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姐姐,你這話說得真是讓我控制不住了,哈哈……」
此時,皇上,太子也過來了。
「臣等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等參見太子殿下,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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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今日看起來很是高興,他揮揮手,「各位愛卿們都起來吧。」
然後看了一眼到來的各位,點了點頭,「各位少爺小姐都精神可嘉,我天辰人丁興旺。」
「各位,今年狩獵大會規則如同往年一樣,在日落西山之前,獵到的動物最多者,朕重重有賞!」
「待會,各位千萬不要猶豫,手下留情,朕希望能看到一匹黑馬!」
皇上很是激動,只是那聽似平常的話,卻帶著一絲異樣。
只要仔細去想一下,便知道這是話裡有話,這往年的魁首都是攝政王,皇上卻是說希望他人不有手下留情,出現一匹黑馬。
這實則就是暗指攝政王的之前的魁首不是憑著實力得到的!
而是因為別人顧忌到他的身份,所以才刻意將獵物讓給他,讓攝政王獵到了最多的動物。
皇上的這番話說得讓在場的大臣卻是明顯頓住了一下,不禁心裡暗嘆君王的心思不可探呀!
如今攝政王可算是丟盡了顏面,幾乎口口相傳華千歌背叛他的醜事。
只是礙於攝政王的身份,大家不敢在他面前提及。
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對於發生這樣的事情絕對是不能容忍的。
何況那人是堂堂的攝政王,這天下傾慕他的女子恐怕數也數不清,可這華千歌偏偏坐做了讓人都難以置信的事情。
皇上在這個時候還明里暗裡刻意打壓慕北寒,這番行為讓一眾大臣不能理解。
但是攝政王慕北寒這會卻很是平靜,沒有露出任何不滿,好像自己是局外人一樣。
待皇上把該說的話都說完,那些武將及其一些男子,甚至是小姐們,紛紛駕馬進入林子裡。
而當參與的人都動身後,慕北寒才駕馬離開。
皇上及其一些文官,還有大臣的女眷都在原地休息,有些甚至早早回了帳篷里休息。
慕東擎看著那抹白色的身影,眼裡閃過一抹複雜,「你說,今日這彩頭會被誰拿下?」
身旁的安總管聽見皇上問話,愣了一下,然後就很快反應過來,他順著皇上的視線看過去。
「皇上,那成為魁首的人都必定是卓越不凡的,而那人不論是誰,總歸都是皇上的子民呀。」
安總管話說完,慕東擎倒是難得地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哼,你倒是會說話!」
雖然帶著些責問,但是絲毫沒有動怒的意思。
安總管笑了笑,並不回應。
跟在皇上身後這麼多年了,他何嘗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呢。
只是呀,有些話不能明說,還不能違背了主子的意思。
「皇上進內帳吧,這會風倒是有點了。」
安總管說著,隨後便扶著皇上進了一旁的大帳內。
此刻林子裡的競爭已經悄無聲息地開始了,竄出來的野兔,天上飛過的鳥,都被突然發出的箭矢射中……
慕北寒隨行的侍從籮筐里去卻是仍舊空空如也。
那侍從看著前方的攝政王,面露疑惑,攝政王的狩獵功夫一直就是佼佼者,過去幾年的狩獵大會,都是攝政王遙遙領先。
而今年的狩獵大會上,攝政王的反應卻是有些奇怪,從進林子後,一直很淡定,似乎並沒有狩獵的打算。
而且攝政王今日選的這地方不是動作出沒多的地方。
林子深處,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好似是有什麼東西。
慕北寒察覺到那聲音,突然拿起手中的箭。
那侍衛也聽到了異響,不禁屏住呼吸。
看來攝政王是要拿下這隻獵物了!
可是他看到攝政王拉起弓,就在要射出箭的時候,又突然鬆了弓。
就在他不明所以時,就聽到攝政王冷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出來!」
侍衛先是一驚,然後就看到那發出聲響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少女。
「表哥~」
韓菲兒畏手畏腳地站起身,然後滿臉的笑意,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愛慕。
她看了一眼慕北寒,那個白衣少年雖然神色嚴肅,沒有對自己露出任何笑意,但是韓菲兒還是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今日刻意穿了一件白色衣裙,與他相配。
韓菲兒勾起唇角,臉色露出一抹嬌羞。
慕北寒看清那人是韓菲兒時候,臉色瞬間就又陰沉了幾分。
「表哥,我……」
就在韓菲兒又開口喚了他一聲時候,慕北寒卻是突然轉身。
然後竟然就這麼離開了!
