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長公主醒了

    夜宸軒忙了一夜,都沒再回來。

    唐宓一早便叫來了燕書。

    「王妃。」見唐宓拿著香片,燕書一臉好奇。

    「這是冷香,王爺以前喜歡冷香嗎?」唐宓狀似無意地問道。

    燕書點頭:「是,王爺自小一直用的都是冷香。」

    唐宓捏著香片的手兀地皺緊,半晌又扯唇道:「我還以為王爺喜歡的是檀香,既然王爺喜歡冷香,怎麼現在不用了?」

    燕書苦笑:「屬下哪裡懂王爺的心思。」

    這事別說王妃了,他也納悶呢?

    「王爺是什麼時候開始改用檀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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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書仔細想了想道:「好像是王爺成親前,突然有一天王爺就吩咐將府里的冷香全都換成檀香,還說以後都不准用冷香了。」

    唐宓突然想到一件事,之前在白馬寺他背她的時候,她就好像聞到過冷香,當時她以為是她斗篷上的冷香,其實那應該是他身上的吧。

    成親前就換了檀香,應該是他故意的吧,知道她在找那個人?

    他明明知道她在意這件事,明明知道她在找那個人,卻偏偏要騙她!

    不,她不能把他想得那麼壞!

    唐宓看向燕書:「昨天你們回東宮搬東西的時候可見到長安侯和鳳澤世子了?」

    「見到了,屬下跟他們說明了情況,不過長公主還未醒,不宜搬動,想來皇上也不會怪罪的。」

    唐宓點了點頭:「準備馬車,我進宮看看長公主的情況。」

    「是。」燕書應了,立刻便去準備馬車了。

    唐宓出了房間,便看到院子裡紫草和青葙正帶著一個玉雪可愛的小粉團在玩耍。

    「王妃。」看到唐宓出來,紫草和青葙立刻行禮。

    小娉婷好奇地看著唐宓,突然就跑過來抱住了她的腿:「仙女姐姐~」

    小小的一個小粉團一下衝過來,瞬間讓唐宓心軟得一塌糊塗,她彎腰將她抱到懷裡:「你是小娉婷吧。」

    小娉婷點了點小腦袋:「我叫夜娉婷,仙女姐姐你是誰啊?」

    唐宓被她逗笑了:「我不是仙女姐姐,我是你七皇嬸。」

    「七皇嬸?」小娉婷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就摟著唐宓的脖子道:「那仙女姐姐就是母妃。」

    唐宓眸光倏地一亮,笑道:「為什麼七皇嬸是母妃?」

    「七皇叔是父王,七皇嬸就是母妃。」小娉婷奶聲奶氣地解釋。

    唐宓被她喚得心都軟了:「對,七皇嬸就是母妃,娉婷好聰明!」

    「娉婷聰明~娉婷乖乖~」

    小丫頭可伶俐呢,還知道自誇。

    「王妃。」燕書回來,躬身道:「馬車準備好了。」

    唐宓將小娉婷交給紫草和青葙:「你們兩個好好照顧小郡主,務必親力親為,不得有任何閃失。」

    「是。」

    兩人立刻應了。

    唐宓帶著半夏和燕書入了宮。

    「王爺現在在珩王府嗎?」唐宓問燕書。

    燕書點頭:「昨晚王爺帶著小郡主回來,本來都要休息了,結果珩王妃又出事了,所以王爺又回了珩王府。」

    唐宓蹙眉:「珩王妃出什麼事了?」

    「珩王妃她,自戕了……」燕書不忍說道。

    唐宓瞬間驚得不輕。

    珩王妃竟然……

    沒想到珩王妃對珩王的感情這麼深,只是可憐的小娉婷,這么小就沒有了爹娘。

    

    或許珩王妃將小娉婷交給夜宸軒,便打算自戕了吧。

    「珩王府的其他人呢?皇上怎麼處置的?」

    珩王和珩王妃都死了,珩王府這些人只怕也不會有好下場。

    燕書:「皇上判了流放邊疆,今早他們應該都會走。」

    唐宓想到了蕭芷青那個女人,珩王府的人都被流放了,她應該也逃脫不了吧。

    不知道她會不會後悔,如果不是她沒腦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至於會害死珩王和珩王妃,更不會害得珩王府這麼多人都要被流放。

    到了皇宮,唐宓直接去了東宮。

    唐宓看到了長安侯和蕭鳳澤,倒是有些意外。

    她本以為今天蕭芷青流放,就算長安侯不去送行,蕭鳳澤應該也會去吧,結果兩個人竟然都沒去。

    「王妃。」兩人看到唐宓,一起行禮。

    「姑母情況如何?」

    長安侯有些激動道:「今早天亮的時候剛醒了,御醫已經給餵了藥了,這會兒又睡下了。」

    唐宓鬆了口氣,欣慰地點了點頭:「醒了就好,以她的情況醒了便不會再有生命危險了。」

    蕭鳳澤看著她感激道:「這次真是多虧你了,如果不是你,母親她……」

    想到當時長公主那危機的情形,蕭鳳澤不自覺地紅了眼睛。

    「姑母沒事就好,我去看看姑母。」

    唐宓朝兩人點了點頭,便進了屋。

    屋裡長公主似乎在睡著,唐宓走到床邊,替長公主把了脈,又檢查了她的傷處。

    長公主醒來,看著唐宓,苦笑道:「謝謝你,這次本宮又欠了你的情了。」

    「您別這麼說。」唐宓替她拉好衣服:「傷口恢復得還算不錯,一會兒我替你換下藥吧。」

    「謝謝你。」長公主除了說這些感激的話,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唐宓讓御醫去準備了藥,親自替長公主換了。

    換了藥,長公主的精神好了不少:「聽說軒兒被撤了太子之位?」

    「姑母您的傷口還沒長好,暫時不要移動,就在東宮好好休養,相信父皇不會說什麼的,我有時間也會經常進宮給姑母複診的。」

    唐宓沒有正面回答長公主的話,長公主卻是聽明白了,自責難過道:「都是本宮的錯,是本宮沒有教導好芷青,是本宮害死了珩王,也害得軒兒被撤了太子之位。本宮一會兒就去見皇兄,本宮要跟皇兄說清楚,珩王是被冤枉的,這一切的起源都是蕭芷青。」

    唐宓看著長公主這般模樣,很是心疼:「事已至此,珩王死了,宸軒也不在意太子之位,姑母還是將身體休養好了,再說這些事吧,若是牽扯傷口,只會更糟。」

    現在父皇已經被麗妃控制了,就算她見了父皇,說了真相,只怕也未必能改變現在的結局,還不如將身子養好了。

    長公主卻是為自己的自戕自責,若是她不昏迷這幾日,早些去跟皇兄說清楚,事情也不至於會變成這樣。

    她剛剛也罵了蕭武和鳳澤,他們就不該隱瞞下這些事,以至於釀下如此大禍。

    「還記得我與姑母第一次見面是在姑母的壽宴上。」

    唐宓突然說起舊事,長公主一時愣在那裡,倒是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沒等長公主說話,唐宓又繼續道:「當初我被唐榕下了藥,我跑出了客房,卻誤打誤撞進了另一個房間,姑母猜我遇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