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第124章 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輝夜日足身受重傷,躺在木葉的急診室接受治療。

  「宇智波帶土!」

  原本渾身纏滿繃帶的他忽然坐起,嘴裡喊著帶土的名字,甚至臉輸液的針頭都直接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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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發現,四周是一片潔白的嗆鼻,而自己正躺在乾淨柔軟的床鋪上。

  「我—·輸了?」

  輝夜日足茫然看向自己的雙手。

  鬼鮫坐在一旁,給日足削了個水果扔了過去。

  「對,日足先生,你輸了,輸的好慘,能活下來全靠他饒了你一命呢。」

  「輸了就輸了。」日足出人意料沒有多麼淚喪,接過水果吃了起來。

  「我很享受那場對戰,我感覺自己已經發揮到了極致。但是他一定沒有盡興。

  我對不起他。」

  鬼鮫聳聳肩。這傢伙果然還是這個樣子。

  「現在我對不起的人就有兩個了。一個是你,一個便是他。」日足認真地看向鬼鮫,「我太弱了。」

  鬼鮫默默削著蘋果不說話。

  「哎,真是無趣。」日足看鬼鮫埋頭吃著蘋果,索性從鬼鮫手中奪了過來,自己大口吃著。

  鬼鮫疑惑地抬起頭,皺了皺眉,默默低下頭去,又削起了蘋果。

  枸橘矢倉站在門外,看著輝夜日足的精神面貌還算可以,也鬆了口氣。

  不怕輸,就怕輸了之後沒了敢打敢拼的衝勁,在殘酷的霧隱村,是一個你一旦想要原地踏步,

  便會被其他人遠遠甩下的村子。

  只不過旁邊這個醫護人員好像有些古怪「你?站住!」他叫住了對方仔細端詳。

  蒼白的皮膚·—纖細的手指,沒什麼鍛鍊的痕跡。

  應該不是間諜或者什麼刺客。

  「大人?」這個木葉的醫療忍者看起來有些謹小慎微。

  「沒事了,走吧!」枸橘矢倉搖搖手,放他離開。

  果然,自己應該是在木葉壓力太大了·—.畢竟現在這個成績,不太好向水影大人交差啊——

  醫療忍者端著污血盤子和醫療器具緩緩離開。

  轉了幾個拐角,明目張胆出了醫院,又到了陰影處。

  「赫赫赫·

  真是真是.」大蛇丸扯下偽裝的臉皮,看著瓶子裡面自己在手術中親手切下來的肉塊。

  回想著自己一步步收集著眾多血跡家族的基因,到現在居然也已經七七八八。

  之前帶土的血液落在死亡森林的泥土,他挖走了。漩渦香磷對戰迪達拉滴在地板上的血,他親自出馬舔得乾乾淨淨。

  而現在,連輝夜一族的血脈也落入他手。

  強運的風,正從我的身後吹起!

  大蛇丸不免滿志跨。

  與此同時,坐在床上的輝夜日足只覺得屁股一涼,有些坐立難安。

  「怎麼了?」鬼鮫好奇問到。

  「我——」日足有些難以啟齒,「我怎麼感覺我痔瘡好像沒了奇怪輝夜一族常年近親通婚,一般來說基因都存在一些大大小小的問題。雖然五百年前由日向一族改良了一些血統,血跡病的發病率大大降低,但是一些小毛病還是不斷。

  而輝夜日足的小毛病,便是痔瘡,而水之國醫療並不發達,所以他也就一直沒割。

  輝夜日足偷偷摸了一下,確實是沒有了,不免心中暗喜。

  沒想到這一趟來木葉,還有意外收穫。木葉好啊!

  帶土成功通過了中忍考試,自然是要慶祝一番。

  幾個人在烤肉店裡面吃著燒烤,這也算是木葉傳統了。烤肉拉麵,眾所周知是木葉的美食兩大支柱性產業。

  幾個人進了店裡,本來還想要邀請水門,可惜他現在還有不少任務,所以分身乏術。

  幾個人裡面,帶土只管悶頭狂吃,卡卡西帶著面罩居然也能吃,甚至誰也看不到他摘下來。

  琳也吃著,但是很小口,夕日紅則和阿斯瑪說說笑笑,慶祝著帶土獲得了中忍的身份。

  阿斯瑪這傢伙還是很有實力,三言兩語就把夕日紅迷得走不動路,兩個人到現在好像已經有那個意思。

  帶土吃得滿頭是汗,有些過分辣了,辣得他眼睛通紅拼命喝水,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滾落。

  果然不應該加這麼多辣椒!

  帶土有些後悔,本來以為烤肉店裡面的辣椒並不算辣,沒想到居然其貌不揚看起來黃色的小小一個,但是卻辣到驚人。

  忽然,冰涼的觸感從額頭傳來。

  是野原琳,她看著帶土一頭大汗,便遞過去了手帕幫他擦擦細汗。

  「謝謝。」帶土心情有些複雜,不知道說什麼。

  吃完了飯,幾個人便各回各家,帶土本來也打算回家裡收拾行李。

  帶土不打算和琳他們道別,越是臨行,他越是不知道說些什麼。他有些不敢面對琳的眼睛。

  他想著自己悄悄離開,然後偷偷留下一封信,等到他們發現自己不見了再打開。

  這樣帶土就不用去直面他們的眼睛。

  但是琳卻非要拉著帶土一起走一走。

  帶土自然沒有拒絕。兩個人先是沿著街道行走,然後逐漸走到了村子的中心,又繼續穿過人群,又到了山路。

  山風呼嘯。

  冷意襲來,將帶土原本的一身汗意吹了個乾淨。

  兩個人便這麼不說話,互相貼著身體,慢慢沿著山路攀爬到了火影岩的頂部。

  繞過層層疊疊的樹林,空曠的夜空下,眼前龐大的村子盡收眼底。

  沉默著,兩個人都享受著難得的沉默。互相靠著一塊岩石坐下,默默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村子。

  天黑了,要點燈。現在的木葉多是白熾燈,所以亮光比起蠟燭明亮了許多。

  「嗯。帶土,估計你也要走了吧。」野原琳忽然提起。

  「嗯。」

  「嗯—你——.嗯,你走吧。」琳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笑了,咯咯笑著。

  「哈哈,記得你剛來的時候,我跟你說一兩句話,你就哆哆嗦嗦不行,誰知道你這麼厲害。」

  她一邊抬起頭看著星空一邊回憶著。

  「那時候我還太幼稚。」

  「不。不幼稚。一點也不。」琳忽然語氣強硬起來。

  「然後是後來,自來也老師裝出那麼一副樣子來嚇我們,真是太可惡了。」野原琳很快繼續回憶著。

  「那個時候你挺身而出,說什麼不拋棄同伴之類的讓人難堪的話,真是讓人傷腦筋。

  「嗯。」

  「再然後就是在妙木山的一年你這傢伙總是受傷,還要我給你治療——」

  野原琳一邊說著,月亮也一邊慢慢升了起來。

  夜深了。

  是的,自己的心中就好像被一顆月亮慢慢慢慢占據,自己的心就好像變得透徹起來,清澈得只能裝下一條小魚,只能看得見一個身影。

  野原琳迷迷糊糊間睡著了,被冷風吹得一個哆嗦,但下一刻又覺得自已好像溫暖起來。

  「帶土」她在帶土的懷裡呢喃。

  「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