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滿屋子的守宮砂

    很快,驊王府的女眷全都被帶進了宮,包括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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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看夜驚驊不喜歡女人,可他府里的女人可不少。

    除了前後兩位王妃之外,還有一位側妃,十幾個妾室,一屋子的女人呢。

    之所以只有一個側妃,便是因為夜驚驊娶了新王妃,前王妃便占了一個側妃的位置。大齊王爺最多只能有兩個側妃,所以前面有個側妃直接降為了侍妾。

    而留了位份的那位側妃便是那位庶子的生母,蔣氏。

    孩子比小娉婷大一些,看著有四五歲了,被蔣氏牽著,有點怕生的模樣。

    夜政雄不方便出面,跟夜宸軒藏在了屏風後面,接待她們的就成了靜妃和唐宓。

    「參見皇后娘娘,太子妃殿下。」

    帶頭行禮的是前驊王妃竇氏,夜驚驊之後娶的王妃凌氏也跟著行禮。

    「都免禮。」靜妃掃了她們一眼,讓她們起身。

    「多謝皇后娘娘。」

    大家一起起身,規矩地站著。

    靜妃看著她們有些難以啟齒,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求救似的看向唐宓。

    唐宓本也不擅長問這些事,不過她也知道自家婆婆的性子,即便是趕鴨子上架,只怕也問不出這難以啟齒的問題。

    唐宓安撫地看了靜妃一眼,便替她開了口:「驊王勾結西域三皇子,給皇上下蠱,謀害皇上,謀朝叛亂的事,你們可知情?」

    幾人一聽這話,全都嚇得跪了下來。

    「皇后娘娘,太子妃殿下明察,王爺所做之事,臣妾們全不知情。」說話的依舊是竇氏。

    雖然竇氏已經不是驊王妃,可似乎這些女人還是都以竇氏為主,甚至連那位新王妃凌氏也一樣。

    屏風後面的夜政雄蹙了蹙眉,不明白唐宓問這個做什麼。

    他明明說過不因為夜驚驊的事情追究這些女人的,她這是在做什麼。

    靜妃也不懂唐宓的用意,不過她既然將事情交給唐宓來問,她便不會有任何質疑,隨便她怎麼問。

    夜宸軒倒是明白唐宓,還給了夜政雄一個安撫的眼神。

    夜政雄見夜宸軒這麼信任唐宓,提著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

    唐宓冷冷掃了眼那些女人,冷笑道:「你們都是驊王的枕邊人,他做什麼你們會不知道?」

    說到枕邊人,竇氏滿臉苦澀:「太子妃殿下明鑑,臣妾不是王爺心儀之人,王爺也從不近臣妾的身,臣妾平時跟王爺話也說不到幾句,臣妾是真的不知道王爺整日在做些什麼。」

    竇氏這話一出,其他女人也都跟著開口。

    「王爺也不親近臣妾,王爺的事情跟臣妾沒有關係啊!」

    「我們都不是王爺心儀的人,我們完全不知道王爺做的那些事情!」

    「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還請皇后娘娘和太子妃殿下明察啊!」

    唐宓見跪在一旁的凌氏一直沒開口,皺眉看向她:「你就是驊王新娶的王妃?」

    凌氏心裡一慌,立刻低下頭:「是,臣妾凌氏參見皇后娘娘,太子妃殿下。」

    凌氏對於這位太子妃是非常尊重的,她知道是她收養了小娉婷,也是太子替姐姐和姐夫辦了後事,將他們葬入了皇陵,她感激他們,同樣也尊重他們。

    

    唐宓看著她道:「既然驊王都不親近她們,那驊王親近的就只有你了。」

    說到這個,凌氏的臉色有些難看,滿臉的苦意:「王爺並未親近過臣妾,還請太子妃明察。」

    唐宓皺眉:「這一個兩個都說跟驊王不親近,這就奇了怪了。」

    唐宓突然看向蔣氏:「你就是替驊王生下長子的蔣氏?」

    「是。」蔣氏一個激靈,顫抖著身子回道。

    唐宓眯眼看她:「既然她們都說王爺不親近她們,那看來你在驊王府是獨得恩寵了,那你應該知道驊王藏在哪兒了?」

    蔣氏直接嚇傻了,拼命晃著腦袋:「沒有,王爺也不親近臣妾,臣妾什麼都不知道。」

    「啪!」唐宓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你連長子都替他生了,還說他不親近你,你當本宮是傻子,這麼好騙嗎?」

    唐宓說著,又是一聲厲喝:「來人,將這女人給本宮拿下嚴加拷問,一定要讓她說出驊王的下落。」

    蔣氏差點沒嚇尿了,立刻驚慌地尖叫起來:「我不是,我沒有,我可以證明!」

    蔣氏著急忙慌地將自己的袖子擄起來,很快唐宓和靜妃便看到那雪白手臂上的那顆鮮紅的守宮砂。

    兩人都驚了下,倒是沒想到她還有守宮砂。

    這麼說這孩子不是她生的。

    唐宓眯眼看了眼她身邊的那個孩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他的生母嗎?」

    屏風後頭的夜政雄和夜宸軒看不到前面的情況,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聽唐宓說這話就知道不對了。

    這蔣氏竟然不是孩子的生母?

    那這到底是誰的孩子?

    蔣氏哭著晃了晃腦袋:「臣妾不是這孩子的生母,臣妾自從進了驊王府就從未得到過王爺的寵幸,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蔣氏說這話的時候,一屋子的女人全都低垂下了腦袋。

    屏風後面,夜政雄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夜驚驊那個畜生,太沒用了!

    「咳~」唐宓有些尷尬地掃了眼其他女人,輕咳一聲:「近日本宮也聽到些市井傳聞,說是驊王有斷袖之癖,不知道真假,若他真有這樣的病,倒也好解釋了,你們可都跟蔣氏一樣。」

    女人們全都難堪地紅了眼,面面相覷,最後一起撩起了自己的袖子。

    最後竇氏和凌氏也對視一眼,一起撩起了自己的袖子。

    每個人手臂上那刺目的守宮砂,讓靜妃和唐宓晃得眼疼,心更疼。

    唐宓輕嘆:「既然驊王真的有斷袖之癖,那這孩子如何而來,蔣氏你解釋解釋。」

    蔣氏再次哭著晃了晃腦袋:「孩子是王爺抱給臣妾養的,當時臣妾只以為王爺看臣妾一個人孤苦,便抱了一個孩子給臣妾養著,卻沒想到王爺竟然有那樣的病!」

    她進府都有七八年了,早些年一點兒風聲都沒聽到過,也是近幾年才聽到些風言風語,早知道王爺有這樣的病,打死她也不會嫁到驊王府來守活寡的。

    「這孩子的事情臣妾知道。」唐宓正要失望,就聽竇氏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