩在那些絕望憤怒麻木的人臉上。

  志村一族,

  完全覆滅!

  ……

  此時的日向一族的高層們正全部坐在會議廳內寂靜地等待著。

  日向櫻坐在主位,日向分家的侍衛正在給各位長老們依次上茶。

  茶水上熱氣飄渺,但是眾人卻全都一杯接著一杯,額頭微微冒汗。

  終於,有一個宗家長老終於難以忍受。

  一片寂靜中,他猛地站起來,對著日向櫻就是一頓痛罵,

  「日向櫻,我艹尼瑪!

  你一個分家出身,被外面的野種生下來的傢伙,憑什麼在這耀武揚威啊?!」

  他冷笑著環顧一圈,

  「你們要死便去死!爺我不奉陪了!」

  說著,他就大步向著大門走去。

  「……殺了他。」

  日向櫻掀起茶杯蓋,抿了一口茶,靜靜開口。

  「你—」

  那長老猛地回頭。

  噌!

  站在門口的兩位侍從已經將長刀出鞘,瞬間便插入了那人的腹部。

  頓時,剛剛還叫囂著的長老瞬間倒地。

  日向櫻抬起頭,環顧著場下臉色各異的長老們,勉強笑笑。

  「喝茶,喝茶。」

  場面很快又安靜下來,但終於又有人按耐不住,

  「日向櫻,你把我們叫到這裡,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站起來,他是日向一族的活化石,是老資歷了。

  往常總是憑藉他在族內的威望給日向櫻處處使絆子,而她又拿這個老傢伙毫無辦法。

  可是現在時過境遷了。

  日向櫻又品了一口茶,整了整衣冠。

  「還能幹什麼……

  當然是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