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入夜

  那一團,竟是比他要涼的多。

  一碰,便似他曾碰到了綠葉草般,往後一縮。

  容成玦直接從後方抱住。

  勒住。

  洛錦意腳雖是涼的,身子也有些涼。可是頭上卻莫名地冒了些汗來。

  她是知道……他很想。

  這是夫妻事,她也想快些成,卻有些怕疼。

  兩世的記憶,她只記得,那一次,她多是恐懼的,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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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的她心悸,以為自己犯了病。

  如今,只能硬著頭皮讓他弄了。

  微熱的大手伸了過來……

  掀開了薄薄的衣服。

  就算不冷,她身上也是莫名的輕顫。

  她只覺得丟人,好歹……她也是知事的。

  「可是冷了。」他說的輕巧,似乎在逗她。

  那大手掌卻不安分。

  「我們該是做夫妻事了……」

  容成玦說罷,就開始了付諸行動,任由洛錦意有阻攔的小動作都是不為所動。

  是發了狠了。

  無論洛錦意作何推,攔他都是無用處的。

  便是找到了去處。

  熟稔的很。

  不像是第一回。

  這樣的想法,還沒從她腦子裡細想,就是猛的一痛。

  接下來,就容不得她想了。

  她被弄得沒了腦子,早就不知道自個前一刻想的什麼了。

  夜半時分,風棲院裡要了水。

  本是以為平靜了,半個時辰,就是又要了一次水。

  剛剛被叫醒的月枝和紅玉看著對方,精神抖擻的很,哪有被折騰的困意?

  睡什麼睡,誰都別想讓她睡!

  心裡各自喊叫道:成了!成了!成事了!

  他們這些也用不著再提心弔膽的隱瞞了。

  屋裡,又是有了動靜。

  兩個丫頭只聽到了女子呻泣聲。

  月枝悄悄地靠近了些,小聲和紅玉說道:「明日燉些補氣血的。」

  紅玉點頭應承,十分贊同。

  兩人雖然是激動的精神,卻也難熬深夜,沒多久,都是眼睛打顫,要睡不睡的,誰知剛剛睡下……

  「水。」

  兩人一同被驚醒,點了燈,渾渾噩噩地去添水。

  「爺怎麼……」

  「不可多言。」

  剛說了一半話的燒水丫頭趕快閉上了嘴。

  心中卻是怦怦直跳。

  這爺……當真是勇猛。

  要不怎是練武的,還救了聖上。

  也不知這五夫人的虛弱身子能不能頂得住。

  折騰了大半夜,那房內才是靜了下來。

  容成玦揉了揉人兒喊了幾次疼的薄背,抱著累的早就沒有意識的妻子,眼睛發暗。

  她受不住。

  今日確實不能再折騰她了,她身子弱。

  心中終是想起了些在軍營的日子,住了二十餘人的臭氣熏人的帳篷,靜謐下來,多是說胡話了。

  有說女子,如何軟,如何香。

  便是死了也甘願。

  怪不得,確實讓人上癮。

  難戒。

  以前疑惑,如今,他是也知道了那些人說的胡話,都是什麼了……

  容成玦低頭吻了吻睡著香甜的女子發間,緊緊地抱著她,眸子深沉的可怕卻帶著克制。

  這些,只有她能給他。

  容成玦滿意地在剛換了的被窩內睡去。

  摟著睡得渾渾噩噩的妻子。

  直到第二日一大早。

  他錯過了練武的時辰。

  這是十幾年來的第一次。

  醒來時,他只覺得身子碰到了柔軟極了的物。

  低頭去瞧。

  眸子徹底暗了下來。

  幽深的不見底。

  只見深睡的人兒睡得沉。

  可卻是露出了一節藕臂。

  嫩白上青紫的一片,不知挨了多少次打。

  再是往下,更是驚險。

  此時,連著碰她,他都是不敢了。

  容成玦小心扯開了被褥,自己出了去。

  皺著眉頭,呼喚下人去拿藥。

  等了許久,拿到了藥物,他再次輕手輕腳地進入準備給妻子上藥。

  從脖頸,胳膊往下……連同白皙的腳他都沒有放過。

  看著她眉頭舒展了些,容成玦才給她弄好被子離去。

  而本是應該睡的安穩的洛錦意,卻是在容成玦離開後,睜開了濕潤的雙目,那眸中的羞澀誰見了都是要憐惜幾分,多看幾眼的。

  她看著那隱約的帘子,便是蜷縮了身子,把頭蒙在被褥里。

  他怎麼……竟給她上了藥!

  也是不知羞,哪裡都上。

  她是被他弄醒了也是不敢睜眼的。

  若是睜了眼,怕是要找她的事了。

  她累的很,是要休養許多日的。

  這樣羞澀著,紅著臉,洛錦意閉上眼預備再補些覺睡,竟還真的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到洛錦意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過了午時了的。

  她還是被的容成玦給塗藥弄醒的。

  這一睜眼看到了容成玦,她是又被嚇了一大跳。

  他也是有眼色勁兒的,趕快收回了手,扶著她,省的她碰到了床榻上的硬木頭。

  待到洛錦意徹底清醒了來,就聽到他沙啞帶著少見溫柔的聲音。

  「可是餓了?」

  這麼一被問,她也是察覺到了胃的空虛,猶豫地點頭。

  已經備好了餐食……可是要起來?

  「嗯……」

  這一聲發出,她是滿眼的震驚,徹底閉上了嘴巴。

  她,她竟然……嗓子這般的啞!

  莫不是昨日叫壞了!

  這邊的容成玦握著手中的藥,神色暗了暗。

  微不可察地握緊了手指,隨後轉過身子,不去看床榻上凌亂的人兒。

  「我去叫月枝和紅玉來給你寬衣。」

  之後,他就掀開帘子,走了去。

  洛錦意這才鬆了一口氣。

  外面候著的紅玉和月枝也是迅速地過來,個個滿臉喜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領多了月份。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

  洛錦意心中無奈極了,讓她們二人都閉嘴。

  兩人也是有眼色的,知道自家夫人羞澀,也不敢多言,只是小心地要幫著洛錦意穿衣。

  這一穿,倒是讓兩個貼心丫頭很快就變了個臉色。

  個個一臉擔憂。

  哪裡還有方才欣喜若狂的模樣。

  月枝更是站在那裡,直接是不敢動手了。

  眼睛都是紅了。

  「怪不得,爺一大早就是要藥……」

  「爺怎能這樣,一點都不知心疼夫人,把夫人搞成這樣!」

  洛錦意瞧見月枝掉眼淚也是無奈極了,這讓她如何解釋?

  難不成要說,不痛,是癢的?

  當時確實是糊塗的很,她是被弄的迷糊,沒發覺多少疼的。

  如今緩過神來,倒當真的累極了,渾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