韓菲兒臉色一僵,哪裡還管的了什麼,幾乎是馬上提起裙子追了上去。
「表哥,你等等我!」
聽到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慕北寒有些不悅,但還是停下腳步。
那侍衛看著追上來的韓菲兒,面色尷尬,傳聞中韓郡主愛慕攝政王,原來並不是假的。
只是,這攝政王似乎對郡主沒有男女之情,侍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慕北寒,他並未有多餘的表情。
韓菲兒追上來,正要說什麼,突然看到身邊的侍衛,立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侍衛立刻就意識到問題,連忙跑到一邊,不在二人的視線中。
韓菲兒看嚮慕北寒,眼裡是克制不住的激動。
「表哥,我知道你狩獵很厲害,所以就想親眼看看。」
韓菲兒一邊說著,一邊就低下頭,好似很不好意思。
慕北寒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薄唇輕啟,「這裡危險,回去。」
言簡意賅,甚至沒有一句廢話。
但是這話聽在韓菲兒眼裡卻是異常溫暖,表哥竟然在關心自己!
看來華千歌真的是讓表哥失望了,所以表哥現在看到了自己的好!
心裡一有了這個想法,韓菲兒就控制不住地激動起來。
「表哥,我聽你的,馬上就回去。」
「表哥,你注意安全,我在外面等你。」
韓菲兒很是善解人意地開口,然後竟然就轉身離開。
慕北寒眸色複雜,卻也沒有多說什麼,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侍衛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韓菲兒也是走三步一回頭,心裡甜滋滋的,直到看不到慕北寒的背影了才離開。
慕北寒沒走一會,就看到了樹林裡一隻全體白色通透的傢伙,他頓住腳步。
侍衛也停下來,看過去,竟然是一隻白狐。
「王爺,箭。」
侍衛將手裡的箭遞給慕北寒,但是卻沒見他接。
慕北寒遠遠地看了幾眼那白色狐狸,然後悄悄走近幾步。
意外的是那隻白狐竟然沒有逃走,還是待在原地,兩隻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來人,似乎有害怕,又有些委屈。
侍衛呆呆地看著慕北寒走向那隻白狐,然後竟然直接將那白狐抱起來。
「王爺,這白狐……」
侍衛正要說什麼,便看到了慕北寒手裡的白狐身上竟然有血跡。
「受傷了。」
慕北寒發現小白狐腳上有傷口,而且很明顯是箭矢划過的傷口。
慕北寒抬起眸子看了一眼周圍,似乎並沒有來人,恐怕是這小狐狸在別的地方被人發現,然後那箭矢正好劃傷了它腿,這小傢伙應該是跑了一段路,這會失血過多,小傢伙跑不動了。
「嗚嗚……」
小狐狸在慕北寒的懷裡蹭了下,然後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在傾訴什麼。
慕北寒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給小狐狸處理了下傷口。
一旁的侍衛目瞪口呆地看著似乎已經忘記這是狩獵大會的攝政王,看樣子,王爺這是完全不將這魁首放在心上了。
時間過了大半,不一會便到了晌午的時間,林子裡的人幾乎都收穫滿滿,特別是一直滿腔熱情的太子慕子封,看著隨行的侍衛籮筐里已經滿滿的獵物,便對這魁首勢在必得了。
待到了下午,那些未參與狩獵的人便都聚集在了外頭,等候著這林子裡的人出來。
「這次魁首還會是攝政王嗎?」
一女子明顯壓低了聲音,問身旁的少女。
「應該吧,我聽說去年他可是遙遙領先了第二名。」
聽到少女的回答,先前問話的女子贊同地點點頭。
「我覺得太子殿下會奪得第一!」
華雪兒無意間聽到二人的談話,便義正言辭地開口,說完她很得意地揚起頭。
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兩人都愣了下,這華家二小姐怎麼如此無禮。
「我們二人不過是隨意討論罷了,華二小姐何必如此認真。」
其中穿著黃色衣服的女子性子直接,也沒給華雪兒面子。
華雪兒不悅地看著她,露出不屑,「太子殿下可是這天辰最為優秀的人,攝政王雖然也很厲害,但是畢竟是攝政王。」
華雪兒雖然很開始沒聽明白皇上的那番言論,但是事後,華瞻跟一些大臣談及到此事時,她卻是不小心聽見了。
皇上對攝政王有意見,如今這明顯是告誡別人,太子殿下才是他們應該侍奉孝忠的主子。
華雪兒對此自然是十分高興的,她以後可是要嫁給太子殿下,太子得勢,她日後自然也是高高在上。